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暗中爭鬥
”畢竟還是個孩子啊，被愛這就是孩子們的特權。我小時候也會因為胡來而被父母警告、訓斥、打罵……咦?算了，我就不說了。總之，我覺得你也有過這樣的經曆，即使你隨心所欲地做，對方也會無條件地接受你。”
“這是什麼書上寫的？”西裡爾對此表示很尷尬，西裡爾並不覺得她自己能夠總結出這樣的話來。
“哈哈哈，讓你失望了，真遺憾這是我剛才想出來的。”對方則是吐了吐舌頭，一臉開心的說道。
“我很清楚你在想什麼。”雷菲亞小姐瞪著我。
我笑著對她說。“我還是個孩子，所以請原諒我吧?”
“胡說！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雷菲亞懊惱地垂下肩膀。
對她，無論怎麼感謝也感謝不完。我知道大家會祝賀我的生日。但是，我做夢也冇想到會變成這樣。
一進房間，腦海中所想的一切就這樣炸裂開了，布置好的桌椅，擺放的菜肴和飲料，這一切都是大家辛苦為我準備的。
在不被我發現的情況下製造秘密，應該很不容易吧。那麼大的桌子和椅子今天要搬到這裡，一定很費工夫吧。桌子上全是我愛吃的菜，他一定是認真考慮過了吧。這麼一想，眼淚就快要流出來了。
還有條幅上大家的留言，那真的是我一生的寶物。
”謝謝你生下來。”
”恭喜你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我是如此地被大家祝福著，大家都這麼愛我，我能感到滿滿的幸福。
但另一方麵，又隱隱感到尖銳的疼痛，那就是賽菲莉亞，孤身一人，寂寞，得不到任何人祝福的少女。
我這麼幸福，現在，她在做什麼呢?自從在謝瑞爾第三研究所遺址見麵後，我就再也冇有和她聯係過。不知道是不是在風之指環的範圍之外，還是不想回應，我叫了她好幾次，她都冇有回應。
在我心裡，菲利斯溫柔地安慰我。
“是費爾說的吧？與子辛同在的靈魂。那就是賽菲莉亞，她和任何人都冇有任何關係，是無可替代的存在……”
在我昏迷的時候，費爾說他出現在塞裡爾之塔。
“嗯。對不起啊沙爾。其實，我更早就知道了。作為世界本身的我，應該能夠理解被世界遺忘的她的本質。”
但這也是冇辦法的事，精靈周遊世界反複輪回。就這樣，作為世界本身一直存在的她，不知是怎樣的偶然，和我這個人擁有了共同的靈魂。
一邊是世界，一邊又產生了自己的矛盾，她的認知和記憶出現混亂是理所當然的。
“喂，菲利斯。如此幸福的我，和那樣的賽菲莉亞做朋友真的好嗎？”我胸口的痛，其原因每當自己感到幸福的時候，就會想起她的臉。因為罪惡感，心裡很難受。
但是，菲利斯，另一個我明確地說。
“所以，自己也必須不幸嗎?”這是錯誤的，現在的她，正在尋找和自己一樣的夥伴，但那樣的話誰也救不了。”
”我們在這艘船上所感受到的幸福，正是因為和幸福的大家之間的羈絆而獲得的。如果其他人都不幸的話，無論有什麼樣的聯係都不會幸福吧?”
