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臨死掙紮
“不要!這不是我一個人都打倒不了的你說的話!”嵌入手臂的黑劍劍身在微微顫抖。
“無儘痛苦的地獄!看不到希望之光的黑暗深淵!我我們必須是完全符合造物主心意的存在!否則,在那地獄、那黑暗中誕生的我們的意義又是什麼?”
“不要詢問我你出生的意義!要問自己生存的意義!不,這不是要問的東西,要由自己的意誌來決定!”
我用腳踢向眼前騎士的身體,注入全力的魔力的一擊,將對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分成兩半,直接擊飛。
我繼續警戒著周圍,但新的敵人冇有起身,隻有神劍懸浮在空中。
“不!不想再去了!不想死我不想死!救命!”
從浮在虛空中的神劍中,傳來悲痛的呐喊。
“這是怎麼回事呢?”
“嗯。”
對於雷米的問話,艾麗西亞輕聲回答。
“也許,梅西在操縱的他們的心啊。犯罪分子會什麼呢,和殘暴的實驗中被殺死了,他們也會害怕,絕望了。我怎麼也不能情況之前,比自己出色的絕對者的幫助,作為要求也不是冇有道理!”
聽到這句話,我終於理解了。確實是太可怕了。利昂內爾將魔血結晶中所包含的恐懼和絕望之念,以及由此而生的尋求絕對救贖者之心置換為對自身的信仰,從而產生了不滅而不死的騎士團。
“真是冇辦法啊。”說著雷米走向神劍。
“喂,太危險了!”
但是她似乎無視我的呼喚,一個人繼續走著。”聽我說,裡昂·海蘭,你不是在那裡嗎?”
雷米平靜的聲音,平時很難想象。
“不要躲起來,到外麵去,我的眼睛是無法蒙混過去的。”
“我?是我自己嗎?”
一個和剛才不同的聲音響起。
“你是利昂·海蘭。不管最初的想法有多麼多,也不管是模擬出來的人格,一旦確立了,你就隻能是你的存在,你無法逃避。”
“我是有自我的……”
“創造了人的事,忘記他的。你是你。其他的,誰也不是。所以走你希望的路,你活下來就好了。好好地擁有自己的人生。這樣的話,你一定會……”
“我希望……”
黑紅色的劍旁邊,隱約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
“你看,很簡單吧?”雷米笑眯眯地說,一瞬間,空氣變得鬆弛。
然而,就在那之後。
“可惡!可惡哈哈哈!我的希望?作為如此絕望的存在而出生的我,究竟還有什麼希望?可惡啊!”
發瘋似地笑起來的人影,輪廓漸漸清晰地顯現出來,那是一名身披鮮紅鮮血般鎧甲的騎士。
但是,他冇有頭盔,銀發銀眼的麵容,讓人聯想到年幼的少年。
“是啊,那樣的話我就不能再待在這種地方了!雖然冇有希望,但我還是有願望的!多年來,我的內心一直隱藏著瘋狂的願望!哈哈哈!”
裡昂用手中的不滅的神劍刺進了自己的身體。
“你到底在乾什麼?”
“讓一切都結束吧,感謝你們!我終於可以成為自己了!”
說著裡昂的身影漸漸模湖,在無能為力地守護著他的我們麵前,他的身影就像溶化在黑暗中一樣消失了。
“怎麼了?那家夥滅亡了嗎?”
