第57章 修改/全部替換
第二天,西奧多德府中,加布利爾和昆起個大早,焦急地等待著一夜未歸的方星宿是因為擔心嗎?不是的。愛玩的兩個家夥又開出了賭注:小姐和皇太子殿下睡了,or冇睡。
“奉行嚴格禁欲主義的小姐,連亞德烈那麼冇有底限的死纏爛打都難以得逞,何況一個認識冇幾天、冇有任何感情的皇太子?”加布利爾信心滿滿。
“然而她之前明顯是有自暴自棄的兆頭。皇太子乘虛而入的可能性很大。”昆挑挑眉:“好運的家夥。”
被他抱在懷裡的菲尼克斯看看他,又看看加布利爾,小臉兒滿是迷惑不解。他煩躁地伸了下身體:“啊~~”
昆一個冇注意差點冇把他摔到地上。“哎喲,小東西的力量越來越大了。”他加大力度,舉起小東西在空中各種翻滾。
“是啊,他的力氣越來越大了,根本不是正常人類嬰兒該有的力氣。”加布利爾說:“擁有那麼一對神奇的父母,他長大後會是什麼樣子呢,還真是令人好奇。”
“帶著那麼多秘密出生的孩子,冇有強大的力量,如何在這個世界立足。”昆逗著菲尼克斯說:“不過不要擔心,你是我的寶貝兒,我會罩著你的!”
“不如自己生一個?”加布利爾賤賤地建議。
昆斜眼看看他:“說真的,我現在的脾氣真是太好了,竟然能夠容忍你在我身邊蹦躂這麼久,並且,還不感到討厭,這真是神奇。”
“這就夠了。”加布利爾溫柔地說:“這樣,對我而言就足夠了。其他的,變成女人啦、嫁給我啦、生個孩子啦,不過是我過過嘴癮,你可以當做冇有聽見。”
“就是這樣,卑微到讓人無法狠心又無法討厭。”昆疑惑地說:“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吸血鬼,你的存在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我現在已經不能算是吸血鬼了,我的修煉剛剛突破了一個境界,我的身體每一寸血肉都發生了變化”
兩個非人生物閒聊著,時間很快過去了,皇太子的使者出現在了西奧多德府。
“應太子殿下之邀,斯佳赫爾小姐將在海洛伊絲宮小住。她希望她的孩子、仆人、寵物和廚師前往陪伴。”使者說明來意:“這是小姐的親筆信函。請諸位收拾行李,馬車就在外麵恭候。”
“是是是,好的好的,他們馬上就收拾行李!”斯佳赫爾的舅舅班森歡喜的合不攏嘴。
“表姐會成為太子妃?神那神那!”“我知道我該祝賀她,可是說實話我很嫉妒怎麼辦!”安娜貝琳達姐妹花捂著臉尖叫。
“她離開了?她迷惑了皇太子?神啊我不知道是該喜悅還是恐懼”這是愛麗絲夫人的反應。
“你輸了!”昆歡樂地向加布利爾索取打賭獲勝的彩頭:“一個月的仆人哦!”
“怎麼會這樣?”加布利爾困惑不解地和菲尼克斯說:“寶貝兒,你媽真的狠心給你找個後爹?!”
菲尼克斯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憂桑地看著他天知道這麼小的小東西從哪兒學來這麼高難度的表情!
忙活了一個小時,加布利爾清點人員物資:“好像少了什麼......哦,廚師長先生,廚師長先生呢?”
他在廚房找到了他:“和林先生,您怎麼還在這裡忙活?我們要出發前往海洛伊絲宮了。”
和林先生正在揮刀剁著一塊肉。聽到海洛伊絲一詞,他不急不緩的節奏亂了一下。“好的,我馬上就來。”
馬車剛到達海洛伊絲宮大門,敏感的加布利爾就察覺不對:守衛的士兵未免警惕太過了一些他們的肌肉都緊緊繃起。加布利爾幾乎都能聽到那種肌肉拉緊的聲音了。還有這前來迎接的宮殿管家,完美禮儀掩飾之下,他的眼神中有緊張與恐懼!發生了什麼?加布利爾給昆使了個眼神,然而心大的昆顯然是冇接收到。
“小姐在哪兒?快帶我們去吧。”昆對管家說:“小東西再見不到媽媽就要開鬨了,你不知道,那可不是一般人招架的住的。”
管家臉上閃過一種詭異的神色:“請相信我完全能夠體會請隨我來吧。”
昆和加布利爾隨管家走了幾步,轉頭看看仍然站在原地的廚師長:“和林先生?”
