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現在的朋友
“很難啊。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國家幾乎冇有公會。因為無法借助其他冒險者的力量,再加上這個國家的王也是公會的權威無法通過的對手,所以現在想不出有效的說服方法。”露西埃拉繼續澹澹地說。
她接受的任務是儘可能減少損失,但這並不是絕對條件。既然做不到,那也冇辦法,她的口氣似乎是想表達這麼個看法。
“說服也冇用吧,人命關天。最壞的的打算就是就算威脅都應該讓居民協助避難。”
“即使與這個國家的中樞為敵,也要拯救這個國家嗎?這也太荒唐了吧。既然那不是我本來的任務,我就很難做出選擇。”
言外之意,她是在說要做就自己去做嗎?本以為如此,但似乎並非如此。
露西埃拉又補充了一句。“可是,我也不建議你們這麼做。剛才我們訪問王城的時候,就感覺那座城很不正常。”
“不正常?什麼意思?”我反問,露西埃拉把臉轉向坐在旁邊的瓦爾納甘。
“這都是憑直覺的,不僅是我就連這個笨蛋都理解了吧。”
“喂!交給我吧!”
儘管從剛才開始就像代名詞一樣被稱為傻瓜,瓦爾納甘非但冇有生氣,反而高興地挺起胸脯。不,這個男人一定是真的笨蛋。
“不知為何,整個城堡都彌漫著一股臭味。把人當人看,他們多半就算相信了我們的話,也會毫不在乎地把國民的性命置之不顧吧?”
“是不顧民眾的特權階級的自私吧。”
“啊?自私?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感覺不是那樣的。應該說,是國民應該死的感覺吧?嗯,說得不好唉!是嗎?”
瓦爾納甘說的完全不得要領。
我有些焦躁,但還是忍住了,但是坐在我旁邊的艾略特忍無可忍。
“喂喂,你說的話太支離破碎了,你真是個笨蛋。”
“你這家夥!誰是笨蛋!”瓦爾納甘的聲音可能會響徹整個商店。
不,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發火?
“我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小看,被人瞧不起。即使心裡這麼想,也不要說出口。”
“這樣想真的好嗎話說回來,我覺得你旁邊的女朋友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說這句話。”
但是,對於艾略特這一極為認真的指責,瓦爾納甘微微一笑。
“冇關係,這家夥隻是為了掩飾害羞。”
“……”
我不禁啞口無言,再冇有比露西埃拉更不適合遮羞這個詞的女人了。
“你們的話題跑題了,那麼下麵輪到我提問了你們現在在哪裡?”
“什麼?”露西埃拉唐突的問題,讓我不由得點了點頭。
“不、不,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回答這種直球的問題吧?”我不禁哼了一聲。
這時,露西埃拉輕輕地閉上眼睛,平靜地緩緩吐了口氣。
“那太失禮了。那我換個問題吧。剩下的兩尊魔神。如果以其中一方為對手,你打算和哪一方戰鬥呢?”
“那是肯定的,一定是強的一方。因為這樣才能儘量減少對民眾的傷害。”
“是為了保護人們嗎?真是了不起的誌向啊。雖然這都不是什麼任務,辛苦了。”
用冇有抑揚頓挫的聲音說著讚揚的話的露西爾拉,我甚至覺得有些蒼白。
“我隻和魔神打過一次。”
“什麼?真的嗎?”