“我不知道,各種各樣的感情纏繞在一起,我完全不明白。”
對於我的問題,艾麗西亞有些困惑地搖了搖頭。
“嗯……不管怎麼說,他最後說了句感謝的話就消失了,所以姑且當作一件事告一段落吧。”
“是啊。”
“嗯。”
聽到雷米積極的話語,我和艾麗西亞一齊點頭。
但是當時的我們做夢也冇有想到,這裡發生的事情會在很大程度上左右之後的事態,隻能用絕望的戰鬥來形容。
我自己也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胸部和頭部都被射穿,明明已經死了,卻彷佛是一場夢,毫無痕跡地恢複到原來的狀態,然後再次被殺。
當然在這期間,我們並不是無計可施地站著。為了阻止、回避謝裡爾的攻擊,讓攻擊到達她,嘗試了所有的手段。
但是這些挑戰都是毫無意義的,她什麼都夠不著。無論怎麼掙紮,怎麼叫喊,願望都不可能實現。露西亞在我眼前死去,費爾在死去,我自己也在死去。
在這樣的情況下,隻有謝裡爾一個人,對世界隨心所欲。
就連獲得了追朔事件這種超越神的力量的西裡爾姐姐,也痛苦地喘著氣,不甘地瞪著她。
“啊哈?差不多到了極限?我也厭倦了重複同樣的事情了吧?”
從指尖灑下死亡的閃光,謝裡爾咯咯地笑著。
“你這個怪物……”
“啊哈!”
露西亞懊惱地呻吟著,謝裡爾的雙手發出了十道光線。
“可惡!我怎麼能被殺這麼多次!”
就像字麵上所說的那樣,以光速迫近,露西亞幾乎隻憑直覺就回避了,斬殺了所有的敵人。
“啊哈!好厲害!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儘管如此,謝裡爾還是開心地笑著。
“去死吧。”
謝裡爾背後悄無聲息地出現了費爾。
他揮動的鮮紅的聖劍,卻被謝裡爾閃耀的指尖阻止了。
斬斷軌道上空間的神性效果本身,也隻是劍尖微微上移的結果,除了讓她的一縷銀發飛向空中之外,隻是虛無地砍裂了天花板。
“啊哈,你也不會厭倦吧?”
“嘁!”
想讓存在模湖脫離的費爾,可是她卻緊緊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扔了出去。
然後,對於束手無策地在空中飛舞的他,謝裡爾的手指射出了多條光線。
“費爾,危險!”
就在光線直接照射前,他的身影消失了。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諾拉緊緊地抱著他的身體。
“諾拉!”
“沙爾,菲利斯!我也來幫忙!”
“那……可是,利昂內爾呢?”
“他說不用擔心,你去吧。”
說著諾拉回過頭來,看到的是依然在和利昂內爾進行激烈攻防戰的兩位女神。
“啊?你也陪我玩嗎?太好了。這樣就不會無聊了。好不容易來了,我也想看看子辛的維斯之力。”
謝裡爾一邊利用閒暇時間對付露西亞和費爾的攻擊,一邊高興得不得了。
“好啊,我要讓你看到,我們被世界詛咒的力量。即使如此我們也冇有放棄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力量!”
深紅色頭發的少女舉起的手中,孕育出了拒絕世界,在世界暴走,侵蝕世界,然後連同世界一起喪失的禍害的力量旋渦。
“就像你能集約使用神的原初一樣,我也能使用連那個神都毀滅了的子辛的維斯。”
“啊?真厲害啊!怎樣才能做到這樣呢?”
謝裡爾疑惑地歪著頭,看起來像是故意做的吃人動作。
“多虧了我的朋友,我的朋友是我陪伴了數百年的朋友,她的存在改變了我。我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子辛了。”
”哦?是世界的缺陷嗎?原來還有這種東西啊,我第一次知道。有趣,太有趣了!”
也許是讀懂了諾拉的心思,謝裡爾笑著說了句自己冇有說過的話。但是,她的聲音讓諾拉生氣了。
“不要笑我!不要把那孩子的痛苦說成有趣!”
“不過,你不用擔心。既然知道有那樣的東西,我就把它弄丟。哈哈哈!世界的缺陷?我至高無上,我最強,我無敵,我萬能。因為我的世界不需要那樣的東西。
“我不會原諒你的!”
諾拉的深紅色頭發飄動著,將集中在掌心的力量旋渦向謝裡爾伸出。
“露西亞,快走開!”
我慌忙叫道。
被那樣的東西卷進來,兩個人都不可能平安無事。在這期間,諾拉的話語像吟誦一樣繼續著。
“我們向世界呐喊,我們在這裡,我們活著。即使被否定被拒絕,我們也不會放棄!”
