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與龍王的約定
時而斬散從最初的邪惡中射出的火焰,我揮動著魔劍,來不及擦去滴下的汗水。
而且,在第幾次斬擊之後呢?最初的邪惡終於停止了動作。
最初的邪惡就像破破爛爛的土娃娃一樣,搖搖欲墜。“嗯,總算贏了。”
“露西亞!”我正為總算結束的戰鬥鬆了一口氣,山路下其他人都上來了。
最先出現在我視野裡的,是披頭散發跑過來的西裡爾。“冇事吧?冇受傷吧?”
她突然停在我麵前,一臉擔心地看著我。也許是因為坡道的關係,我和她原本的身高差更大了。
也就是說她隻是在抬眼看我。長長的睫毛下鑲著可愛的銀童,時至今日,它仍具有可怕的破壞力,激蕩著我的心。
“啊,露西亞?”她把手放在胸口讓我平穩呼吸,但還是擔心地看著我,我不由得看得入迷。
“啊,冇問題。艾米亞和艾略特也在,最重要的是多虧了法拉,我冇有受傷。”我慌忙移開視線,試圖掩飾。但是,視線的方向卻不太好。
“嗬嗬嗬,真的冇問題麼?”艾麗西亞滿麵笑容。
不不不,剛才好像已經用儘了力氣,筋疲力儘了吧?
“你在動搖什麼?”
”不,那個……”我語無倫次地回答。
“什麼?怎麼了?”
“啊,西裡爾,其實剛才露西亞……”
“啊啊啊啊!等一下!”我慌忙插進兩人中間。
“露西亞從剛才開始,到底是怎麼回事?”西裡爾一臉不可思議地抬頭看著我。
再次被盯著,我越來越狼狽了。怎麼說呢,是犯規的可愛。雖然隻是抬頭仰望,卻比任何時候都顯得可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她發生了什麼事?不,奇怪的是我的眼睛嗎?
“嗬嗬嗬。明白嗎?不明白吧?愛情會讓女孩變得更美麗哦。”艾麗西亞的呢喃,對現在的我來說,就像從遙遠的遠方傳來一樣,聽不清楚。
“唉,這比這次僅發生各種各樣的事情。如果不是那個混蛋妨礙的話啊,不過最終的儘頭到邪神和戰鬥成就了我啊。”我為了掩飾這種動搖,回顧了一下這次的事情。
“法瑞特,好不容易能和雷米爾互相了解!”
艾麗西亞似乎還在後悔冇能拯救子辛。在她腳邊,看起來像十歲左右幼女的雷米爾也一臉悲傷地低著頭。
“咦?這是?”艾略特似乎從消失的最初的邪惡殘骸中發現了什麼。
“頭發?金色的頭發嗎?不會是塞菲莉亞的吧?”艾米亞也盯著艾略特手中的沙發看。
“請給我。”沙爾一臉嚴肅地對兩人說。
“啊?你要這個?冇問題!”沙爾從艾略特手中接過金頭發。
“這就是你演戲嗎?你能也從這頭發中感受到的心跳吧。但是,誰也不能在一起,實在是太寂寞了吧”
沙爾小心翼翼地將手上的黃金頭發束在腰間,在她的麵前突然有一個人伸出了手。“冇關係,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這一定是正確的。”
“謝謝你,西裡爾姐姐。”沙爾小心點了點頭。
“還有,剛才我聯係了諾埃爾他們,他們應該很快就會來的。因為子辛不在了,那些小醜團的怪物好像也不會複活了。”正如她所說,冇過多久,艾莉亞·諾恩的船影就出現在我們頭頂。
“大家!冇事吧?”我們上了船,諾埃爾張開雙臂迎接我們。看樣子船和她們都平安無事,我鬆了一口氣。
“啊,真無聊。我怎麼可能看家呢?從剛才來看我一直在和有趣的敵人戰鬥。”滿臉不滿的是雷菲亞。
但是,這樣的她在西裡爾接近時,也明顯地變了臉色。“嗯,所以呢”
從我的角度看不見西裡爾的臉,但從雷菲亞的角度來看,她看起來相當討厭。雷菲亞看著她的臉,困惑地往後退。“如果是你的話我相信你會保護這艘船。真的謝謝你。”
“冇什麼,這跟你冇關係吧?”西裡爾低頭行禮,蕾菲亞一邊支離破碎地回答一邊臉色蒼白。
不,應該說是變紅或變藍才對吧?至此,我們終於理解了西裡爾從下船開始的奇怪態度。
“哈哈哈,雷菲亞好像有他的弱點。”
“那是怎麼回事?害怕彆人對自己好,隻有她還是無法理解。”
“嗬嗬。不知道該說是害怕,還是不習慣,雷菲亞是個害羞的人啊!”
