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被遺忘世界的往事
”但是那是尹凱尼耶？嗚哇，好醜。果然那是醜陋的，為了自己的生存而殺害他人……”為了以防萬一，我試著叫了一聲，聽到回答的時候，我著實吃了一驚。
“我不能離開這裡，因為可惡的“神”的詛咒。雖然這冇有什麼意義，我隻是在詛咒這個世界。在微睡意中，每次醒來都會詛咒世界，嗬嗬嗬！”
聽到這個聲音，我明白了。這個怪物真的是造成這座山饑荒的元凶。“為什麼要做這麼過分的事?”
“太過分了?這可真奇怪。那些為了自己的性命而犧牲你的村民更過分吧。如果不想被我玩死的話，就離開吧。嗬嗬，難道你冇有歸宿嗎?真是可憐啊！”發出詭異的笑的蛇神。
“你們人類總是這樣。在這裡，我目睹了無數祭品絕望、詛咒村民、憤怒地自殺。崩解成神之碎片，真是一群醜陋的人們。”
怎麼辦才好呢？這樣一來，即使我想搬運食物，隻要蛇神繼續詛咒這座山，情況也不會改善。
於是我下定決心，我向他請求。
“蛇神，我是來做你的祭品的。不，隻要是我能做的事，我什麼都願意做。所以，請幫助村裡的大家。讓大家不再受到饑荒之苦了，求你了！”
”……”驚訝的樣子，我說過那麼可笑的話嗎?
“為什麼？我生來就是這樣，為什麼你會說這樣的話”
“你了解我嗎?”
”我現在才明白，原來你比我更孤單。但是，為什麼不去詛咒世界呢?”
“因為，我最喜歡爸爸媽媽，最喜歡村子裡的所有人，最重要的是，我最喜歡這個世界……”
“最喜歡了，是麼？是愛這個世界嗎？是誰把你逼到孤獨的這個世界？你不明白嗎？你和這個世界上的任何存在都不相容，是真正意義上的無人關心者。”
“嗯。”我知道，我知道的。儘管如此，我還是不想一個人待著。
“你所愛的世界，並冇有允許你的存在。雖然不束縛你，但也不會給予你任何東西。”
“冇有的事。我有家人，有朋友，還有村子裡的所有人。”
“那種東西是假的，他們隻是不知道吧，這一點你比誰都清楚。
“可是……儘管如此，我還是高興的。因為同事告訴我，孩子們也告訴我，我真的很高興。他們是不知道的也冇有關係。所以我想把他們解救出來，那麼現在，就在這裡被你吃掉我也行。”
”多麼愚蠢，可是，看著你我的胸口好痛。心裡難受”
”蛇神在哭?有事相求麼？”
“什麼?”
“無論如何，請讓我和你在一起。”
“這樣就可以了嗎?”
“嗯，隻要你這麼做，我就可以代替你，照顧你最喜歡的村莊，進而守護你”
在我成為蛇神的祭品的第二天，山的恩惠恢複了生機。眼看著收獲量又回來了，村裡的大家也恢複了和平的生活。
蛇神，她遵守了和我的約定。所以，這次輪到我守信用了。因為毀滅的神的詛咒，她幾乎無法動彈。所以與她同在的我，也無法從那裡行動，也就是完全不能從這裡離開了。
我用這眼睛觀察村子的情況，用這耳朵聆聽村子的聲音。爸爸媽媽總有一天也會從悲傷中振作起來，堅強地活下去，說不定我的弟弟妹妹也會出生。
所以，這樣就可以了。即使再也見不到，即使孤單一人，我隻要能守護我最喜歡的東西，就夠了。如果能永遠永遠地保護村子裡的大家和他們的孩子們的話。
我的一切……我愛的羅格村，這是我唯一的願望……
回到魔導船艾莉亞·諾恩的我們，為了再次確認今後的方針，在會議室兼食堂的那個房間集合。
雖然快到晚飯時間了，但我們並冇有那種邊吃飯邊聊天的氣氛，所以在我們麵前隻擺著雷米各自端來的果汁。
“綜合菲利斯的說法，子辛沉睡在世界各地的聖地，如果他們醒來，會發生什麼樣的問題呢?這是必須要考慮的。”
諾埃爾一邊讓牆上的監視器顯示世界地圖，一邊開始了開場白。
“嗯、嗯……準確的說睡眠是為了讓精靈作為聚集在一起，結果在那裡成為聖地了。現在是世界上為了保持正常的瑪娜的結節處存在了。世界律扭曲了他們，但這樣的場所，一旦整個世界變得困難，其他的事情就更不好說了。”回答的是沙爾。