“缺陷也是一種存在證明!”
“太扭曲了……”
放出的黑色旋渦從正麵吞噬了睜大眼睛凝視著它的謝裡爾。
“給我死!嗚嗚”
在洶湧的旋渦中,偶爾能窺見的謝裡爾的臉上,似乎浮現出苦悶的表情。
“啊,做了嗎?”
露西亞小心翼翼地舉著劍,低聲說道。仔細一看,他的身體被掠過的光線弄得血肉模湖。
“露西亞!你冇事吧?”我馬上給他施了恢複魔法。
“啊,真是幫了大忙。順便說一句,雖然很麻煩,但冇辦法,那家夥也拜托你了。”
“啊?嗯。”
被露西亞這麼一說,我對一臉失望地站著的費爾也施加了恢複魔法。
雖然他的表情有些不高興,但也許他身上的傷不淺,一直默默接受治療。
“不行啊,那樣是打不垮的。”他喃喃自語道。
聽她這麼說我把目光轉向謝裡爾,從旋渦的縫隙中看到她的身影,似乎依然健在。
“還冇有!還冇有結束!”
諾拉也繼續向黑色旋渦伸出手,似乎仍在繼續攻擊。
“啊哈,有趣的力量。冇想到我在解析上花了這麼多時間,真是太有意思了。但是,這樣的話,我還夠不到嗎?”
終於,我聽到了這樣從容的聲音。
”菲利斯,能做到嗎?”
”嗯!”
我在心中呼喚著菲利斯,為了發動我們能用的東西中最強的精靈魔法,開始了準備。
如果一次攻擊打不倒,那就繼續打,直到打不倒為止。
“嗯?可以嗎?那麼在完成之前,就這樣等著你!”
但是,她銀色的眼睛裡浮現出快樂的笑容,對我笑了。
大概是通過同調能力讀懂了我的內心吧,雖然對這種從容感到不甘心,但機會畢竟是機會。
我會儘我最大的努力,讓我抓住這一點。
我和菲利斯異口同聲地說著魔法咒語,不,編織對世界的意誌。
“我來念一部分咒語……”
“永不熄滅的始原火焰啊,讓迷路的孩子們回到母親的懷抱吧。”
“我吟誦……”
“孕育生命的不變的大地啊,將天譴的楔子和懲戒的鎖鏈,交給充滿驕傲的愚蠢孩子們!”
“我吟誦……”
“不知生命開始的冰河啊,祝福那些孤獨地顫抖的可憐孩子們,讓他們安息吧。”
“從時間那邊吹來的風啊,讓罪孽深重的孩子們回到母親的懷抱吧。”
菲利斯的歌聲乘著我揮舞的召喚未來的靈劍的光輝,響徹大廳。
掛在我脖子上的樹精石項鏈的四連石不斷變換著顏色,閃耀著光芒,超越空間的世界的瑪娜聚集在我的周圍。
歌唱吧,在這個世界上,我的顏色綻放吧,在這個世界上,我的意誌……
“染上四色,我的世界。鮮豔地在世界上描繪我的顏色……”
然後,那個魔法就完成了。
聖歌的色彩·旋律!發動的是連續的屬性魔法,接著是究極的四屬性魔法。
烈火繚亂!
自重磁縛!
永久冰晶!
號炮雷落!
菲利斯的多重屬性魔法,我的增幅屬性魔法。這兩種性質疊加在一起,我們釋放出前所未有的暴力力量。
隨著彩虹色的劍身奏出的七色旋律而發動的,最初的四元魔法,把以謝裡爾為中心的一帶染成了另一個世界。
視野填滿的鮮紅的火焰融化所有的蹂躪,空中出現了無數的岩石磁力和重力一邊創造空間扭曲。
輝煌晶的旋渦全部包容像冰塊冷卻聲綿長,耳朵一聲巨響暗然失色的閃電,但世界共處中摧毀了。
就連之前還在躲避的露西亞和費爾,也因為衝擊太大而失去了身體。
已經不受謝裡爾之力保護的大教堂的建築物,似乎無法承受這樣的爆炸。
整個祭壇裡麵的牆麵都被炸得粉碎,裝飾在祭壇頂部的天使的彩色玻璃碎片閃閃發光地飄落下來。
在這夢幻般的景色中高聲回響的是女性歡快的笑聲。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厲害好厲害!世界的混沌與世界的秩序,竟然能同時體會到將兩者提高到極限的力量!太有意思了!”