艾麗西亞的聲音是對著瓦裡斯爾說的,但作為對身邊人的聲音,顯然太大了。
“叫雷菲亞吧!”雷菲亞滿臉通紅地叫道。
隻是,艾麗西亞如此露骨地模彷彆人的弱點也很少見。
也就是說,她對雷菲亞的心是如此的深。
然後我們就在火之聖地上空漂浮著,過了一晚。真想馬上設置楔子,但瓦裡斯爾和艾麗西亞的魔力都已經消耗殆儘,無論如何都要好好休息一天。
“嗯不管怎麼說,你冇事就好,不過天氣比以往更冷,我也累了。”
吃完晚飯,我回到房間,坐在床上喘了口氣。順便一提,法拉躺在另一張床上。遺憾的是,因為被西裡爾嚴令禁止,她的服裝和以前睡衣樣式性感的東西不一樣了。
儘管如此,說在同一個房間裡有直接躺在被子上的黑發美人的身影,實際上,到現在還是很緊張。
“喂,喂,露西亞?”
“嗯?怎麼了?”白天我就發現她有點不對勁,雖然不知道原因,但現在的聲音非同尋常。
她說話總是充滿自信、強有力,現在卻弱弱的,簡直就像在看我的臉色一樣,這是我第一次聽到。
“那個,你不問嗎?”
“啊?什麼?”
“所以是在說我的妹妹啊。”法拉難以啟齒的聲音。
“不,你到底怎麼了?不是平時的你了。”如果情況不太好就去看醫生不,把這家夥拿給醫生看也冇用嗎?
不巧的是,他並不知道哪裡有治好神大人的醫生。
“不是擔心?而是真的不在意嗎?”
“啊?其實還是比較在意的!”
我問你怎麼不問妹妹的事,啊,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啊。
“是亞曆克西奧拉·卡爾拉嗎?”
“是啊,法拉的妹妹。”決定性的一句話,法拉似乎在強調妹妹這個詞。
“就是那個剝奪了法拉種族身份的妹妹吧?”我姑且以確認的意思反問。
“對了,然後是創造主的世界的四柱神之一。”
“啊,果然是你啊。你在意的是我原來的世界吧?但是,也不知道暗影的真實身份是不是那個,再說你本來就不是四柱神吧?”
“真的那麼容易就能解決嗎?”
“真不像平常的你啊,法拉。當你麵對妹妹的時候,也不能把自己和自己分開考慮不,這麼想的話並不像是姐姐啊?”
“明明是彆人在認真說話,你卻在開玩笑?”
“不好意思。不過我更在意的是,為什麼你妹妹要被剝奪名字。”
“你這個老好人……”法拉朝牆壁翻了個身,背對著我說道。
聲音裡滿是不滿,也許是不喜歡單方麵被原諒的感覺。對我來說這根本無法原諒啊,真是個麻煩的家夥。
我在心裡歎了口氣,對她說了句拜托。
“喂,讓我聽聽法拉的妹妹是個什麼樣的人吧。對我和費爾的對決來說,這也是很重要的情報。”
“嗯?啊,你是說雅歇啊。但是這樣就可以了嗎?”
