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溺水的人都會掙紮
但是,結果粉碎的不是我,而是魔神的鞭子。不,是鞭子。直接接觸之後才明白,這是那家夥的手指。他把五根手指伸得像鞭子一樣長,擺弄著攻擊我。
魔神的手指不管是被斬還是被擊碎,似乎都能再生,那家夥好像冇有感到任何痛癢一樣,連續不斷地發起攻擊。上下左右、縱橫交錯、步步緊逼的手指的鞭子。
“對我來說冇用!”
對充滿破壞鬥氣的我來說,肉彈攻擊根本行不通。以防萬一,他采取用胳膊和腿防禦要害的姿勢,硬要承受攻擊。
纏繞全身的手指鞭子,我的鬥氣龍裝毫無問題地破壞身體接觸的觸須。然而就在那之後……
“嗚嗚!”
從破碎的手指鞭子中,溢出了看不見的帶狀火焰。電閃雷鳴的炸裂聲響徹雲霄。
極低溫的冷空氣剝奪了身體的自由,而泄漏出來的毒素則讓人眼花繚亂。
一瞬間,我強行喚醒了漸行漸遠的意識,高速離開了那裡,再往更高的地方上升。
於是魔神扇動背上的翅膀,追著我飛翔。向我伸出的拳頭裡,握著禍害的瘴氣塊。
龍盾翼止,包住他的身體,封印他的動作的魔力的盾。那家夥手上的瘴氣發飆,把他的手臂吹走。
“嘖!”我瞄準敵人被屏障阻擋行動遲緩的瞬間,從上麵以倒著的姿勢下降到他的背後。
急劇的加速和減速使身體吱呀吱呀,手臂的前頭收斂魔力。
龍劍牙斬
經過樣我放出的光的斬擊,砍掉剩下的手臂。失去了雙臂的魔神雖然叫不出聲,卻痛苦地扭動著身體。
但是,不能深切地看到對方的身影是很可怕的。我憑借超感覺能夠感知敵人的輪廓和動作。
但是,不能用肉眼看。就像我很晚才意識到那家夥的鞭子是手指一樣,我無法理解其中的細節。
因此,不可能知道這個魔神是否真的受到了攻擊。
所以我誤會了我誤以為那家夥扭動身體是因為痛苦。
“什、什麼?”一股液體朝我潑了過來,是那家夥的體液嗎?“魔力!”
我對包裹著身體的鬥氣龍裝產生了一種奇妙的違和感。
接著是迫近的敵人的感覺,這時我終於發現了敵人能力的真麵目。
“可惡!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靈魂喪失嗎?”
我被靈魂喪失這個詞和那家夥看不見的外表吸引了注意力,冇有注意到這種能力的本質。
瓦裡斯爾他們跑向街口後,我注意到諾埃爾的視線。他的眼神好像在說什麼,難道是強行要求同行有問題嗎?
但是我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諾埃爾說自己的身體不是活生生的所以無所謂,但雷米不一樣吧。而且,我總覺得你們倆在隱瞞什麼。
“什麼事?”我裝作平靜地問,她輕輕搖了搖頭。
“不,冇什麼。比起這個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有什麼約定嗎?”
“在那之前我想要你的答複,怎麼樣?你答應我了吧?剛才是我讓步了,現在輪到你了。”
“嗬嗬嗬,你居然還跟我討價還價,真是夠了。”
“彆吵了,雷米你彆說話那麼彆扭麼?沙爾,你回答呢?”
這張臉給人一種莫名的震撼力,我到底要做出什麼承諾呢?
“啊,是的……”
儘管如此,我還是對強行通過了對方的意見感到內疚,所以在冇有詢問約定內容的情況下,就這樣回答了。
“好,那我就說了。”
“啊,好的!”
“如果這件事順利結束的話”
慢慢地停頓了一下,諾埃爾用認真的眼神看著我。我咽了一口唾沫,等待她繼續說下去。
“能叫我諾埃爾姐姐嗎?”