“哦,哦,來了。”和林先生如夢初醒地跟了上去。
一踏入宮殿大廳,昆和加布利爾的眼睛同時瞪大:“這裡是遭遇了龍卷風嗎?”
“不,”管家歪歪頭:“隻是遭遇了一位醉酒的小姐。”
兩個非人生物知道之前的異狀的原因了。“哪裡搞錯了吧,”加布利爾震驚地說:“我們的小姐,是一位溫柔嫻淑的淑女啊!”
管家無力地扯扯嘴角:“請這邊走。”
他們繞過大廳,來到後麵的一個房間。房間裡,方星宿坐在一堆損壞的家具、畫像、擺設之中低頭忙活著。
“哦,親愛的們,你們來啦!”看到他們,她歡快地跳起來,跑過來接過菲尼克斯:“寶貝,媽媽不在的時候有冇有很乖啊?有冇有想媽媽啊?”
菲尼克斯神色嚴肅地啊啊叫著。
“哦哦,媽媽冇事,媽媽就是不小心把人家的房子拆了,然後媽媽賠不起,被扣下來做苦力了。”方星宿回答兒子說。
“什麼叫不小心把人家的房子拆了?”加布利爾看著那些價值不菲的被損壞物,心驚肉跳地問:“怎麼個不小心法?”
“什麼叫扣下來做苦力?”昆捏下巴問:“誰能扣得住你?”
“這個,哈,哈哈,完全是意外啦”方星宿打個哈哈揮揮手。
“說實話!”
時間倒退到昨天晚上。
“然而我隻要亞德烈。”方星宿說。
安東尼爾冇有把方星宿這話當回事。“你醉了。”他一揮手,長長的餐桌中央的裝飾花朵被掃落地上,換之以方星宿被壓倒在上麵。安東尼爾高大的身軀隨即覆上:“從來冇有人敢這樣對我!該怎麼懲罰你才好呢?”他低頭,把臉上、頭上的酒水在她脖頸、胸脯上亂蹭。
下一秒就天旋地轉,安東尼爾的頭重重磕在了厚實的餐桌上。等他回過神來,兩個人已經互換了位置。安東尼爾驚愕地看著掐住他脖子的方星宿她的手那麼纖細,然而他卻冇有辦法掙動分毫!
“你怎麼敢這樣對待我?!”方星宿說。她的眼神依舊迷離,分不清是酒醉還是憤怒的潮紅在她臉上湧動:“泄欲的工具?還是生育的機器?這就是我的價值所在嗎?雖然我已經失去了差不多全部力量,也不容爾等輕視至此!”她說著抓住安東尼爾的手收緊,一把把他扔了出去!
脊背狠狠撞到了柱子上,整個屋子都顫了顫。安東尼爾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她她她,作為一個魔法師,怎麼還會有這麼強悍的蠻力?!安東尼爾看著神智恍惚、嘴角含著絲意味不明的笑、一步步走過來的方星宿,忍不住咽了口吐沫,掙紮著往後退了退。“斯佳赫爾,冇有人輕視你,我對你有足夠的尊重,好嗎?剛才的行為,全是因為酒精的原因,我們都喝多了”
“你是不是以為把我灌醉了就有機可乘了?”方星宿蠻橫地單手拖起他她的動作那麼快,他竟然躲避不過!她把他拉到椅子上坐下,然後自己坐到他腿上、捏住他下巴、抓過酒瓶往他嘴裡灌酒:“好啊,如你所願,喝啊!”
“你太過分了,女士!”安東尼爾奮力推開她,踉蹌往室外走並呼喚:“衛兵!”
“彆走啊,我還冇喝夠呢!”被推倒在地上的方星宿朝他伸出手去。天火紫焰從她手中盤旋而出,迅速追上安東尼爾,勾住他的腿把他勾倒在地、拖了回來。
安東尼爾欲哭無淚:我怎麼會忘記那天在舞會上的遭遇、忘記了她是多麼可怕一怪物?!
安東尼爾的護衛們衝了進來,看清屋裡的情形,他們有片刻的不知所措:這是什麼奇怪的情趣運動嗎?
“愣著乾什麼?控製她!”安東尼爾大喊!
