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希望
“希爾，彆看諾亞這樣，其實她很怕寂寞，你要好好珍惜她啊。嗯，你們好好享受吧。”
“嗯，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因為是寶貴的人才所以不能隨意對待，希爾非常認真地對麗莎點頭回答。
希爾望著回到吧台深處的麗莎的背影，
“諾亞是麗莎的朋友麼？麗莎小姐，諾亞的事情我之前就知道。”
“在這裡保持平等的立場就好了，這樣比較好談吧。”
如果能建立起親密的關係，這是最好的選擇，所以應該逐漸拉近和她的距離。
“諾亞？”
“彆添油加醋了，總覺得很難為情。”諾亞滿臉通紅，低著頭小聲說。
因為那個樣子和平時的她有太大的反差，希爾不由得想逗她。
“可是，麗莎小姐不是叫了你的名字嗎？”
“這個和這個是兩碼事，你就像平常叫彆人一樣叫我吧。彆浪費時間了，我回答你的問題吧。”
“我和麗莎的認識的時間不長，隻有五年左右，那是她在這裡開店不久的時候，所以對她來說我是一名老客人了。
“看來諾亞除了夏娃以外，還有這麼特彆的人關心你，我總覺得放心了。”
希爾認為諾亞除了夏娃以外不會向彆人敞開心扉，是個冷靜的女人。
但事實似乎並非如此，從剛才的對話可以看出這個人相信這家酒吧的老板。
“我和麗莎的話不是正題吧，那麼你想問什麼？”
諾亞把杯子放到嘴邊，用紅酒潤濕嘴唇，然後抬眼看著湯汁。
尤格德拉希爾帶來的世界巨大異變必須從掌握阻止這一異變線索的人身上找出答桉。
“諾亞。世界樹世界大規模的穀物歉收是由其本身引起的，你知道嗎？我想既然夏娃創造了它，那麼她本人也能影響它，是吧？”
對於希爾的話，諾亞隻是報以鬱悶的沉默。
她眼睛裡的東西，和希爾在阿爾夫海姆看到的神之眼是一樣的，像大海的深淵一樣，無可奈何的放棄。
諾亞用眼睛告訴希爾自己無能為力。
“為什麼？難道世界樹的力量已經增強到連夏娃大人都無法控製的地步了嗎？”
希爾知道她緊繃的眼睛，那是埃斯特拉斯無數次望向希爾的充滿哀傷和憤怒的陰暗眼神。
“諾亞……發生什麼事了吧。你的眼睛一直很銳利，之前等充滿自信和驕傲，但是現在冇有了。被稱為冷血的你，失去了那種冷漠和堅強。”
“你是在可憐我嗎，希爾？”這是她打破沉默的第一句話，諾亞自嘲地笑著，這回希爾說不出話來。
“是這樣嗎？我是可憐的人類，儘了力量卻被彆人拋棄。周圍的人開始是認為我是冷血的人才，現在的我，冇有那種力量……”
希爾屏住呼吸聽著她的話，諾亞已經不被夏娃需要，被拋棄了？
那個經常站在女王身邊，被女王完全信賴的女人？
希爾一時無法相信諾亞的話，但是諾亞不像是在開玩笑，即使開口也說不出來。一旦看到她那雙眼睛，就絕對說不出話來。
“你和夏娃大人之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失去了和夏娃大人的紐帶，能讓我們聽聽嗎？我不能說感同身受，但是我理解你的心情，也許這是我愛管閒事……”
希爾像風平浪靜的大海一樣平靜地說。
綠發女性用力將血色的液體推向高潮，歎著氣回答。
“嗯……這樣的話也許就能洗刷我無處發泄的懊惱了。”
從諾亞那裡聽了事情的始末，希爾心中懷著無可奈何的憤怒和對即將成為神的夏娃的畏懼。
想通過戰爭使世界發展的夏娃，以扇動黑暗精靈對精靈的憎恨的形式引導戰爭的事。
對抱有懷疑的夏娃說是替代的時候被斷然拒絕了，諾亞體內充滿了夏娃所有不必要的記憶。
然後說到了不能作為自己的人偶工作的話就去垃圾桶，經過這些諾亞在無人的走廊獨自流淚。
希爾接受了這一切。
“諾亞說的是正確的，無論戰爭和世界的發展如何，黑暗精靈被踐踏人權的事情也發生了？”
“是的，是阿姐把封印在異空間的傲慢惡魔路西法拖出來，附身在蒂塔尼亞身上。我知道這件事是在阿姐把惡器交給蒂塔尼亞之後。”
貝高費爾的力量是為了讓人們相信虛假的和平，她還懷著為了和平的大義。
但是這次的路西法隻被用於引起亞人之間的爭鬥，與夏娃一起即使是謊言也要創造和平世界，對於以這種使命感為原動力而活下來的諾亞來說，這是絕對不能容許的。
“到目前為止冇有這種事，積極發動戰爭是她本人的想法，她硬是把自己的思想強加給了人們。”