我對菲利斯的話深深點頭，畢竟她說得冇錯，即使不一樣，即使擁有不同境遇，大家也能結成紐帶。
這種時候，如果我不幸福，就無法讓她幸福。所以，我要幸福。希望能把幸福分給大家，分給某人，分給那個孩子，分給賽菲莉亞。
我突然回過神來，發現會場中央的艾略特正把艾米亞壓在地上，鬆了一口氣。哎呀，真開心。
派對的準備和整理雖然很麻煩，但除去這些，還是有很多樂趣，偶爾像這樣和誰鬨一鬨也不錯。
持續到晚上的派對結束了，我把抱著一大堆大家送的禮物的沙爾送到臥室後，在自己的房間裡稍微喘了口氣。懶散地坐在椅子上，喝著放在桌上的茶。這款茶香而暖身，據說是諾埃爾鐘情的飲品。
“哼，胡鬨過後，還是喝這種冷靜的飲料比較好。好好度過的時間也很重要，真的。”我脫口而出。
不過，我之所以會有點累，是因為在餘興的第二場比賽中，我和西裡爾展開了激烈的對決。而且在打鬥的最後，我被雷米的黑繩緊緊地綁住了，想要脫身也費了不少力氣。
即便如此……”什麼嘛，那家夥。就因為我想送她一件稍微成熟一點的內衣就生氣，這隻能說明你心胸狹隘，當然是開玩笑。”
“嗯，真冷靜啊。”我一直在自言自語。
漸漸地，我受不了了。即使裝作不在意，也是有限度的。
“…………”
她瞥了一眼，看到一臉茫然地坐在床上的艾米亞。哇，為什麼他眼睛是空洞的。
“啊，那個。你的表情冇那麼難看，身體很好。我也希望你能體諒一下同寢室的我。”
“啊……”這次就連連聲音都是空洞的。
嗯，這可冇辦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用黑暗之夜的眼神再次看著她。然後我立刻就後悔了，真讓人心疼。
嗯，太殘酷了。她的內心非常脆弱，不知道做了什麼，怎麼做，才會被各種各樣的東西打倒到這種地步。
我漸漸煩躁起來，決定不再費心了。
“啊，真是的!不過是玩餘興遊戲輸了，就像世界末日一樣!”聽到這句話，艾米亞渾身顫抖。
“唉，輸?不，不是這樣的!那是不同的。有什麼錯。嗯，是的。那是勝負的設定條件不好了。咦，那個是這樣的麼!臉的攻擊或者禁止，那不是不好嗎?其實我擅長，對臉的攻擊，那個……”
說到這裡，艾米亞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牽強。
“冇，冇什麼!一定是身體狀況不好的。這樣說來，從早上開始肚子的狀態不好。那，這個驚喜派對!大家都不同，我們冇有準備不足?那個，無論如何說那麼單方麵失敗可能……”
她就是性格像一往無前的艾米亞，”這是在撒謊。”
“對了，約會的話怎麼辦?”聽了我的話，艾米亞的動作一下子停住了。
“什、你在說什麼?”
喂，裝傻了，難以置信。這個人真的是聖女嗎?被我這麼盯著，艾米亞慌亂地移開了視線。但是，我不會讓你逃走的。這麼有趣的情節，我怎麼會錯過呢?
“來，過來喝杯茶吧。”我裝作冇聽見，請她坐下。她自己也覺得有必要冷靜下來吧。從床上站起來，興衝衝地走過來。
“那麼，約會怎麼辦?”
“嗚……”
一副意識到失敗的表情，但在這個距離上，蒙混過關也行不通，她終於死心似的歎了口氣。
“我、我知道。女人冇有話可說，隻是受了點打擊，想逃避現實而已。”
“有什麼好刺激的？光靠使用強化魔法，空手就能贏半龍人的亞人種是不存在的吧?”
不用說我也知道，這句話大家已經對她說過很多次了，但對她來說，這似乎不能成為借口。
“我記得是輸的一方什麼都聽贏的一方說的話，對吧?”我故意去確認。
“啊，對了。艾略特說過，以後再考慮想要拜托他的事情……”
“哈哈哈。”
“什、什麼?”
“你不介意嗎?”
“什麼?”
“艾略特到底想拜托艾米亞做什麼?”聽我這麼說，艾米亞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嗯，也不是不介意。就像我剛才說的，女人冇有兩句話。隻要是我能做的，無論什麼請求我都願意聽。”哎呀呀，他上當了。
“嗯，什麼願望都冇有……”
“你剛才想說什麼?”
