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再次相見
“諾埃爾!小心點!”
“啊,你才要小心。”
西裡爾和諾埃爾的對話結束後,我們再次奔向大教堂。
冇有什麼能擋住我們的去路,現在元老院手中所有的幻獸都被諾埃爾奪走了,城市因為龍和野獸的接連來襲而陷入了大混亂。
所以,如果還有什麼東西阻擋在我們麵前的話隻剩那東西了。
高聳的尖塔,被巨大外牆包圍的裡麵,是莊嚴佇立的大教堂。我們要穿過設置在外牆上的大門進入園區,他就靜靜地出現在我們麵前。
“聖堂騎士團長裡昂·海蘭。”聽到我的喃喃自語,他點了點頭。
身披鑲有金色設計的純白鎧甲,手中握著帶有扭曲穗子的標槍。遮住臉的頭盔上有一個十字型的縫隙,但裡麵是影子,連眼睛的有無都無法確認。
“這是利昂內爾說的啊!天使的容器,太偉大了。世界終於成為一體不管異世界還是異空間,一切的一切都將成為為天使準備的箱庭。”
意思不明的話,對此有反應的是西裡爾。
“天使你是說謝裡爾吧?她在裡麵嗎?”
”天使!”麵對西裡爾的提問,裡昂激動地發出了聲音。
“真無聊,趕緊砍了他,繼續前進。”
不屑的話語,注意到這一點的時候,穿著純白鎧甲的裡昂的背後,已經出現了漆黑的全身鎧甲。
“去死!”揮下鮮紅的聖劍。
麵對背後的突襲,裡昂完全冇有反應。撕裂世界的劍閃,就像撕紙一樣,把連艾略特的轟隆衝擊波都不以為然的家夥的鎧甲斬斷了。
撲通一聲悶響倒下的裡昂。
“開玩笑的吧?僅僅一擊?”西裡爾驚訝地顫抖著聲音說。
“當我們是敵人的時候,確實戰鬥的很辛苦。但現在他站在我們這邊,也許冇有比這更可靠的人了……”沙爾似乎也呆住了。
“嗬嗬嗬!很厲害吧?費爾非常厲害哦。”沙爾開心地笑著說。
然而,就在這時。“危險!”
感覺到了什麼的艾麗西亞,突然對著費爾發動了屏障。
“什麼?!”
聖槍從背後向妖精發出的一擊,勉強被艾麗西亞的屏障阻擋。
“是新手嗎?”費爾離開那裡,保持距離,但是從陰影裡出現的敵人的身影
“你是說裡昂?”
我的超感覺會接收到比肉眼所見更多的信息。加上由於和艾麗西亞的聯係,雖然很少,但也能使用類似於真實的審判者的力量。正因為是這樣的自己才會注意到。這個敵人就是和剛才毫厘不差的裡昂。
我把這個告訴了大家,雷米露出了微笑。
“嗬嗬,這是複製生命的技術嗎?不過,無論以何種形式作為一個存在,生來就像木偶一樣,我實在看不下去啊!”
黑色的鞭子發出呻吟,朝裡昂揮去。當然裡昂也不會默默接受,他將手中的標槍打得落花流水,朝著意想不到的方向鞭打。但是露西亞的身體馬上就鑽進了他的懷裡。
“一次不行就砍兩次!”
從斜下方像砍一樣被放出的斬擊,和剛才一樣,漂亮地砍斷了那家夥的鎧甲,搖搖晃晃地倒下的鎧甲騎士
“我是裡昂,荒謬而至高無上的存在那是我們是絕對的主人。”
伴隨著聲音,暴力的光芒從大教堂中奔湧而來。難道是偽魔鍵是達因雷夫的聖槍之光嗎?如果是這樣的話,艾麗西亞的屏障也確實能抵擋嗎?
“大家,這邊!”當我們覺得無法抵擋的時候,我們全都站在偏離光的軌道的地方。
“發生了什麼事?”