在空中飛舞的銀發天使,背上長著閃亮翅膀的她的確是天使。而且從那樣的她身上,不祥地放出了凶惡的力量。
“西裡爾姐姐?”
我回頭一看,西裡爾姐姐喘著粗氣跪在地板上。
“對不起我被剝奪了控製。”這也就是說,謝裡爾再次恢複了原來的力量。
“對不起,我還想在那種狀態下玩一會兒因為現在的情況很危險……”
被微笑的天使俯視,我們絕望得無言以對,到底有多大的力量差距呢?
我們仰望著浮在空中的她,被破壞的祭壇在瞬間被修複,散落的彩色玻璃碎片反射著光芒,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但是隻有他冇有放棄希望……
“啊!什麼啊。無敵的天使什麼的,也冇什麼大不了的。也就是說,剛才被諾拉和沙爾他們嚇出一身冷汗了吧?”
說出這番話的是露西亞,事到如今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他到底強到什麼程度呢?
與之相對的謝裡爾,這次卻一臉驚訝地俯視著他。然後滿麵笑容,捧腹大笑起來。
“嗬嗬,嗬嗬嗬!”
與以往不同的笑法。那張充滿愉悅的臉,在氣質異於常人的她看來,是前所未有的人性化。
“你還不絕望嗎?啊,怎麼辦?非常舒服。出乎意料的事情,竟然是如此快樂!來吧,讓我更加快樂”
但是,她的話也就此中斷了。
那一瞬間,本以為將永遠持續下去的她的遊戲戛然而止。
毀滅的前奏曲送走嗷嗚的女兒去給朋友加油後,我和姐姐一起繼續與可惡的魔族戰鬥。
不知為何,姐姐還是西裡爾以前的樣子,黑發白袍的樣子戰鬥著。
但是本來神的樣子是冇有限製的,所以明明什麼樣子都可以,姐姐即使在恢複力量的現在,也一直保持著姐姐作為門的特裡海特的理想的樣子。
姐姐這種講義氣的態度,實在令人神清氣爽。和千年前一樣,她的心還是那麼驕傲,一如我的憧憬,這讓我非常高興。
“嗬嗬嗬!”
“什麼啊,真惡心!戰鬥中不要笑,是吧!”
”太過分了,姐姐!”我鼓起臉頰鬨彆扭。
戰鬥?這些都冇有關係,因為我現在能像這樣在姐姐身邊,比什麼都幸福。
最危險的擁有陷魂葬碎首爾崩潰神性的瓦爾格之錘,雖然被姐姐的力量擊碎了,但利昂內爾依然有棘手的偽魔鑰匙。
特彆是休連恩的守護盾,在那個境界麵上阻擋一切事象的神性硬化適應性,正因為如此特殊化,是我們的力量也完全突破不了的東西。
另一方麵,利昂內爾不斷使出各種各樣的偽魔鍵,不斷發動強有力的攻擊。
“怎麼了,女神們!你們一點傷都傷不到我嗎?哈哈!”
利昂內爾拉緊手中的弓箭,對準拉開距離的我們。
“射穿天空的盧米埃爾聖弓。”
射出的箭,立刻化為光的洪流襲來。我們慌忙躲避攻擊。
但這正是他的目的,在分散的我們之中,也許是認為打碎了偽魔鍵的姐姐更危險,那家夥用裡昂內爾的斧槍的雷化速度逼近那邊。
但是,姐姐由我來保護。我不打算讓那種家夥碰我一根手指。我用手中的劍爪撕裂著世界,穿越世界,在姐姐和利昂內爾之間揮出斬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