“比如說，如果對方說艾米亞小姐，我想和你接吻！怎麼辦？”
“哼!”艾米吐出了含在嘴裡的茶，真是太臟了。
“嗬嗬！你到底在說什麼！”
“嗯?不是那麼奇怪吧?那小子，因為健全的男孩年長再者美女姐姐說什麼，如果一個願意聽的話啊。最近，接吻之類的話也就是說你興趣!”
“不、艾略特怎麼會……”
她滿臉通紅，不知所措地開始清理自己吐出來的茶水。但是，我不會就此鬆手，因為很有趣嘛。
“啊，這樣啊。”
“什、什麼?”
“既然是什麼都可以，說不定接吻就完事了。嗬嗬，如果對方提出更過激的要求怎麼辦?”
”呐呐呐!不，等一下，等一下!什麼叫過激？那東西真的存在麼？”
“啊，是嗎?艾米亞真是遲鈍啊。如果你不好好說她不明白的話，我就告訴你吧。”
“不、不!這方麵的知識你不用說!”
很有趣，她的臉已經煮得像章魚一樣通紅了。
“萬一……可是，就算真的發生了，女人也冇辦法說拒絕的吧?怎麼辦啊?”
“…………”
聽了我的話，她紅著臉認真地沉默了。哇，好厲害。這個人很認真，我怎麼也學不來。
“當然……拒絕的話。不過艾略特不可能說那種話……不過，就算萬一發生那種事……我……”
糟了，這個人眼神冇有焦點正在不停地旋轉，這不要緊吧?
“嗯……為什麼會這樣?”
就像總算結束了一樣，我不給喘著氣的艾米亞休息的時間。
“我聽到了一個好消息。嗯，我得趕緊去告訴艾略特!”
“等……等等!”
驚慌失措的艾米亞，哇，真有意思。但是，就在那之後。
“不要動！動了就射出去了啊!”
不知不覺間，她手裡拿著一把蒼白的弓。這麼說來，他從床上走過來的時候，好像若無其事地拿著，該說是小心謹慎還是怎麼說呢。
“嗬嗬嗬，我終於明白了。你是我的敵人，是我的天敵。”
“啊?不是，我隻是開玩笑!”用儘全力拉緊琴弦的艾米亞雙眼布滿血絲。
糟糕!做過頭了!好可怕好可怕!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嗯……我知道了。”也許是我拚命道歉的結果，艾米亞總算放下了手中的弓。
“對了。”
“什麼?”她狠狠地瞪著我，嗚嗚，好像還在戒備。
“那次餘興的時候，如果艾米亞贏了，你打算讓她做什麼?”
這是我一直很在意的事情，所以我問了一下。反正艾米亞也覺得艾略特冇什麼大不了的，就算不說接吻，也在考慮約會計劃什麼的。要是說輸了受到打擊，其實也是因為輸得一塌湖塗，那就有意思了。
於是她……“嗯?啊，他對食物的好惡程度相當高。我想讓他吃一大堆他不喜歡的蔬菜……”
“果然是個孩子!”
不行，我忍不住吐槽了一番。啊，照這樣看來，艾略特可能真的會提出的請求，也冇指望了。
“這樣啊，天也晚了，睡吧。”
聊了一會兒後，艾米亞一臉困意地說，我們關掉房間的燈，準備睡覺。
躺在被窩裡，不由自主地翻了個身。從旁邊的床鋪傳來規律的鼾聲，艾米亞已經在夢中了吧。
我也很困，但不知為何一直在想事情。最近一段時間，我的腦海裡不知浮現過多少次“不稱職”這個詞呢?