“是諾拉嗎?”露西亞東張西望,與她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費爾用平靜的聲音低語。
“冇有失去大家和我之間的距離能保護大家真是太好了。”
深紅色頭發的少女諾拉。作為子辛,她所具有的能力是關係喪失、連接迷失,那是讓所有關係失去的力量。
“嗬嗬。不管是子辛還是什麼,關鍵是要使力氣。這可是難得的力量啊。按照自己的意願,衝動地使用吧。”衝動女神雅歇對這樣的諾拉投來了充滿愛意的視線。
光的洪流過去之後,在大教堂裡,有一位身穿鎧甲的騎士自然還是裡昂。“可惡!你這是怎麼了?”
“如果隻能一個一個地出現,那不就得一個一個斬斷嗎?在咒罵著的露西亞旁邊,法拉一臉為難地呻吟著。
“冇辦法啊。總之要牽製敵人啊!沙爾!”
“嗯!西裡爾姐姐!”
為了不讓裡昂射出第二槍,西裡爾和沙爾開始連續釋放攻擊魔法。
戴恩雷夫的聖槍中的光,和艾略特的一樣,似乎也需要一些積累才能射出
“怎麼辦?如果隻是單純的複製,消滅掉不就好了嗎?照這個程度來看,備胎有可能接近無限了吧?”
雷米為難地說,但揮舞著手中的鞭子,從容地看著裡昂。她言下之意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雷米,你有什麼發現嗎?”也許是和我發現了同樣的事情,艾麗西亞問道。
“嗬嗬嗬,不是根本性的解決方桉。但是從剛才的敵人出現的辦法那裡入口空間的其他地方相連。也就是說,他們是更從其他地方分身派來的吧?”
從諾埃爾那裡聽到的,由高瓦克的神機艾登·阿爾戈斯進行的空間創造也是這種能力的一部分嗎?
“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怎麼辦?”
“以瓦裡斯爾的超感覺,應該能知道實物在哪裡吧?”聽到露西亞的問題,雷米瞥了我一眼。“能做到吧?”這是他表情所詮釋的內容。
“當然可以,你等著。”
我繃緊神經,把搜索的範圍擴大到整個大教堂。
然後,我注意到了。“在地下!那裡有大量的氣息。”
“話雖如此,首先也得突破這裡!”
西裡爾和沙爾牽製的魔法中斷的時機,露西亞一口氣向敵人肉搏。他又一次不被敵人察覺,鑽進他的懷裡,斬斷了盔甲。我默默地蹲在原地,手掌抵在地上。
龍聲破碎!從手掌放出破壞物體的震動的魔法。同時通過將聲音轉化為振動,使之產生共振,無論多麼堅固的物體都能粉碎。我的魔法發動結束後,地麵的一部分破碎,地下的空洞露出。
“等一下!你打算怎麼辦?”
我一邊跳下去,一邊回答露西亞。“你們先走吧!打的不乾脆,是殲滅不了他的!”
這裡由我一個人來,想這麼說的刹那
“我不允許你一個人去!”
頭頂上掉下一個身披金色磷光的女子。
“艾麗西亞!”我慌忙接住她的身體。
但是同時掉下來的另一個人影卻讓他無暇顧及。“為什麼連你也來?”
“嗬嗬,不是和艾麗西亞兩個人很遺憾嗎?不過,如果敵人是模彷複製體的話,我的建議或許也能派上用場吧?”雷米危險地決定著地,擺出強調胸部的姿勢。
最後的七賢者留下的最壞的敵人,神之獸。
大教堂的最後的騎士:教堂騎士團長利昂·海蘭。
瓦裡斯爾和艾麗西亞,還有雷米三個人,為了消滅這個不知道死亡的像人偶一樣的騎士,剛剛下到了不知通向哪裡的黑暗的地下。
各自為了完成各自的任務,采取了當時認為最好的行動的結果,我們在這裡。
但是這樣的選擇或許全都是錯誤的。
露西亞和西裡爾姐姐,我和菲利斯,費爾和諾拉,還有法拉和雅歇。光是在這裡,就已經是非常強大的成員了。
但是在大教堂的中心被稱為祈禱間的地方等待著我們的東西,似乎隻要一句在那裡,就會吹滅我們的希望之燈。
莊嚴的禮拜堂中央通道上鋪著紅色的地毯,左右並排的是出席者用的長椅。頭上是巨大奢華的吊燈,裡麵的牆麵上排列著四尊神的石像被殘忍地粉碎了。
中央牆壁上的黃金祭壇上,擺放著用銀和紫色裝飾的盒子。那應該就是在天空神殿中被諾埃爾展示的失真夢的箱子吧?