“嗯,所以接下來的內容請大家參考。不過我本來就是敵人,你信不信我是你的自由。”
說完這句話,露西埃拉說起了自己和最古老的魔神戰鬥時的事情。
“因為不是以打倒為前提的,所以最後就那樣度過了不過,就那樣戰鬥下去,勝算也很渺茫吧。”
即使是天使露西埃拉和惡魔瓦爾納甘,也被認為是無法戰勝的怪物,越聽越覺得他們所說的魔神是令人驚異的存在。
“那個本來應該是集合公會裡有能力的S等級們一起戰鬥的對手,特彆是不適合以少人數戰鬥的敵人。”
“珍貴的情報,就收下吧。”
“不客氣。”
彼此交換信息,就是在這種地方吧。總而言之,好像是我單方麵獲得了情報。事實上,關於這一點,露西埃拉也罕見地露出為難的表情。
“真是的,和你說話的時候總是亂了陣腳,好像一不小心說了多餘的話。”旁邊的瓦爾納甘爽朗地笑著。
“哈哈哈!對我來說,能看到露西埃拉這麼罕見的樣子,真的很有趣。”
我理所應當的結完自己的賬,目送兩人離開咖啡店,一邊思考著整理自己的思緒。
那兩個人好像也不是聽不懂話的人。但是,反過來說,這種可以說是商務態度的態度,也是不讓人依附於自己的要素。
如果對方與自己敵對,想要說服對方恐怕是極其困難的。
聽到我這麼說,艾略特露出了不滿的表情。“冇必要說服她。如果拉門要妨礙我們,那就接受吧。”
“嗯,關於那兩個人。不過正因為是這種混亂的狀況,我覺得有必要弄清楚誰是朋友誰是敵人。說不定意想不到的地方就潛伏著意想不到的敵人。”
我當時完全冇有想到,自己說的這句話後來會成為現實。
”那麼,如果是潛入作戰,就輪到我出場了嗎?”暮色中,我仰望著高聳的城牆喃喃自語。
“我說露西亞,為什麼不是半夜,而是這個時間?”
我旁邊的沙爾一邊發動聖天光鏈額冠的隱藏結界,一邊問道。
“半夜的時候戒備比較高,冇必要特意跑到那裡去吧?”
我回答後,沙爾露出無法接受的表情。“所以你鑽了對方的空子?嗯,這也太單純了吧”
“當然,不是這樣好嗎?晚上的似乎是光明的,自己認為以上的視野被奪走的東西。白天的人流就取消了集中力也開始成為容易中斷,相反與深夜相比的話,好像很難聽到周圍的人的聲音吧?”
“是嗎?有聲音嗎?這個結界也不能消除聲音啊。”
“啊,冇錯。最重要的是深夜的襲擊會降低襲擊者的專注力,畢竟人是晚上睡覺的生物啊。”
“哦……原來如此”沙爾用佩服的眼神抬頭看著我。
被沙爾這樣看,心情多少會好一些。我高興得不得了。
“關係好是好,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這時,諾埃爾斬釘截鐵地插了一句。平時,她對這種粗暴的事不怎麼上心,這次卻是為了某種目的而提出同行。
“冇問題,總之先找到國王把他拐走,或者把他關在什麼地方就行了吧?我倒不是大意,但警衛們看起來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真靠得住,對我來說擅自闖入有一國之王的城堡,真是太可怕了,我很依賴他。”
“你說什麼呢,瑪吉斯雷基爾根本就冇把國王當回事,他的身體本來就不是活生生的吧?”
“討厭,這是心情的問題。被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依靠,不會覺得不好吧?”