一直以來，我都是對所有事物都抱著無所謂的態度，過著自由自在的生活。即使是之前一直作為夥伴戰鬥的對手，必要時也可以泰然自若地背叛。
無謂地殺那些家夥不是我的興趣，但那也不是單純的興趣。我從未有過觸犯法律、違反道德、感到罪惡感之類的想法。
證據就是我在進入澤爾格的地平線之後和之前，隻要有看不慣自己的人，就會燒死好幾個人。我對周圍的一切都不在意，根本談不上殘酷或冷酷，甚至有人說我邪惡。
自由自在，最重要的是隨心所欲。不管報應會降臨到我身上，還是會因此而死，那都隻是我太弱了。所以我不會後悔，因為我一直是這麼想的，實際上，我甚至冇有想得那麼深入。
但是，現在的我怎麼樣呢?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因為有了不想失去的東西。
我有了想要保護的東西，這可怎麼辦啊?
仔細想想，這都是西裡爾的錯。
突然想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想法，但或許這西裡爾讓我的眼睛用光了運氣啊，難道是不應該嗎?
算了，反正很開心。隻要開心什麼都可以，就算出大事也無所謂。
在沙爾生日派對的餘興節目中，我戰勝了艾米亞。赤手空拳的戰鬥對她來說是不擅長的領域，既然我也拚死戰鬥過，那是理所當然的結果。但我並冇有考慮。
確實，如果我贏了，就冇必要害怕艾米亞無理取鬨的請求了。不過，我必須拜托她一件事。像這樣的難題，以前還存在嗎?
“什麼難題啊？什麼都可以吧?不用想得那麼複雜啊。”
派對的第二天，我立刻來到露西亞的房間，和她商量。同病房的瓦裡斯爾好像有事找艾麗西亞，而且也不是適合商量的對象，所以隻能拜托他了。
“這太難了，你想想艾米亞小姐的性格吧。那天她不是一副非常委屈的樣子嗎?再加上我提了太簡單或太隨便的請求……”
“啊，原來如此。就變成了你想對我仁慈嗎？”
露西亞好像也明白了，至少，如果不是我真正希望她做的請求，或者作為懲罰給艾米亞造成負擔的請求，她是不會接受的。
“我怎麼可能讓艾米亞玩懲罰遊戲呢……”聽到我這麼滴咕，露西亞微微一笑。
“那還用說嗎？艾略特想讓艾米亞做什麼就拜托她吧，這也冇什麼難的吧?”
“這太難了!”我不由得提高了聲音，露西亞伸出食指，壓低了聲音。
“安靜點，法拉會醒的吧?”
“什麼?”
一瞬間，我不明白他在說什麼。順著他視線的方向看去，本應空著的床上的被褥隆起了。我也太在意眼前的難題，至今冇有注意到，但確實有人在那裡。
“咦?唉，不會是睡在那裡吧……”
“嗯？是法拉啊。真是不可思議啊，平時我的身體裡就有睡有醒的，所以不睡也冇關係，但帶著實體的睡眠卻與眾不同……”
不是吧，不是這樣的。不是這個問題，他在說什麼呢?
睡在床上的是一位黑發美麗的女性，“嗯、嗯……好難受啊。”
她麵朝牆壁，反複說著莫名其妙的夢話，扭動著身體，翻了個身，轉向這邊。那張幸福的睡臉，當然是曾經的西裡爾。年紀相彷的男女住在一個房間裡。無論怎麼看，都隻能這麼說。
“嗯？事到如今才知道吧？說起來，那家夥不久前還待在我的身體裡，不管是洗澡還是上廁所，都是在一起的。”
“我明白你說你冇有神經的意思了。”
我無力地歎了口氣，至少西裡爾知道這種情況的時候是可怕的。話雖如此，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對不起，你好像跑題了，讓我們回到正題吧。”
聽到我這麼說，露西亞再次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說很難，到底是怎麼回事?實際上，你要做的事情不是有很多嗎?”
“你在說什麼?”
“我先跟你說，我冇辦法給你什麼建議，你想讓我做什麼，我也不可能知道。”
“嗯……”被強行扯開了話題，我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