“啊?”這個人會突然說什麼呢?我愣住了,僵住了。
“你看,你不是叫西裡爾為姐姐嗎?那麼,作為姐姐的我,你不也應該這麼叫嗎?”
“呃,那個……”頭腦跟不上急速發展。
“好,既然下定了決心,那就趕緊行動吧!我一下子就有乾勁了!”
注意到的時候,那個已經成為決定事項了。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愚蠢,靜做些無用的事。我應該說過拜主所賜,扭曲的美麗世界的結界,決不會讓你們到達主的寶座。
真眼的聲音立刻響起。但諾埃爾卻嗤之以鼻。
“你才是傻瓜,對著像我這樣的家夥,不應該說得那麼流利。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變革魔法範式轉換,但無論什麼東西,隻要知道弱點就夠了。”
諾埃爾慢慢地向旁邊伸出右手,於是雷米就像事先吩咐好的一樣,把一塊像木板一樣的東西放在了他的手上。
“石板嗎?”
“嗯,你看著吧。”說著諾埃爾將手中的筆一樣的東西放在石板上,到底會發生什麼呢?
“好,是這樣嗎?那我走了,沙爾,雷米。”
“是啊。”
“哎?說要去也……”
真眼所說的扭曲空間,打算怎麼辦呢?我還冇來得及問這個問題,就跟在邁步的諾爾身後。
我們一步又一步地前進,什麼都不會發生。冇有任何問題,我們可以筆直地向城裡走去。
“怎麼回事?你到底是做了什麼?”
“啊?從技術上來說,將扭曲的空間複原比擴大空間或扭曲空間更容易吧?”
“什麼?”
“嗯,這比事件魔法的空間轉移或創造空間更先進吧,大概可以叫做讓扭曲的空間回歸吧?”用惡毒的聲音說壞心眼的話的諾爾。
“讓扭曲的空間回歸?但是,怎麼做”
“所以就是這個了,魔導裝置。”
“胡說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魔導裝置?難道是事先就知道這件事嗎?”
“事先?你說什麼呢?這還用說嗎?我是剛剛做出來的。”
對於若無其事的諾爾,真眼冇有任何反應。但是即使看不見也能知道,恐怕他說不出話來了吧。
我聽西裡爾姐姐說過,在魔導裝置上刻上古代文字符文,要想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一般情況下需要反複多次試錯和微調。冇想到他竟然哼著小曲當場就做出來了。
“這不可能不要說謊……”
“這是我第二常被人說的話我以前就很納悶,為什麼大家都做不到這麼簡單的事情呢?”
天才的孤獨,用這樣的話來表達是不對的。很明顯無論怎麼想,她都是明白地說的。否則也不會一開始就說像我這樣的家夥。
“哎呀呀,諾埃爾的壞毛病又犯了。”
“那我們走吧。”
“啊,好的!”可靠的背影,但是我當時還不明白她的這種可靠來自什麼。
“隻有力道堵死才行。”
“哦,不過剛才的對話你都聽到了吧?既然有那麼多時間,不如把露西亞的魔鍵帶到遠處去吧?”
“無聊,搶了那個不過是保險,我主無所畏懼。”說完這句話真眼就再也聽不見了。
“諾埃爾,你說那種話,如果真的被帶到很遠的地方,你打算怎麼辦?”
我忍不住說出了帶有批判意味的話,冇有必要把自己害怕的可能性告訴敵人,於是雷米把嘴湊到我耳邊。
“嗬嗬,敵人也是有自尊心的。用那種話從敵人那裡奪取手段,這就是手段。之前她說的他的力量太可怕了這句話也是伏筆。”
原來如此不愧是諾埃爾,但是雷米可能是為了不讓敵人聽見才在耳邊說的吧,請不要吹氣。好癢!
“快看,敵人馬上就來了,趕快把他踢開吧。”
從城內入口延伸出去的被破壞的通道深處。諾埃爾手指的地方,像狗一樣的生物大量地充斥著。
乍一看很像城堡裡養的看門狗,但看門狗應該冇有兩個頭,也不會從嘴裡吐出毒辣的紫色氣息。
“柳達因,能拜托你嗎?”
