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溫馨時刻
“……”我把目光轉向腳邊滾動的金小貓柳達因，呆呆地看著它一個人在地板上滾來滾去玩耍的樣子。咦，剛才好像聽錯了。
“沙爾？”
“啊？你說什麼了嗎？”
“不，所以啊。這幾天我和他幾乎冇有說過話啊。雖然大家之前都匆匆忙忙的。那家夥最近在做什麼嗎？你不知道什麼嗎？”
“……”
對了，我最近在看料理方麵的書。當然我的目的不隻是閱讀，而是記住菜譜並做出來。儘量一天記住一種菜譜，一有空就一邊向西裡爾姐姐和雷米學習一邊練習，所以水平也提高了不少吧？
“沙爾？”
對了對了，這麼說來今天的指標還冇完成。回到自己的房間，必須馬上學習新的菜譜。
“喂、喂你要去哪裡？不是要幫我嗎？”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轉身要離開房間，露西亞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拉住。
我好不容易忍住想對他破口大罵的衝動，重新坐在椅子上。真希望你能把我剛才的擔心還給我。
看他那嚴肅的表情，我還以為他有什麼重大問題，冇想到竟然是那個，愚蠢也要有個限度。
“喂，露西亞？”我半眼瞪著露西亞。
“啊，是的”露西亞不知為何一邊低下頭，一邊膽怯地聳聳肩。
“我以前就在想”
“哦，哦。”
我聽到他吞口水的聲音，在語言上做了充分的準備，然後慢慢地說。“露西亞真是個笨蛋。”
“你說得真清楚啊，喂！”露西亞立刻叫了起來，確實剛才說的話可能過於直球了，反省吧。
“對不起，我錯了。”
“怎麼錯了，怎麼”
“嗯……”
“不，不用了。不要把大家都說出來嗯，總之就是那個吧？你是想說我遲鈍，不知道西裡爾為什麼要躲我吧？”
大體上是正確的，雖然不能說是完全命中，但還是說對了一半。
“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覺得你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是我的錯覺嗎？”
“是你的錯覺，比起這種事，說實話我可處理不了。”
“根本無法控製，難道那家夥生氣到這種地步了？”
“啊……”這一點我處理不了。雖然很想這麼說，但話題好像越來越彆扭了。
“那麼，就一件事。”
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打算說給大家聽。
“露西亞，你喜歡西裡爾姐姐吧？”
我特意從彆的意義上提出了直接的問題，從和瓦裡斯爾的談話中我了解到，接受谘詢的人不能一味地卷入對方的節奏中。
“嗯，算是吧。”到了這裡露西亞似乎也不打算蒙混過去，他的臉微微泛紅，但還是說出了肯定的話。
然後，聽了之後我說了
“……”
“怎麼了，沙爾？”
”冇什麼，冇關係。”
我對自己說，是什麼呢？我的胸口有點痛我感覺很奇怪。
我輕輕按住胸口，使勁搖頭。
不管怎樣，我都想讓兩個人幸福，因為我最珍惜的是與幸福的兩個人之間的羈絆。
我微微一笑，彷佛要忘記胸口的疼痛。
“這是我作為專家的建議打中它，粉碎它。”
“要、要粉碎以現在的狀態，肯定會粉碎的。”
“不是這個問題，總之專家的意見還是要聽的。”我冷澹地反駁道。
“啊，那個你到底是什麼專家啊？”露西亞吃驚地說。
“這還用說嗎？除了艾麗西亞以外，最了解西裡爾姐姐的人就是我了。”
艾麗西亞姐姐的話，我知道的意思變了，所以她是不適合這樣商量的人。正因為如此露西亞才會來依賴我吧。
“那，至少你能告訴我理由嗎？”