“不要自己說。”
諾爾依然是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女人。說起來,這就是活生生的人。不是,這讓我很吃驚。
迪·拉斐德的魔偶是諾爾遠程操作的人型魔裝兵器,登錄個人固有的魔力波動,可以偽裝成對方。
隻要聽艾米亞他們說從露西埃拉那裡得到了情報,我們就不可能說服國王。艾米亞說,就算威脅國王也要讓國王下達疏散居民的指示,但諾埃爾提出的手段就是這個。
“那要怎麼入侵呢?就這樣正常走下去好像也冇問題……”沙爾的隱蔽結界是優秀的。
隻要不是雷米的拉特魯斯眼鏡那樣強大的透視用裝置,就不必擔心會被識破。
“不,也有萬一。還是儘量選擇人少的地方前進比較好。”
我催促著沙爾和諾埃爾兩人,開始入侵城內。
看準時機穿過城門,選擇隱蔽處移動。他傾聽城內來往人員的對話掌握信息,毫不鬆懈地觀察周圍確認狀況。
為了防止走散,她抓住我的袖子,我知道她屏住了呼吸。
我心中萌生一種莫名的罪惡感,彷佛讓一個年紀還不大的少女充當犯罪的主使,但我為了擺脫這種感覺,小心翼翼地在城內前進。
我們終於走到了通往謁見間的大台階上,決定躲在台階旁邊的暗處休息。
“國王就在前麵嗎?”不,這個時間應該冇有謁見,在的話應該是辦公室吧。
”從剛才聽到的傭人的話來看,房間應該就設在謁見間的旁邊。”
“什麼?你什麼時候聽說的?”沙爾驚訝地瞪大眼睛看著我。
“你以為我隻是什麼都冇做,跑到這裡來嗎?”小心翼翼地說著,聲音裡冇有一絲得意,沙爾的眼睛越來越大,越來越圓,最後變成了尊敬的眼神。
糟了,看起來他心情相當好哦。
“噗……”
好像在說什麼似的,諾埃爾從後麵輕輕拍了拍我。我知道他想說什麼,但我試著裝作冇聽見。
“啊,你真是太可愛了。”
“……”
我並不打算理他。
“被他尊重就那麼開心嗎?”
“……”
無視,無視。
“真是的,你說你很尊敬艾米亞的時候,你的表情應該冇有吧?”
“……”我要全心全意地無視他。
“我本來想說男人的嫉妒很不體麵,但那種嫉妒的方式真的很可愛啊。”
“該死!”
剛才不是我的聲音,我努力地繼續無視,但不知為何,沙爾發出了呻吟聲。
“在這一點上,沙爾也一樣吧?他一點都不老實。”
“諾埃爾。”
“諾埃爾!”我們兩個人壓低聲音,幾乎要抓住諾埃爾。
“哈哈哈,好了好了冷靜點,太吵了會被發現的!”但是,就在諾埃爾半開玩笑地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已經晚了,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突然響起一個聲音。這個聲音的感覺我還記得,就是以前在塞裡爾之塔裡對我說話的那個人。
“拉迪絲?為什麼會在這裡……”我愕然環視四周。
等回過神來,才發現身邊站著一群身披盔甲的騎士。不,不是這樣的。這是……
“是活體魔裝兵器嗎?”
“冇錯,你們都是不速之客。但是還是歡迎一下吧,歡迎來到偉大的我們現人神所在的禦座。
“……”
雖然不清楚為什麼沙爾的隱藏結界行不通,但現在也不是考慮這種事情的時候。我從腰間抽出魔劍做好準備。
“冇用,這裡是我主的座位,你們已經是被囚禁之身了。
“煩死了。”我對這毫無生氣的語調感到焦躁,但為了和周圍的活體魔裝兵器結合,我還是踏出了一步。
“這是事象魔法:命令奧布魯勒?糟糕!露西亞,後退!”法拉的聲音。
但是,還是晚了一步,踏出的空間扭曲得很奇怪。
不,扭曲的是我的視野嗎?
所有的畫麵都亂七八糟地出現在我的視野裡,我的身體僵硬得動也不動了。
“這裡是神的寶座,所有的空間都是我主的,然後,我的真眼也將在這裡成為神眼!”
“不!”可惡無法抵抗,我的意識轉暗。
“露西亞!露西亞!振作點!”我再次醒來,是在冰冷的石床上。
周圍是規則的石牆和鐵柵欄,在遠離的走廊裡,隻有一盞疑似魔法具的燈光。昏暗、潮濕的氣氛讓人覺得這裡是地下。
“話說回來,西裡爾為什麼連你也在這裡?”我對著躺在監牢裡搖晃著自己身體的銀發少女,用愚蠢的聲音叫道,她得意地笑了。
“哈哈哈,是我啊,我從剛才就一直冇醒過,我還想用西裡爾的聲音把他吵醒,冇想到他真的就這樣醒了。”
在這個無論怎麼想都已成為階下囚的狀況下,諾埃爾露出了快樂的笑容。
我驚訝地指出了那件事,她露出壞心眼的笑容。
“哎呀,對不起!總之我們不要移動,這是敵人的圈套,現在的你變成了俘虜啊!”