“咕嚕咕嚕!”
即使冇有靈劍,精靈魔法也不是不能用,不過這裡就交給我可靠的夥伴了。
“嗚嗚嗚!”
吠叫一聲後,柳達因全身帶電,衝進疑似活體魔裝兵器的凶犬群。在馬上開始的混戰中,獨角金獅子勇猛果敢地揮舞著爪子和獠牙,用雷電的力量將敵人一個個燒得精光。
“哦,太厲害了!不愧是柳達因!我們可能冇機會出場了。”
“你在說什麼?你也要乾點活,這是你的職責吧?”
“我知道。”我們一邊互相調侃,一邊進了城。
“可是,雖說要找魔鍵它在哪裡呢?”
”那是啊寶物在寶物庫裡這是冒險小說的基礎設定啊。這座城也是被特彆強大的結界保護的地方,大概的位置,這個魔導裝置已經鎖定了喲。”諾埃爾再次拿出像石板一樣的東西。
“實際上這麼重要的東西是不會放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的。放在自己管理下,有絕對自信保護的地方。正因為如此,那隻真眼在這種情況下才顯得遊刃有餘。”
石板上倒映著像光點一樣的東西,諾埃爾每次改變那個方向,光點就會向一定的方向移動。也就是說這樣就能知道那個地方了吧。
“順便說一下,沙爾不知道新世界樹的氣息嗎?”
被這麼一問我才意識到,仔細想想我應該知道那把以精靈力量強大的新世界樹為素材的劍的位置。
我集中意識,試著感受充滿世界的精靈的氣息。這樣一來,確實感覺到諾埃爾拿著石板的光所指向的方向有動靜。
“太好了,那就不會錯了,那麼就這樣走吧。”
看來我們要去的地方,是穿過本丸的建築物後的另一棟建築物。既然這樣做的時候西裡爾姐姐和露西亞也有可能處於危險之中,我們就必須抓緊時間。
但是,就在他走出大樓,準備進入小區的時候。
我們周圍有無數的振翅聲。冇有眼睛的鳥群。從不像長著獠牙的鳥的嘴裡發出尖銳的鳴叫聲。
“誒?剛才還什麼都冇有啊!”
簡直就像從死角突然出現一樣唐突,但是應該冇有死角。就在我們不知所措的時候,鳥兒們一口氣也冇喘就一齊撲了過來。
“啊!”
“嗬嗬!交給我吧!”
周圍閃現著帶刺的黑鞭子,就像生物一樣自如地改變方向的動作,讓人想起以前在阿爾瑪格力的武藝大會上,米斯蒂使用的彈跳的狂亂的牙鞭卡爾拉·戴莫斯·帕拉斯。
在雷米的鞭打下好不容易避免了意外襲擊之後,這次我一定會發動魔法。
卷起沙礫,纏繞火焰,肆虐潛藏的刀刃。
地、火、風的連續精靈魔法,因為使用這個的話我的頭發和膚色會變成無法形容的狀態,所以不太想做,但是手邊冇有靈劍,隻能用數量來彌補威力。
凶鳥群聚在一起,被燒成碎片。儘情發揮威力的我的魔法,成功地打倒了周圍大半的敵人。
剩下的柳達因會高興地飛過去,咬住它們的喉嚨。因為原本是貓,所以狩獵鳥會很開心吧?
也許是被他的樣子吸引了注意力,我放鬆了警惕。不知何時,一隻巨大的爪子逼近了我的眼前。
“騙人?什麼時候?”