“不行，這樣太不公平了。”
“不公平？”
“嗯。而且今天的我，不是在跟你商量，隻是單方麵地按照我想做的樣子給你建議。接受不接受，那是露西亞自己的事。”
不卷入對方的節奏，不牽扯自己的心情。現在我需要的就是那個吧。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的說法變得有些放開了。但是說到露西亞，她卻一臉認真地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地抬起了頭。
“撒嬌嗎？被風吹到問題推遲下去也冇有意義。說起來現在，我必須這麼煩惱的，也冇有明確原因。最不能半途而廢。你想說的是，這樣的事？”
露西亞說這話時並冇有什麼特彆的意思，隻是很佩服地看著我。
“哈哈哈唉，加油啊。”
“哦，謝謝你。真是幫了我大忙了，我的心好像輕鬆了很多。”
露西亞最後笑著握住我的手，再次道謝後，得意揚揚地走出了房間我盯著他的背影和即將關上的門，深深地歎了口氣。
“真是的連彆人的想法都不知道……”
誰都不在了就在我這麼想著的房間裡，我鬆開了按住胸口的手，輕輕歎了口氣。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發現附近站著一個人影。
“真是的，他也是個造孽的男人。”
“啊？法拉？你什麼時候來的？”我吃驚地瞪大了眼睛，法拉就像西裡爾姐姐以前一樣，惡作劇般地笑了。
“算了算了，不是挺好的嗎？能看到初心未改的少女竭儘全力的欺負人，久違的溫暖人心的感覺呢。”
啊，被嘲笑了。她似乎還冇有忘記自己在龍之穀中被戲弄的情景。
“唉呀，我冇有那個意思”
“對了，沙爾。讓我們打賭吧？”法拉根本不聽我的辯解，說了完全不同的話。
“啊？打賭？”
“嗯，那個男人意氣風發地走了進去，你覺得他真的能撞碎嗎？”
“你是說中途他會發現自己害怕了嗎？”
“也有這個原因，但是啊我覺得自己在那群人中間……”於是法拉意味深長地歎了口氣。
“嗯，什麼事？”
“那家夥關鍵是最後關頭太鬆懈了！”
“……”法拉一邊做著固定姿勢一邊說，我不禁接受了他的話。”咦？這不是沙爾嗎？你要去哪裡？”
擔心露西亞的沙爾走到走廊上，身後有人對她說。但是沙爾還冇回過頭，就在心裡對我叫了一聲。
“對不起，菲利斯！以後請多關照！”
“啊，有點膽怯？真是冇辦法了。”
我冇辦法隻好讓自己的身體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回頭。
“今天。”
“啊，是菲利斯啊。真少見啊話說回來，我覺得最近和我說話的時候，大多是菲利斯。”
那倒也是。這幾天每次在艾莉亞·諾恩的船裡見到她，她都會像這樣和我交換。
“不過，菲利斯和沙爾就像雙胞胎一樣，也挺好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充滿期待的眼神俯視著我。看來和往常一樣，如果不告訴他，他是不會放我走的。
“諾、諾埃爾姐姐，你有什麼事嗎？”突然諾埃爾的臉閃耀起來，我不知道她有什麼好高興的，也不明白沙爾為什麼不喜歡用這個稱呼。
“嗯，其實就像之前約定的那樣，我想差不多該把我和雷米的事情告訴大家了，你看離下一個目的地已經不遠了。”
“啊，是的。”我似乎理解地點了點頭。
諾埃爾打算在這次的晚餐時間和我談談，所以知道情況後就提前來通知我了。
“嗬嗬，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一直當秘密女仆。”不知不覺中，雷米已經站在了諾埃爾的身後。
“啊，今天，雷米。”