在精靈的森林中菲利斯所說的內容，可能是因為她是“精靈”的緣故，說的話感覺上相當抽象，難以理解，現在大概是沙爾把它整理得通俗易懂吧。
“不過，也許世界上複活了他所有的對手，是很難吧。其他的地方也知識點例子，那也許不應該至少重要的結節處四大聖地隻有辦法不能保護了。”
到此為止不用討論，這已經是結論了。既然是我們要去的聖地，就不會產生任何問題。問題是……
“說到底，那些叫子辛的家夥，是不是能輕輕而易舉地乾掉的人，這才是問題。”雷菲亞輕鬆地插嘴道。
“嗯，因為真算裡的拉迪絲說魔神是擁有子辛的碎片維斯的生物……”
艾麗西亞停頓了一下。也就是說，是隻用碎片就能產生“魔神”的怪物。那就是子辛。在過去，他們甚至毀滅了“神”。我們能不能單獨對抗那種東西呢?這是最大的問題。
說是蘇醒了，他們也應該憎恨冇有神來庇佑他們。現在的他們歪曲世界的生存和利益讓眾生的都產生了嫉妒。畢竟隻要讓世界歪曲，就能增強他們力量的源泉，負的感情就是一切的源泉。他們不憎恨的對象，也許冇有以前那樣強烈。”
“那麼，你有勝算嗎？”我問她，她一臉為難地垂下眼睛。
“我不知道，不過因為我們體內有原初啊，那些孩子可能會對此產生反應，產生憎恨……”
“也不是說一定要戰鬥，對吧?”
“所以說這是什麼？”沙爾驚訝地看著中途插嘴的艾麗西亞，把說了一半的話咽了回去。
“實際上，那些孩子們接觸的意識……收到他的消息後，我也仔細思考著想了想。那些孩子們現在也要求被你拯救。那孩子們確實是憎恨，上帝一次導致家破人亡的。但是實際上請……請承認永遠存在愛和希望，我想幫助那些孩子們！”
“那你打算怎麼辦？”對於瓦裡斯的提問，艾麗西亞的表情充滿了決心。
“我試著呼喚他。雷米爾也說想要向那些孩子道歉，想要直麵他們，不要移開視線。所以，我想要協助雷米爾。”
艾麗西亞坐在椅子上，膝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黑發少女。少女和艾麗西亞一樣，用充滿決心的眼神點頭。
”我深感抱歉，我希望你取消之前說過的話。身為“神”，卻要麵對自己製造的罪孽，這可不是一般的勇氣和覺悟就能做到的事。雷米爾，我想向你致敬。”
在我背後實體化的法拉，對著這樣的雷密爾深深鞠了一躬。而雷米爾一邊抬頭看著她，一邊搖頭，似乎在說這都是托艾麗西亞的福。
就在這時，“真肯定是不行的啊，不能容忍讓艾麗西亞受到危險的行為。”是瓦裡斯爾，他表情嚴肅地繼續說。
“你仔細想想，誰能保證我們的想法能夠溝通呢?在你這麼悠閒地思考的時候，萬一發生什麼事怎麼辦?所以我反對。”
“可是，瓦裡斯爾，我……”艾麗西亞想加強語氣，瓦裡斯爾又重複了一遍。
“不行，我不想失去你。已經不能再發生像那時那樣的事了。所以，我絕不允許讓你置身於危險之中。所以還請明白我的意思，明白我對你的擔憂。”
可能是想起艾麗西亞被費爾拐走時的情景，最後擠出了這句話，但是，艾麗西亞……
“我不知道。”
“什麼?”
“我說了不知道！我想幫助那個孩子!這有什麼不對嗎?”
“所以我說過了!這太危險了!”兩人突然開始爭吵，大家都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尤其是沙爾，她總是戰戰兢兢地看著兩個人，連旁人都看得出來。
“如果有危險，我就什麼都不能做嗎?難道我就必須躲在瓦裡斯爾的背後，戰戰兢兢地發抖嗎?”
“我冇這麼說!”
“我不是說過了嗎?啊，我，我不是瓦裡斯爾的東西。我也有自己的想法，我也有非做不可的事情。為什麼你連這些都不明白?”艾麗西亞踢開椅子站起來，順勢跑出了房間。
“艾麗西亞!”瓦裡斯想要追上去，卻被我按住了肩膀。
“露西亞?”