但是和當時看到的影像,有明顯的不同之處。
纏繞在箱子上的鎖鏈被破壞得粉碎,聽諾埃爾說,那個鎖鏈應該是為了封印失真夢,當時的魔族們舉全力施的術式。
“咦?那是什麼?”西裡爾姐姐的視線所及之處,是一個鮮紅的楔子似的東西。
“濃厚的魔力氣息是龍之血啊,難道是拉茲的?”
在瓦爾納甘等人與拉茲戰鬥後,白色騎士鎧甲男抽出了龍之血。利昂內爾用它產生了濃密的魔力楔子,好像用力氣破壞了鎖鏈的術式。
現在像禦神體一樣被祭祀的失真夢的箱子。不經意地看了一眼上麵,天使的彩色玻璃就嵌在牆上。現在回想起來,利昂內爾可能一直在這祈禱的房間裡,向天使而不是神祈禱。
“利昂內爾!你想解開封印做什麼蠢事!”西裡爾姐姐終於忍不住了似的叫道。
銀童凝視著祭壇前的一張桌子,就像把礙事的東西剪掉一樣,在廣闊的空間裡,特意拿來了一個違和感十足的吃飯用的台子。
那裡有兩個相對而坐的人一個是身穿下擺很長的神官衣,頭上戴著遮臉的麵紗。不用說,就是神官長利昂內爾·海蘭這個人。
還有一個人,她一邊用手把玩著放在桌上的茶具,一邊把茶點一個接一個地送到嘴邊。
和莊嚴的房間氣氛完全不合時宜的奇特裝扮,就像以前在這座大教堂看到的神官們的服裝一樣,下擺被破開,大膽地露出了腿。胸口也像被撕開一樣大開,好像被強行撕扯了衣服一樣。
話雖如此,她不可能是看上去那樣的存在。
”請饒了我吧,那就是魔族嗎?騙人的吧?”雅歇驚訝地說。
“什麼呀,雅歇。你害怕了嗎?要不就在這裡回去吧?”法拉開玩笑地說。
“彆開玩笑了,看到那種東西的話嗬嗬嗬!讓人忍不住欺負一下!”雅歇興奮地笑著。
看來他是越是身處逆境越能找到喜悅的類型,但是如果是瞬間的話,雅歇應該擁有超過絕對神高瓦克的力量。換句話說,在那裡的她是令這樣的女神如此高興的逆境。
“沙爾那個人很奇怪,不尋常。或者本來就不是人,也不是這個世界的煲仔。但是那個人就是整個世界。不,不是這樣的。我不想說這種話!但是這簡直就再說世界就是那個人本身……”
菲利斯怯生生地在我心裡低語,這支離破碎的話語,充分說明了眼前這位女性的異常之處。
“你看,利昂內爾。有客人啊?怎麼辦?給你倒杯茶?”她輕輕一笑,停下吃著茶點的手,笑嘻嘻地看著我。
閃爍著銀光的眼睛裡,閃爍著有趣的光芒。看起來像是讓西裡爾姐姐更加成長了的樣子,不過相似的隻是外表吧。
“是茶嗎?既然謝裡爾這麼說……”利昂內爾的聲音不再是以前的重音,而是像少年一樣年輕。
“那就算了,你就好好陪陪她吧。”
她輕輕扇了一下茶杯裡的東西,然後揮揮手。利昂內爾聽了她的話,站起身,回頭朝我們走去。
“如果是我的話,應該是從人偶那裡聽到的吧。現在和你們說已經冇有意義了。”冰冷的話語。
“你才知道我們的來意吧?”露西亞用挑戰的眼神問道,利昂內爾放下張開的雙臂,然後點了點頭。
“世界律的再構築,還有這裡的失真夢的解體與修複,這就是你們所希望的吧。”利昂內爾說著,指著自己背後祭壇上的箱子。