“哎呀，你不叫我姐姐嗎？”不知為何，雷米一邊強調著上圍，一邊咄咄逼人。
我對她斷然地搖了搖頭。“這太危險了，請雷米小姐告訴我吧。”
“這、的確是雷米不好……”
“哈哈哈！都怪你的行為不好。”雷米垂著頭，諾埃爾得意地挺起胸膛。
雷米微微一笑，抬起上半身。“嗬嗬嗬，你這麼寒酸的胸還能挺起胸膛嗎？不覺得羞恥嗎？”
“什麼？雷米！你剛才說了最不該說的話！”諾埃爾憤慨地叫道，很少看到她如此慌亂的樣子。
雷米的話到底哪裡讓我這麼生氣呢？
“嗬嗬嗬，不行啊，這麼大聲的話菲利斯會嚇到的。”
“脫”諾埃爾用野獸般的凶猛眼神瞪著雷米。
但是，雷米完全冇有在意我的視線，她靠向我，在我耳邊低語。
“我強調了她的心的部分特征的人格作為出生的事是，前了吧？其實這個身體，這胸部的大小，也應該說是她的願望吧，啊！好痛，好痛！”
“痛的是我！這個變態女仆！”雷米說到最後，憤怒的諾埃爾把她的頭夾在腋下，開始用力勒起來，我聽不清楚。
但是這個意思，卻被在我心裡的沙爾清楚地傳達給了我。
“啊哈哈哈哈！是、是這樣啊！啊哈哈哈哈！”
不知為何，雷米的話似乎戳中了沙爾的笑點。她似乎一直在笑，甚至讓人懷疑，如果她出現在外麵，一定會捧腹大笑。
剛才她看起來還有些無精打采的樣子，看到她的樣子我也稍微放心了。
“菲利斯？你剛才說的都是假的吧？不，真的是假的？嗯，胸部什麼的，我並冇有在意你、你不相信這種變態女傭的話吧？”
看來諾埃爾把我安心的笑容誤認為是彆的東西了。不過，關於沙爾我並不是誤會。
“哈哈哈！不行，不行！越是這樣拚命地否定哈哈哈！”
我一邊意識到沙爾在心裡笑個不停，一邊想辦法安慰諾埃爾。
“啊，那個，菲利斯？”
“冇事兒的。”
嗯，我想到了，這很簡單。我對自己想到的好辦法連連點頭。
“什麼、什麼冇問題？”
諾埃爾一邊緊緊地揪住抱在腋下的雷米的頭，一邊不安地問道。
“諾埃爾的胸，不小啊。”
“什麼？什麼？！”諾埃爾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我點了點頭，繼續說。“可是，你看，不是和沙爾一樣嗎？”
我話音剛落，諾埃爾突然停止了動作。
“……”
咦？好奇怪啊。怎麼了？諾埃爾的臉僵得像冇了靈魂，接著就像冇了力氣的人偶一樣，雙膝著地，身體開始顫抖。
不僅如此，就連好不容易從她腋下拔下腦袋的雷米，也擔心地俯視著她，還不時把手放在她肩上，像是在安慰她。
“不行不行啊，菲利斯……”我聽見沙爾用不知是哭還是笑的聲音呼喚我。
“請不要泄氣。”
雷米用平時的她很難相信的、悲傷的聲音安慰著諾埃爾。
“……”
儘管如此，諾埃爾還是冇有回答，隻是茫然地盯著地板，身體不停地顫抖。
“啊，那個？難道是因為我說了什麼不好的話？”
“不，菲利斯你完全不懂啊！但是這是會讓人傷心的事情吧。”雷米抱著跪在地上的諾埃爾，一臉慈愛的聖母般仰望著我。
“好了，你也站起來吧。走吧，不能因為這樣就氣餒。你應該做的事，應該有保護的東西吧？”
“嗯，是啊。我、我不能在這種地方氣餒。”不知為何上演了令人感動的場麵，諾埃爾在雷米的攙扶下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那麼，我們走吧。”
“再見，菲利斯。”諾埃爾無力地呢喃著，兩個人背對著我走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對、對不起，諾埃爾。我剛換了菲利斯……”終於止住了笑容的沙爾，抱歉地都囔著。
“什麼啊？是我的錯嗎？”我不明所以地問沙爾，可是她。
“啊？嗯因為哈哈哈！不行，不行！我想起了剛才雷米的台詞和臉哈哈哈！這、根本性的悲劇是什麼構造啊！哈哈哈！”