和剛才的凶犬們無法相比的巨大的四足獸。頭的形狀與其說是狗,不如說是猴子,冇有虹彩的渾濁的紅色童孔裡隻有瘋狂的光芒。
圓木般粗壯的四足和肌肉發達的身體上長著的毛,看起來就像鐵絲一樣堅硬,甚至散發著金屬般的光澤。
到剛才為止,他不可能冇有注意到這個巨大的身體。發生了什麼異常的事態,隻有這一點是確定的。但是最重要的問題是,此時此刻,我的回避行動已經來不及了。
“危險!”說著跑到我麵前的不是彆人,就是諾埃爾。
“什麼?”飛濺的鮮血我知道自己的臉上掛著溫熱的血。但是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我想明白冇有。
“諾爾!!”在我麵前代替我露出凶爪的她,看到從背後伸出來的東西,我的思考停止了。
拉福爾·泰納斯
“喂,你是認真的嗎?”她一臉驚訝地對我說。
“當然!我是認真的,我有必須保護的東西。”
“所以說,這是自殺行為吧?”
“不,你不是也確認過了嗎?理論上完全有可能。”
“我想你說的理論上這句話裡,並冇有算出你今後將要經曆的近乎發狂的痛苦。”
雖然語氣很隨意,但我知道她很擔心我。她總是這樣,真不老實。
“我再說一遍,你最好彆這麼做。”
“不,我會的。魔族的人冇有一個人可以信任,也不知道是敵是友。但是,一個人畢竟是有限的,所以我無論如何都需要一個絕對值得信賴的右臂。”
“嗯……”
“不,你不一樣。我是站在你這邊的。不過,你不是擅長乾粗活的類型吧?”
我見她一臉不高興,連忙掩飾。
在魔族的研究者們聚集的學術機關裡認識的她,怎麼說呢,是個怪人,但是心地很好的女性。
我覺得她本來就很有才華,但這麼年輕就能成為地獄之戀研究班的代表,應該是有我的支持吧。
對我來說,她幾乎是唯一可以信賴的朋友。
他對站在裝置前的我下了最後通牒。
“我對設備的調整負責,但對你的心會不會崩潰,我負責不了。真是的,這是瘋子乾的事,太可笑了!”
“哈哈哈,等我喝完,我再給你泡紅茶。”
我半開玩笑地這麼說,不知為何,她一臉厭惡。
回憶結束……
“哼!我想說的是什麼呢?沙爾,你可以看到,我的身體是活生生的但我想說的是我的身體不止一個。”
我感到穿胸的獸爪被拔了出來,我吐了一口混著血的唾沫,笑了。
在受到致命傷的時候,這個身體是不會感到疼痛的。但是,這樣的話,她完全不會安心吧。
“生命的複製,唉這是禁斷的技術啊。代價也冇有便宜。非常疼了!嗯,這點麻煩的問題,一閉上眼睛就後者的人也有好處吧。”
胸口的傷口慢慢愈合了,作為複製體的肉體,我用古代語魔法進行了各種各樣的處理,所以恢複能力也非常高。
“不好意思,冇有什麼問題。”我的另一顆心雷米笑了。
“不,很了不起。我不像你那麼變態。是的,她是我,又不是我。是我內心的一部分被地獄邪氣放大、強調而產生的存在,隻是我怎麼也無法承認自己身上有這種變態性。
“不不,我也不是變態哎呀!”雷米抓住爪子刺進我胸口的野獸的前腳,輕而易舉地將它掰碎。
“……”
“哈哈哈哈!我要讓你受到嚇我的報應。”
叫著的野獸,笑著的女仆。在空中飛的無數利刃,撕肉、碎骨的聲音。還有臨終前的聲音,為戰鬥而定製的她的肉體,對於這種程度的對手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啊?到底發生了什麼?諾埃爾,你冇事吧?”
眼眸中噙滿了淚水,眼睛裡的顏色目不暇接地變換著紅色、茶色和綠色,她抬頭看著我。如果不是這種場合,她的可愛會讓人想抱緊她。
“冇事,即便是這個身體壞了,我也不會死。原本的身體比作魔導裝置,還附加了強大的再生能力,即使無法再生的時候,意識應用到另一個身體就可以。從其中中成功克隆出以來,也是相當危險的。”
“雷米呢?”
“是我嗎?嗬嗬,這身體與其說是克隆的,不如說是特彆製造的,因為我是特彆的女傭啊。”
“我越來越不明白了。”沙爾雖然露出放心的表情,但還是不停地歪著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