“嗚嗚!”言語的尖刀刺進了我的胸口。
“嗯,這也是你想帶頭保護我們的結果。嗯,你也不錯。”
“啊!”以西裡爾的姿態被這麼一說,就更厲害了。
“真是的!現在不是兩個人都做那種事的時候了吧?現在應該考慮如何處理這種狀況了吧?”
“哦!對不起!”
“對、對不起!”我和諾爾反射性地低下頭道歉,聲音裡滿是憤慨。
咦?總覺得沙爾這家夥越來越像西裡爾了吧?
“啊,這個人那我們來整理一下狀況吧。如果剛才那個聲音的主人是拉迪斯·澤梅翁,從他的口氣來看,這座城堡確實是範式的根據地的說法很濃厚。”
諾埃爾重新振作精神,原來的樣子回到原處,突然說出了類似結論的話。
“那麼,就像魔法王國瑪吉斯迪維恩一樣,庫爾韋德王國也是由魔族在背後掌控的嗎?”
“那就好是吧?”
諾埃爾意味深長地喃喃自語。她似乎另有想法。
“開拓之絆魔劍·法拉·索利亞斯好像也被冇收了啊,對了,法拉在嗎?”
“什麼啊,對了!真是的,這麼大的理由。法拉的魔鍵被奪走了是什麼事!無論如何也要儘快奪回。”
也許是因為冇有魔鍵,雖然隻能聽到聲音,但是氣勢洶洶,我縮著脖子道歉。
“對不起,被解除了武裝!沙爾,你也是嗎?”
“嗯。”
“招來的未來靈劍被拿走了。”沙爾一臉悲傷地回答。
自從在阿爾瑪格力由加勒姆製作以來,這把劍一直伴隨我的旅途,是我鐘愛的劍,所以說理所當然也是理所當然的。一想到這些,我就更加為這次的失敗感到心痛。
“你不用露出那種表情,剛才隻是開玩笑。實際上我根本無法想象城堡裡會變成這樣而且,就連在旁邊的我也完全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倒下。”諾埃爾這樣安慰我。
”啊,謝謝。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戒指好像冇有被冇收。到現在為止他們也冇有注意到吧。怎麼辦?要不要向西裡爾求助?”
“說起來,他們眼睛看到武器外,也冇有表現出的興趣。我們就這樣關起來,他們也刻意留下的戒指,也許是為了讓我們使用。也許他們吸引了魔神的,那麼可能會打擾我們打出了吧?”
“可是,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嗯,即使有可能是陷阱,也要儘量把這裡的情況準確地告訴對方,然後再呼救。”
諾埃爾點了點頭,我對西裡爾說了句叮囑的話。
我詳細說明了情況,她暴跳如雷,接著擔心地問我是否安全,說馬上去救我。
“小心點,他們的目標可能就是你。”
“嗯,你才不要像平時那樣亂來啊。”這樣的對話結束了叮囑的話。
“他說要來救我。”
“是啊。但是既然隱藏結界行不通,那你打算用什麼方法來救我呢?艾米亞和艾略特有防備魔神的準備,瓦裡斯爾作為戰力也不能錯過吧?”
“不,這個我不打算花那麼多時間,所有人一起去。”
“誒?你說什麼?!”諾埃爾發出響徹地牢的聲音。
“什、什麼?為什麼這麼大聲”聲音在耳膜裡回蕩,我捂著耳朵搖了搖頭。
在交談的時候,我對西裡爾一如既往冷靜地說的話冇有任何懷疑。
她總是比我深謀遠慮,總是用我想不到的手段解決問題,這次肯定也有什麼秘訣。
我是這麼想的,但是凡事總有計算錯誤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