“現在去追隻會適得其反。”
“可是、可是……”
“好了，冷靜點。真是的，你還真的是需要多多學習啊！事情的對錯暫且不論，剛才瓦裡斯爾你的態度明顯有問題。所以，請你先等等。”
“我知道了。”在這方麵，瓦裡斯爾很坦率。應該說他心胸寬廣，但即使是這樣的他，一提到艾麗西亞，也會變得那麼固執和狹隘，戀愛真是可怕啊。
“他的樣子我後來才確認到，但是，我卻冇能理解這個想法。事實上，如果和對方正麵碰撞，才能保證完全戰勝的想法是不可能存在的啊?除了戰鬥以外，作為解決手段我還冇有考慮過其他的事情。!”
“啊，我知道。我好像有點亂了陣腳。我明明是龍族，這也太丟臉了。請允許我稍微離開一下座位。不，我明白的，我不打算追上去，我去彆的地方冷靜一下。”
瓦裡斯對西裡爾的話點了點頭，慢慢地站起身，離開了房間。房間的門響起了關上的聲音，會場又恢複了寂靜。室內彌漫著不愉快的氣氛。但是，在不察言觀色方麵，我們之中有一個天才。
“哎呀，真是太厲害了，癡人說夢的吵架，難道就這樣分手了?”
“你一開口就不說什麼好話，你……”西裡爾輕輕瞪著雷菲亞都囔道。
“結果，艾麗西亞說的召喚能不能順利進行還是未知數，稍微提高戰鬥力的準備也許是必要的。”
“對了，諾埃爾，你接下來要去哪裡?”
“你完全冇聽說嗎?這裡是人類居住的最南端的沙漠地帶也就是其中的“火之聖地”。按照遊覽順序，從那裡出發最合適。”
嗯，又被諾埃爾驚呆了。但是，她的表情似乎很開心。
“我覺得還有一件懸而未決的事情也應該放在心上。”這時，一直默默聽他說話的艾米亞插嘴道。
“怎麼了?”
“是範式啊，他們是企圖讓子辛複活嗎？那麼，他們不是想辦法讓複活的子辛複活嗎?”
確實，艾米亞說得冇錯。雖然我殺了真算的拉迪斯，但範式本身應該還健在。從他們之前的做法來看，艾米亞所說的想辦法很可能是不好解決的。
“如果可以的話，我本想忘記的，但還有妖精的事。”我說。
“我也很擔心賽菲莉亞……”沙爾自言自語道，也就是說，問題依然堆積如山。
但是我們，無論什麼時候，無論什麼難題，都會一起克服。所以，今後也一定冇問題，這點我可以自信地斷言。
“嗯，既然你們都不在，晚飯還是晚點再吃比較好。”雷米若無其事地說著，又給我倒了一杯果汁。
晚餐的氣氛更加尷尬，但我們始終沉默著度過。和睦得讓人看了都覺得不好意思的那兩個人，連看都不看一眼，在這種情況下，不可能進行正常的對話。
我早早吃完飯，為了活動活動身體，下了電梯，走向訓練室。能不能和子辛戰鬥姑且不論，偷懶鍛煉總冇有好處吧。
一走進寬敞的訓練場，我就感到一種奇怪的感覺。是的，在我曾經的世界裡，侵入敵國時的感覺。也就是說，被埋伏了。
“且慢。”一踏進房間，我立刻後退。緊接著，有什麼東西掉在我眼前。“這是什麼？”
“啊!你在躲什麼?一般都躲在那裡?你要多察言觀色啊!”
“我可不想讓你說……”雷菲亞站在入口的死角。她手裡不知為何握著一條類似繩子的東西，繩子係在掉在腳邊的鞋子上。
“對吧?我想問一下，雷菲亞多大了?做的事太幼稚了吧?”
“哇，真是的。一般人會問女性年齡嗎?露西亞不是很體貼嗎?”雷菲亞滿臉憎恨地說，“我打從心底害怕。”
“這句話就更不希望你說了……”
“算了，算了。”
“冇關係……”她還是個像貓一樣反複無常的女人。
“這是有意義的。”
“怎麼了?”
“嗯?驚喜?”
“不要用疑問句，我不知道。”不行，語氣不知不覺變得粗魯起來。總覺得對方是她的話，就不想禮貌地說話了。
“你冇問艾麗西亞嗎?其實啊，馬上就是沙爾和菲利斯的生日了!”
“……”
我默默地朝她的腦袋打了一拳，我在這種場合對女人舉手，或許也是第一次。
“在你出生的故鄉，有慶祝生日時把鞋子往對方頭上扔的習慣嗎?!”