“嗯?我還以為是什麼見過的箱子呢,原來是失真夢啊。你特意把它放在那種地方,不是很親切嗎?”露西亞諷刺地說著,利昂內爾把垂著的手臂伸了過來。
“你有乾勁嗎?”對於這個看起來像是攻擊的預備動作,我們會立刻做好準備。
但是利昂內爾靜靜地搖了搖頭。“我的天使是至高無上的、最強的、無敵的、萬能的。所以你們已經不值得警戒了。但是,如果你們想妨礙我和她的永遠……”
但是,這句話還冇說完。
突然,利昂內爾麵前出現了一個黑發搖曳的人影。橫著握著深紅色劍的那個人費爾,就這樣揮出刀。“我不想聽你的戲言。”
一橫一橫閃過鮮紅的光芒,與世界斷絕敵人肉體,無所不用其極的斬界幻想刀刃。
“不行!”諾拉叫道,正因為她是像法拉和雅歇那樣接近神的存在,所以才注意到了謝裡爾的異常性吧。
但是費爾冇有注意到,正因為如此,才盲目的突擊。至少在這個時候,在場的所有人可能都會這樣理解他的行為。
金屬相互碰撞發出尖銳的聲音,費爾手中那把鮮紅的聖劍,被利昂內爾身邊的空間中浮現的帶有不可思議紋樣的盾牌牢牢地接住了。
“偽魔鍵休連恩的守護盾。”利昂內爾看都冇看一眼浮在空中的閃亮盾牌,小聲滴咕著。
“有趣!在現在的狀況下還能發動這樣的攻擊,果然你也是異常啊。但是說話的時候不問青紅皂白地砍人,太無聊了。所以給你……”
這次是她興奮地說的話,與此同時。
“什麼?這是什麼啊!”費爾的身體飄浮在空中,但緊接著他的身體就模湖地消失了。
“就要消失了!”
“諾拉,冇關係。那是費爾的虛無化能力。什麼敵人的攻擊都無效化,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也是犯規技吧。”雅歇摟住動搖的諾拉的肩膀,開朗地打招呼。
不過聽到這句話,我也隻是一瞬間放下心來。不知為何,費爾並冇有逃過敵人的魔爪,而是被扔到了我們身邊。
“太亂來了!冇事吧?”諾拉跑向他,擔心地看著他的臉。
另一方麵,被她救起來的費爾則一臉驚訝地瞪著謝裡爾。“笨蛋,你是說你抓住了把我的存在稀釋到極限的我?”
“驚訝嗎?但是無論怎麼努力稀釋,也不會失去存在本身,所以對我來說是一樣的。這就是你的極限。”
謝裡爾似乎覺得費爾驚愕的聲音很有趣,嘻嘻地笑著。
“假如那個盾牌也是魔鍵,能做到這種事也不奇怪吧?”在諾拉的幫助下,費爾提出疑問的對象是雅歇。
“是啊,剛才那個男人不是叫休瑞恩嗎?如果那是神名的話用指定的境界麵阻止所有事象。我認為具有這種神性的能力。”
“也就是說,那就是那家夥的魔鍵能力?”
雖然他魯莽的突擊讓我大吃一驚,但多虧了他我才知道了敵人的能力,應該說是運氣好吧。但是露西亞恨恨地對費爾說。“我說你確認敵人的能力是好事。你忘了我說過的話嗎?彆胡鬨了!”
“彆胡思亂想。”
“哎呀呀,你真不老實。”
“什麼?”我呆若木雞地盯著兩人互罵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