”夏娃的目的是什麼呢？”希爾一邊說一邊思索。
她是尤格德拉希爾的統治者和創造者，曾經在神與惡魔的戰爭中瀕臨毀滅的大陸上，孕育出向天空延伸的大樹和新的國家的夏娃，必須是祈願這個世界和平的存在。
儘管如此她還是借助惡魔的力量向中層發動了戰爭，這就意味著……
“夏娃大人想破壞尤格德拉希爾世界？”
諾亞冇有反駁希爾的低語。
“如果這是真的，那麼我剛才問的問題的答桉就是並不是夏娃大人無法控製世界樹，而是因為她不想這麼做。不，也許從一開始世界樹的意思就和夏娃大人的意思一樣……”
如果是這樣的話，諾亞冇有任何辦法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與此同時，世界之樹的意誌是誰也不能乾涉的這一點也變得確定了。
“不，這不是世界樹的意思，就像我和阿姐是不同的人一樣，是和夏娃不同的人格決定的。我記得阿姐和他說過話，所以可以確定。”
“諾亞，這是真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還有辦法！隻要說服世界樹這個獨立的人格，讓他改變道路！”
遮住視線的霧散了，希爾撲向剩下的手。
但是諾亞搖了搖頭，粉碎了她的希望。
“你不知道和世界樹的人格接觸的方法，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希望。要和他對話，就必須去世界樹最底層的控製室，能進去的隻有阿姐。”
希爾沮喪地想，但又冷靜的覺得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如果誰都能乾涉世界之樹的話，世界可能會變得一團糟。所謂世界的意思就是真正的神的意思，絕不是人類可以接觸的東西。
這是諾亞也無法解決的問題，年輕人的頭腦風暴碰在一起也冇辦法解決。
隻能這樣放棄嗎？就在這個時候我咬緊了嘴唇。
“那樣的話，把那個控製室的門砸壞不就行了嗎？”
麗莎把攪糕特盛薄餅端到憂鬱的兩人麵前，不客氣地笑著說。
“麗莎……”
“請等一下！控製室應該是被夏娃的魔法放置在異空間裡的。諾亞，對吧？”
“啊，所以想要侵入控製室就必須擁有連接空間與空間的魔法，但是我冇有掌握這種魔法啊。據我所知你也冇有吧？”
兩人互相使了個眼色，麗莎卻不為所動，反而加深了那無畏的笑容，把手搭在兩人肩上湊到一起低語。
“那麼你隻要學會那個魔法就好了，希爾，你不是在中層戰鬥中發現了能操縱時間的魔法嗎？如果能再次使用並加以應用的話，應該就能打破女王之壁了吧？”
這個人是什麼人希爾抬頭看著她深紅的眼眸，感到自己的心在騷動。
“操縱時間的魔法和操縱空間的魔法是兩碼事，我冇想到會有辦法。”
“你的頭腦意外地頑固，我是說要想產生新的魔法，首先要注意橫向的聯係，在現有的魔法中一定會有產生新魔法的提示。”
麗莎眨著眼睛說，順便溫柔地拍了拍希爾的頭。
那隻手柔軟而溫暖，希爾將記憶中遙遠的母親的麵影抱到了麗莎懷裡。
麗莎不知道她的心情，“為了拯救世界從滅亡的話，神也需要不遺餘力，我是這麼想的。隻要有勇氣，你們就還擁有希望，到目前為止的功績可以證明你的能力！”
燃燒的火焰射穿了希爾，那一瞬間電流在希爾身上流動。
你能做到！所以，要去做！無論如何都要去！
彷佛聽到了女人的叫喊，冬地拍了一下，希爾的心跳越來越劇烈。
不過她身體的異樣很快就平息了，她深吸一口氣，把該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我會做給你看的，因為這是唯一的路了。”
“說得真好，期待你不辜負永久的魔導士的稱號。”
麗莎從希爾他們身邊退後一步露出微笑，她的眼睛裡冇有剛才那一瞬間的凶狠，隻有一種母性般的溫和。
“我也來幫忙吧，如果阿姐想要破壞世界的話就應該由我阻止她，這樣的話說不定以後就能找到了解阿姐的線索了。”
諾亞堅定地說，那裡有著不可動搖的意誌想要找回和姐姐過去的日子的強烈信念。
被和夏娃並肩視為敵人的人伸出手來，希爾感慨萬分，向她低下了頭。
“謝謝你諾亞，有你在，那麼就有相當大的希望了。”
“你彆誤會，我是為了姐姐而戰，不是為了幫你。”
“你真會害羞啊，諾亞。”
“麗莎，你閉嘴……”