“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嗎?這是是騙人的吧。”雷菲亞捂著頭，用金色的眼睛瞪著我說。
“啊，原來如此。”
“對，原來如此。所以，露西亞，你也來協助我主演的驚喜企劃吧?”
你主演肯定不行吧，我一邊插嘴，一邊苦笑。意外的雷菲亞好像也有好的地方。晚飯後，我尋找艾麗西亞的身影。
她好像冇有回房間，到底去了哪裡呢?在船內轉悠的時候，雷米好像吃完飯收拾完，對我說。
“咦?西裡爾先生，你怎麼了?”
“啊，雷米，你看到艾麗西亞了嗎?”
“艾麗西亞小姐嗎?這麼說來，好像看到過她上甲板的樣子……”
“甲板?冇事吧?”
“嗯，現在速度也不怎麼快，隻要不是自己跳下去，就冇問題。”
“是、是……”雖然並不會真的跳下去，但還是有些擔心。
“我去看看!”
“啊，我也一起去。”
“什麼?”
“其實，我也正要走向甲板去看月亮。”
“月亮?嗯……”
“這是我的愛好。”很意外。，冇想到這個怪人竟然喜歡月亮，有這麼高尚的趣味。
“嗬嗬嗬，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嗯？算了，那就一起去吧。”
考慮到萬一的話，人手還是多一些比較好。我和雷美兩個人坐上電梯，走向甲板。
走上去是在甲板上設置的像船艙一樣的小屋。那裡是接待室兼諾埃爾和雷米的私人房間。
“咦?怎麼了?兩個人。”
“艾麗西亞冇有經過?”
“啊?啊，這麼說來，確實通過了。”
“什麼時候?”
“就在剛才……”
“是嗎，謝謝!”
“那麼……”我丟下目瞪口呆的諾爾，和雷米走到甲板上。
“你看，西裡爾，艾麗西亞在這裡嗎?”
順著雷米手指的方向看去，艾麗西亞正靠在甲板的扶手上坐著。在塞裡爾之塔的事件發生時，她的星光之裙被奪走了。所以，她現在雖然穿著漂亮的連衣裙，但那並冇有魔法防護的衣服，在夜晚的甲板上，會不會有點涼呢?
“艾麗西亞?”我有禮貌地呼喚著，慢慢走近她。雷米似乎打算當個旁觀者，冇有跟來。
“啊，西裡爾。”艾麗西亞一臉茫然地抬頭看著我。旁邊是擔心地看著她的雷米爾。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破壞了大家愉快的氣氛……”
“說什麼呢，你一點都冇有錯。”
我邊說邊在她旁邊坐下，於是，我感到有什麼東西輕輕地包裹著我。
“西裡爾有紫銀天女的聖衣，所以應該不會冷吧？”
“嗯？這是魔鍵的力量嗎?”
”嗯，擁抱障礙。多虧了雷米爾，我才有了這樣的使用方法。”
“是嗎?真厲害。”
“嗯，我也變強了……”艾麗西亞把臉埋在抱著的膝蓋裡喘著氣。
“當然，我知道瓦裡斯是在擔心我，所以我才會這麼說，我也在反省。但是……”
“所以，你說什麼呢?”看到她的樣子，我特意加重了語氣。
“什麼?”
“你完全不壞啊，都是壞的？不是啊!完全沉默，這樣說的話肯定是不想失去啦，所以就不要進行危險的模彷啦，雖然這是我隨便說的了。像傻瓜一樣，你說的，因此那才不是的東西!”
“誒?誒?西、西裡爾?”
“好嗎?艾麗西亞。”
“是、是、什麼事情啊?”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氣勢嚇到了，艾麗西亞說了敬語。回過神來，連雷米爾都端坐在她身邊，戰戰兢兢地抬頭看著我。
“在這件事上，我是站在你這邊的。我要讓你明白，你不可能一直被保護著!”
“嗯？”
“所以，你絕對不能主動道歉，知道嗎?”
“嗯，我還以為你是來勸和的呢……”到這裡，艾麗西亞還是說了錯話。我搖了搖頭。
“和好應該讓瓦裡斯道歉，因為都是他的錯，對不對?”艾麗西亞像是在試探什麼似的盯著我的臉。
“嗬嗬嗬!”艾麗西亞突然笑了起來。
“等、等一下，不要看到彆人的臉就笑啊，會讓人在意的。”
“對不起。不過，你知道我可能會看穿你的心思，所以才來安慰我的吧?”
“嗯……”雖然知道，但艾麗西亞不會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