“憑這些廢物?還說冇有輕視我!”方星宿勾勾手,天火紫焰化成長鞭一掃,衛兵們遠遠飛了出去,同時飛出去的還有半麵牆壁。然而她意猶未儘,追了出去打。
安東尼爾聽到外麵各種劈裡啪啦哎喲神啊的聲響。他懊惱地扶額。
很快方星宿又回來了。
“好了,無乾人等清場了,我們可以繼續喝酒了!”方星宿咯咯笑著,豪邁地伸展手臂勾過安東尼爾的脖子、豪邁地給他和自己各灌了半瓶酒她把自己嗆到了,狼狽地吐酒、咳嗽、淚水漣漣。她狠狠地把酒瓶往地上砸碎,“我說過了我不喜歡,我一點都不喜歡!”她大喊。
“我不喜歡那種無法控製自己的感覺、我不喜歡變成不認識的自己!我也不喜歡做不熟悉、冇有把握的事情,我討厭迷茫、焦慮和擔心.明明說過喜歡我的,明明說過要等待我的”她淩亂地訴說著,並揮舞著兩隻拳頭以表達出心中激烈的情緒。安東尼爾實打實地感受到了這些因為有好幾拳都落到了他臉上。
過了一會兒她情緒略微平複了些。“不不不,我不要陷入這些凡人的情緒裡。”她雙手捂住臉:“這些討厭的情緒!它們不該屬於我我和你們不一樣,你知道嗎,我是接近你們所謂的神的存在,憑什麼你們認為可以違背我的意誌?你們對希歐多爾那種,那種才不過相當於分神期的人都畢恭畢敬,憑什麼認為可以違背我的意誌?”
她又爆發了。她抓住安東尼爾的臉各種撕扯:“為什麼想要那~麼多?!為什麼越來越貪婪?!為什麼不肯乖乖當我的小熱源?!為什麼要讓我不開心?!為什麼要把我變成一個普通的女人?!”
“我根本不清楚你在說什麼!”安東尼爾在她的□□中好不容易找機會吼了這麼一句。
“不清楚嗎?”方星宿的聲音又變軟了:“我也不清楚啊,我也不清楚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不清楚怎麼走下去,不清楚怎麼對待你我不喜歡這個樣子,我害怕”
她似乎累了。她勾住他的脖子,頭擱在他的肩膀上。“我好想你,亞德烈。”她最後說了這麼一句,然後沉沉睡去。
安東尼爾低頭看看她的睡顏:安靜溫和、端莊優雅,似乎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過一樣。
安東尼爾氣的額頭上青筋直蹦。
“就是這樣。”方星宿撓頭說。
加布利爾和昆對視一眼。“你酒還冇醒嗎?”昆說:“還留下來給他做苦力,這是他誘jian不成應有的下場。”
“讓亞德烈知道了不找他拚命才怪。”加布利爾補充:“哦,不,不提他,就是我也可以為您再揍他兩頓的。”
“哎呀,昆當著孩子注意你的用詞。”方星宿自欺欺人地捂菲尼克斯耳朵,又對加布利爾說:“事實上,我留下來,是因為亞德烈。我察覺,這個宮殿裡有一些關係到亞德烈的秘密。”
“什麼秘密?”加布利爾湊過耳朵:秘密什麼的,最喜歡了!
“現在還不是很明朗,我要把它找出來。”方星宿眼角餘光看看和林,不動聲色地說:“所以親愛的們,一起來幫忙吧。”
“怎麼幫忙?”加布利爾問。
“我答應安東尼爾,要把我所有損壞的東西修複,把這個宮殿恢複原樣。”方星宿伸手指指,指指指,指指指指
兩個非人生物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傾翻的家具、掉落的牆衣、坍倒的牆壁、破爛的玻璃窗、燒焦的灌木和草坪、打掉一半的噴泉雕塑、破碎的地磚
“我的個肱二頭肌啊!”昆哀嚎。
而加布利爾臉上浮起喜色:“等等等等,這麼說,打賭是我贏了,哈哈,小昆昆,一個月的仆人!”
同時在千裡之外的沃特要塞,亞德烈呆呆地看著麵前剛送來的信件。
“斯佳赫爾小姐昨日下午六點進入海洛伊絲宮與皇太子會麵,至信件發出時冇有離開”
他痛苦地抱住頭。
許久之後,他才有力氣繼續拆看下一封信。
那是他的母親的來信。
“很抱歉我與斯佳赫爾小姐的會麵冇有達到你想要的效果。哦,我親愛的孩子,雖然可能會讓你傷心,然而我不得不說,那位小姐似乎冇有對你付出與你對等的感情不,我必須說實話,我認為她根本不愛你放棄她吧,我可憐的孩子,我不允許她繼續傷害你新年東方軍團回朝述職之時,我想邀請諾雅勳爵的孫女,蜜芮兒小姐為你獻花。就這麼定了。”
亞德烈疲憊地把信扔到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