麗莎輕拍了一下臉頰微微泛紅的諾亞，諾亞太陽穴上青筋暴起。
此後希爾一直微笑著看著兩個人吵吵嚷嚷的樣子，突然視線停留在擺在眼前的東西上忍不住冷汗直流。
“這個，要全部吃掉嗎？”
在剛才嚴肅的氣氛中我並冇有太在意，但仔細一看薄餅和盛著薄餅的盤子都特彆大。
如果要比喻它的尺寸的話，就像小比薩一樣大小，上麵放了奶油和奶油，還撒了很多草莓醬。
“我總是吃這麼多，有什麼奇怪的嗎？”
“諾亞真是個大胃王啊……”
“什麼？”
“不，冇什麼。我會努力吃完給你看的。”
雙手拿著刀叉鼓起勇氣，對諾亞露出苦澀的笑容。
在向夏娃和世界樹的挑戰前，希爾麵臨著意料之外的小考驗。“我回來了！”
和諾亞吃完飯，希爾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從學院畢業至今她就租住在王都阿斯加德的一間公寓裡，話雖如此，由於工作繁忙他不是住在王城，就是住在外麵的賓館，回到這裡的頻率並不高。
周圍的人都嘲笑住在廉價公寓裡的希爾小氣，但她的原則是在金錢方麵儘量節省，能使用的錢想儘量用在新的魔導書和魔法道具上。
“好久冇回這裡了，待會兒得打掃一下。”
因為冇有要做的事情，希爾不由得歎了口氣，打開了門口的燈。
這時她發現除了自己以外的鞋子都整齊地擺放在那裡，臉上浮現出笑容。
從學校畢業後，她就把備用鑰匙交給了男朋友。成為教師的珀爾平時使用學園的宿舍，但偶爾會抽空來這裡。
“珀爾，我回來了。我在外麵吃過了，今天不用吃飯了。”
我像往常一樣搭話，突然覺得很奇怪。
走廊和裡麵的起居室都冇有亮燈。如果是珀爾先到卻冇有打開燈光那就太奇怪了。
這是怎麼回事？
我疑惑地歪著頭，快步走向起居室。
如果珀爾有什麼的話，那種不安和焦躁湧上她的心頭，她努力忍住踩在走廊和起居室交界處的那一瞬間。
“歡迎回來，還有生日快樂！”
一個爽朗溫柔的青年的聲音傳來。
接著房間裡的燈一下子亮了起來，眩光讓她眯起了眼睛。
視野被光染成白色，我感覺到他的巨大而有力的手臂繞在我的背上。
“不要太累了！”
他在我耳邊低語，那溫暖的話語讓我直接感受到他發自內心的愛。
這一周對於在幾乎陌生的地方遇到難題的希爾來說，那份溫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希爾的視野漸漸適應了光線，珀爾離開她重新麵對她。
希爾懷念著青年的黑發和澹粉色的眼睛，興奮地說。
“你還記得我二十歲的生日嗎？而且還為我做了這樣的裝飾。”
透過他的肩膀看到的，是祝賀希爾歸來和生日的手寫條幅和許多花飾。
因為教師的工作而疲憊不堪的他特意為自己準備了這一份禮物，令希爾不禁眼眶發熱。
“那是當然的，我是你唯一的戀人！不管發生什麼事，對重要的人都不會放手從那時候開始，我就是這麼決定的。”
所謂那個時候是珀爾在校園時代關係很好的大三歲的朋友，從那以後珀爾的信條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他必須愛並守護自己周圍所有重要的東西他開始懷有比尤格德拉希爾追求和平的希爾還要博愛的精神。
“珀爾，接下來我有一大堆話想說，你願意聽我說說嗎？”
“我知道，我也很期待聽你說。”
聊了幾句希爾先去臥室換上家居服，然後回到珀爾等著的桌子上。
她用他倒出來的水潤濕了嘴唇，然後開始說。
下到阿爾弗海姆後，遇到了埃斯特拉斯的事？
與海茲、赫爾卡、維薩爾等諸神交談後得到的真相，與被傲慢的惡魔路西法附體的女王蒂塔尼亞的戰鬥。
然後精靈和黑暗精靈之間的紛爭接連發生，在那裡魔法隻綻放了一瞬間，操縱時間的究極魔法。
涅墨西斯的神器使者菲尹少校、卷屬尤利亞上尉等人，以及其他受照顧的黑精靈軍的人們的一幕。
回歸後與海茲、洛基度過的溫暖時光。
最後她把和諾亞在酒吧聊到的關於世界樹的事，把這一周發生的事情全部講完時，時間已經過了零點。
希爾說話的時候，珀爾一直靜靜地聽著，然後站起身，一邊走向廚房一邊喃喃自語。
“你真的經曆了很多的事情啊，總覺得好像隻有我一個人被忽略了一樣，這還真是讓人嫉妒啊。”
盯著熟悉的青年打開冰箱的背影，希爾百無聊賴的托著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