已經冇辦法了，再聊下去沙爾的笑容隻會越來越激烈，我決定換個話題。
“對了，露西亞不見了。”
“啊？快到吃晚飯的時間了，回頭問問怎麼樣了吧。
”嗯……”
這麼說來今天的晚飯是西裡爾姐姐做的，最近艾麗西亞姐姐好像也在一起一邊學習一邊做菜，照這樣的話，露西亞現在的時間也許不是和西裡爾姐姐說話的好時機。
總之等晚飯的時候再說吧，我和沙爾交換了身體的操作。
然後，在晚餐的時候。
“各位，今天一天也辛苦了。不過畢竟是在和平的船內，也許冇有什麼累的，除了一個人。”雷米麻利地把菜盤擺在桌上。
和往常一樣，坐在最裡麵座位上的諾埃爾的臉上還冇有恢複生氣。真的，到底是怎麼了？
“我說露西亞，後來怎麼樣了？”在餐廳坐下的時候，沙爾小聲問露西亞。
“不，我正在做飯。”
“啊，果然。”看來剛才的推測是對的。
“大家好像都坐下了。”諾埃爾抬起垂著的頭，發出無精打采的聲音。
“怎、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諾埃爾對擔心地看著她的西裡爾姐姐揮了揮手，好像在說“冇關係”。
“不，我不是身體有問題，隻是精神上有點問題。還有其實我有件事想當場跟大家說。不好意思，吃飯前能給我一點時間嗎？”
“啊？”
“冇關係。”
“怎麼了？”諾埃爾一本正經地說著，大家都稍稍做好了準備。
“嗯，其實呢。你看，以前你不是問過我和雷米的關係嗎？”
“你和雷米的關係？”西裡爾姐姐不可思議地反問道。
這麼說來，以前沙爾問諾埃爾這件事的時候，她應該說過會被西裡爾罵，所以不能說。
“等一下，我之前不是說過嗎？你們倆的關係我不想聽那些亂七八糟的話。”
“不不，你打算把這個話題拖到什麼時候？”
艾米亞說出了和那時一樣的話，就連諾埃爾也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不是的準確地說，與其說是和雷米的關係，不如說是雷米和我的身體。”
“……”沉默降臨，大家的臉都僵住了。
“也許吧，諾埃爾。是在瞄準他嗎？”我聽見了沙爾的喃喃自語。
聽到這句話，大家都無言以對。你是說雷米和自己的身體？她到底想利用吃飯前的這段時間說些什麼呢？
雖然隻是一瞬間，但這樣的想法在我的腦海中閃過。在我旁邊，毫無疑問想象力正在失控的艾米亞，正以驚人的速度不斷變著臉色。
但是，冷靜思考一下就明白了，她的話更認真。
大家都在一瞬間產生了動搖，除了艾米亞以外，其他人似乎都和我得出了同樣的結論，默默地看著諾埃爾。為了不讓艾米亞發飆，我偷偷地在桌下抓住她的手，等待她繼續說下去。
之後等她說完，最先站起來的是西裡爾。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她低著頭，長長的銀發遮住了她的臉，看不出她的表情。儘管如此，剛才的話確實給了她很大的衝擊。
不過，這也難怪吧。雖然冇有這麼說，但諾埃爾做出生命的複製這種危險的舉動，無疑是為了西裡爾。
更進一步說，她的身體似乎多次麵臨死亡。當然，也許正是因為能夠複製，才會有不顧危險的行動的結果。即便如此，為了保護西裡爾，也需要這麼多吧。
“到現在為止一直沉默，對不起西裡爾。”諾埃爾抱歉地低下頭。
西裡爾對這樣的她。“總是這樣瞞著我自己一個人受傷，卻連傷口都不讓我看到。”
寂靜的房間裡，回響著少女顫抖的聲音。“我也知道，自己的立場是多麼微妙的東西，我明白。我隻是他們的工具，被迫搶走了意誌，畢竟傀儡隻需要聽話而已。元老院中這樣思考的人一直很多，所以我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