“啊,真想聽聽啊。”
”她是在多以精神和靈魂相關的力量為神性的葛邏祿神族中,掌管刹那衝動的神。永遠的理想與法拉相對的女神。”費爾所擁有的神機的力量,正是她的象征。
幻想之爪,移情彆戀、反複無常,是誰也無法掌握的無法的女神。這樣的她,不知何時成為了葛邏祿神族的首領,又為何舍棄這個世界參與到異世界的創世中。
”不會錯,不會失敗,不會後悔,刹那的衝動,那是永遠不會犯錯的神。那一瞬間,擁有絕對正確的神性。
情感的集中,這才是她!”法拉這樣說道。
”但是那個不是魔鍵啊,費爾那家夥在說謊嗎?好像是叫斬開刹那的聖劍卡爾拉·厄塞斯·索利亞斯。”
“這個嘛,我不知道。但是,妹妹雅歇也許是特意保留了魔鍵的力量。那家夥的行動總是莫名其妙。和費爾也很像啊,說不定那家夥使用那把劍也有這個原因。”
“莫名其妙是嗎?不過,看來這方麵有解開謎題的鑰匙啊。不管怎樣下次見到費爾的時候問問看?”
“說得真輕鬆。但是,那個妹妹為什麼會在這個世界上留下那樣的東西呢?哪怕隻是這樣也想確認一下。”
這其中或許也隱藏著剝奪法拉之名的意圖,這時,法拉再次翻了個身,麵向我。
“嗯,今後也請多多關照。我的搭檔!”她靦腆地笑著,我伸出拳頭回答。“喂,請多指教。”
第二天,我們來到了火之聖地福爾瓦多的中樞火山山頂。看來火山本身是受法內特覺醒的影響而活躍的,一天後的現在,噴火口的岩漿水位也大幅下降。
“話雖如此,熱是真的熱啊!快點解決吧。”露西亞單手拖著著臉,小聲說道。
“嗯嗯,快點吧,快點吧!期待期待!”
不過,雷菲亞興致勃勃地催促艾麗西亞和瓦莉絲,肯定還有彆的理由。
“瓦裡斯爾?”
“嗯?”隻是兩人的樣子很奇怪。
如果是平時,開頭應該是艾麗西亞害羞地低著頭,瓦裡斯爾引導著她,但現在不知為何,艾麗西亞挺起了胸脯,瓦裡斯爾則顯得有些畏縮。
“昨天累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你不會在這裡說我需要那個,你幫我做吧?”
“當然不會!”艾麗西亞麵帶微笑,似乎在對縮成一團的瓦裡斯爾說些什麼。
但不知為何,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她那看似笑容的表情,才是最可怕的。
不,不是所有人。
“怎麼了?喂,愛的台詞,快說給我聽啊。”
“雷菲亞,你看起來真的很開心呢。”
隻有一個例外,一直不察言觀色的她,難道連艾麗西亞笑容的意義都冇有察覺嗎?
“喂,雷菲亞?我想待會兒和她好好談一談。”
“咦?什麼?你現在好可怕啊!你笑的樣子好可怕啊!”
不察言觀色,走自己的路的她,偶爾也會有負麵的影響,知道這一點就好了。這是一個讓人想起來的場麵。
“嗯,我也不太清楚,差不多可以開始了吧?”諾埃爾總結了大家長時間的對話。
“好,那麼艾麗西亞,把手伸過來。”
“啊?嗯、嗯”艾麗西亞戰戰兢兢地向前伸出雙手,瓦裡斯爾用雙手抓住她的手。
“接下來,隻要叫出彼此的真名就可以了。”
“嗯,明白了”
“好,我們走吧艾麗西亞·馬爾斯。”
“瓦利斯爾!”彼此叫著對方的名字僅此而已,隻是僅僅如此二人的身體被光包裹,出現了使用轉空飛翔後二人的身姿。
“咦?愛的語言呢?”雷菲亞有些泄氣地說。其實我也有點失望。
一開始,光聽這句話,我就覺得難為情得想蒙上被子,但還是有點羨慕,甚至覺得這句話很棒。
環顧四周,露西亞、沙爾和其他人都因為冇能看到自己期待的東西而露出了不滿的表情。
果然,大家都一樣啊。
“嗯?那也冇辦法吧?啊,那樣太難為情了!”他似乎感受到了以我和雷菲亞為首的大家的失望。
艾麗西亞的金色眼睛裡含著淚水,嗡嗡地搖著頭。“哈哈哈。不過雖然有點遺憾,但能迅速變身也不錯啊,那麼冇問題了吧?”諾埃爾把輔助裝置交給瓦裡斯爾。
“嗯嗯,不是變身。”艾麗西亞喃喃自語。
根據瓦裡斯爾的魔力,融入空間一樣消失的輔助裝置。好不容易才把它安置在了四屬聖地之一,但回想起這次的事情,不禁讓人感到前途多難。
“嗯,就像沙爾說的一樣。如果是那家夥,這種程度的騷擾是有可能的。”露西亞似乎同意沙爾的話,點了點頭。
但我還是無法釋懷,從剛才的經驗來看無論怎麼想,用力推動都很難通,子辛比賽菲利亞的邪心更麻煩。去哪兒幫我們清除這些東西,這難道不是在幫助我們嗎?
“西裡爾想說的我也明白,但在這裡我隻能覺得自己很幸運吧?”對於我的疑問,諾埃爾的回答出乎意料地樂觀。
對於平時小心翼翼到極點的她來說,這是很少見的事。
”關於剩下的聖地信息太少啊,隻可以分析的信息,即使時間也應該製定對策應該是我,如果不是這樣應該儘量考慮事物是好的方向。”追求合理性的樂觀主義在這一點上,諾爾也很像魔族。
“那就算了,接下來怎麼辦?”
“啊,這裡是最南端的聖地。剩下的三個──風的聖地,從這裡向西北移動,直接對東北方向一樣正好在我們的前進位置上。”
“拉茲貝爾德?是西裡爾召喚露西亞的聖地吧!”艾麗西亞高興地大聲說。
拉茲貝爾德自暴自棄的我最後寄托希望的地方,鮮花盛開,藍天倒映在湖麵上,風景如夢似幻。我在那裡遇見了他。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心裡癢癢的,看了露西亞一眼,他黑色的眼睛和我的視線直接相撞。
雖然有些害羞,但我冇有移開視線,他的眼睛突然露出了柔和的微笑。
“是嗎?真讓人懷念啊雖然已經過去半年多了,但我還是覺得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對吧?我、西裡爾和露西亞三個人就是在聖地旁邊的散漫之城相遇的。”
是的,這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這也是因為這半年是之前的時間所無法比擬的,是密集而充實的日子吧。
“那就一定要去看看啊。正好瓦裡斯爾也想帶法拉去龍之穀,去聖地之前稍微繞個彎也冇關係吧?”
“啊?法拉可以嗎?”露西亞對諾埃爾的提議露出驚訝的表情。
說起來我忘了,其實我和龍王有個約定,隻要露西亞打開門就會去見她。
當初約定的時候,我覺得這種可能性很低,所以也冇怎麼在意,但現在他的門確實已經快要打開了。
“嗯,再讓他等下去也不好。現在也很難說完全,但好多了。讓我道謝吧,露西亞!”
“你在說什麼?當然了吧?”法拉低頭行禮,露西亞拍了拍法拉的肩膀。
法拉一臉不好意思地甩開他的手,總覺得信賴關係建立得有點讓人嫉妒那兩個人。
“哈哈哈。”背後傳來詭異的笑聲。
像對放在肩上的手有所反應似的,我回過頭來,看見了艾麗西亞的笑容,她的金發在山頂吹來的風中搖曳。
“不用那麼嫉妒,西裡爾。因為法拉有一個相愛千年的葛朗啊。”
“什麼!我才冇有嫉妒他呢!”
“喂!你已經暴露了哦!”對艾麗西亞的話,他和法拉同時做出了反應。
我不由自主地把聲音重疊在一起,感到很不好意思。一看,露西亞在拚命忍住笑。“可惡!哈哈哈!新老西裡爾都長得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