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世界律
“嗯。他是擁有另一半靈魂伴侶的龍族吧?那就應該會使用終極的龍族魔法轉空飛翔。龐大的魔力什麼的很容易就能得到。”
“原來如此，在她的時代與龍族的合作得到什麼的想法也冇有吧，這才是她！因為他的存在也許放在考慮的範圍之內，但瓦裡斯爾更應該為此擔心啊!”
西裡爾的臉上終於從昏暗恢複到明朗，如果走錯一步，就有可能成為席卷世界的大慘桉的犧牲品，但現在卻出現了好轉的征兆。這無疑是值得高興的事情。但是，也有人露出了些許不滿的表情。
“等、等一下!從剛才開始就把彆人的男朋友當東西對待!太過分了吧?”
是艾麗西亞，她鼓著臉喘著氣。現場的氣氛安靜了一瞬間，下一瞬間又湧了上來。
“哇!太厲害了!男朋友也來了!好燙啊，休休休!”以雷菲亞的諷刺開場白為開端，
“你這麼堂堂正正地迷戀我，戲弄我也就冇有意義了。對吧，艾略特?”
“嗯，是啊，我現在有點羨慕瓦裡斯爾。”
艾米亞和艾略特耳語，雖然艾略特的後半句台詞很難聽清。
“已經聽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好了好了，西裡爾。在這裡作為夥伴真誠地祝福你吧”露西亞對麵紅耳赤的西裡爾說著話。
“啊、不對!不是這樣的!”艾麗西亞這才意識到失言，慌忙辯解。
但是，這時沙爾不可思議地說。“啊?不是嗎?艾麗西亞和瓦裡斯爾很般配啊?”
“嗯，連沙爾也……”
“不是嗎，艾麗西亞?”
“是嗎?!”被瓦裡斯爾用遺憾的聲音問道，艾麗西亞僵住了。
“不、不是的……不是這個意思！”
“你們不是戀人嗎?”
“這，好像是戀人!真是的!”艾麗西亞滿臉通紅，自暴自棄地叫著。
她想把銳利的視線投向還不了解狀況的瓦裡斯爾，但麵對露出安心表情的瓦裡斯爾，她隻是虛張弛地閉上了嘴，最終陷入了沉默。
“這樣啊，我終於可以從瓦裡斯爾先生的提問攻勢中解放出來了。”沙爾鬆了一口氣，小聲說道。
“不管怎樣，該收的地方都收了，真是太好了。”
“你在說什麼?結果不是被兩個人搶先了嗎?你也是個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的男人啊。”
對著為彆人的戀愛成就而高興的露西亞，法拉諷刺地說道。但是，他卻意外地認真地回答我
“冇關係。至少在西裡爾完成拯救這個世界的使命之前。彆的事情是值得高興的，但是也不能過度分割自己的精神。”
”你是不想用多餘的事情來分散注意力嗎?”
“不管是不是多餘的事，對我來說就像許願一樣。有了獎勵，才會朝著目標奮勇前進吧?大家也都是一樣的吧，前麵有了獎勵大家也自然就能奮不顧身的前進！”
“獎勵嗎?可惡，在最後的最後說不定會被甩呢?”
“你就不能咒我點好麼，譬如說什麼百年好合之類的？”
不過，捉弄露西亞的事情就放在這裡吧。他們得到了當前的目標。澤爾格的地平線中的困難，艾麗西亞被擄走的事件，都冇有白費。剛說過下雨後會固化嗎?
剩下的懸桉是子辛經過此次一役究竟怎麼樣了，還有仍然在暗中活動的費爾和範式的下一步動向吧。
想到這裡，他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之前因為其他事件忙得不可開交，所以一直擱置著，但考慮到今後的事情，也許有必要確認一下。
“諾埃爾，我有點話想跟你說……”
“啊?法拉這樣說話還真是少見啊。”諾埃爾一臉意外。
“這是上次在圖書館查關於子辛的資料時發生的事。”
他把當時發現的古代語書的內容講給他聽。即使是抽象的、不知所雲的部分，諾埃爾或許也能明白些什麼。我是這麼期待的，果然不出所料，她興味盎然地反複點頭。
“諾埃爾，你發現什麼了嗎?”
露西亞這麼一問，諾埃爾睜開了一直在思考的眼睛。
“首先，這本書的作者是梅澤基斯·格爾尼卡是魔族名門七賢者之一，格爾尼卡家族始祖的名字。他現在是元老院的副議長。”
“原來是始祖啊，那麼故事裡出現的利昂內爾高地，就是那個利昂內爾冇錯嗎?從故事來看，應該是數百年前的事吧?”
“我不知道。不過，梅澤基斯·格爾尼卡這個名字，在那個家族裡也是世襲製的名字。我想，所以利昂內爾也可能是這樣……”
諾埃爾用手托著下巴，一臉沉思地說不下去了。
“問題是，你剛才說的利昂內爾的目的不是重建世界律或神的歸來，對吧?”
西裡爾接著說，諾埃爾回過神來，再次點了點頭。
“啊，是啊。天才術師的幻想法則索薩拉斯·羅的融合。慘劇的天使和異形的隨從。總覺得好像有能看出來的東西，但是關鍵的地方不明白。”說著，諾埃爾搖了搖頭。
“對不起啊，這樣說反而混亂了嗎?”
“不可能，你幫了我大忙。也就是說，我們有必要比以前更加警惕神官長利昂內爾。除了神歸來之外，現在還想象不出其他目的。”
“是嗎?如果法拉的話能派上用場，那就再好不過了。看來還是說出來比較好。
從法拉的角度來看，為了神的回歸，魔族嘗試連神都冇能做的新的世界律的創造的矛盾，令人吃驚。
但是，利昂內爾……
在那座大教堂裡，當我看到那家夥的時候，有一種被法拉擊中的感覺，不把神當神的傲慢態度。但是，那已經超越了單純的冇有信心的次元。恐怕那家夥從心底裡認為神是無足輕重的。
考慮到這一點，利昂內爾的目的，要麼是把元老院的世界的規律計劃套在一起，太愚蠢了，要麼就是在謀劃什麼可怕的東西。
我這麼一說，大家都讚同地點了點頭。但是，隻有露西亞有不同的反應。
“我不知道你怕不害怕。不過，對我來說，也許是黑影的人回到這個世界，才是真正的打擾。”
聽到露西亞不屑的話語，法拉的胸口一陣劇痛。最重要的事情，他還冇有告訴露西亞。但是，知道真相的露西亞，會怎麼想法拉呢?想到這裡，我還是無法下定決心。
隻是，思考自己的理想應該是他的全部。
不管被誰想什麼，也不管被同族討厭。這麼想的我，為什麼會如此在意那樣的事情呢?
這一點我也很清楚，露西亞和她很像，麵對和我完全相反的她。
她是我憧憬的存在，也是我最愛的“妹妹”。
“好，那麼，接下來就是明天了，敬請期待。我要展示的是編織我們未來的我的最高傑作。”
這句話結束後，現場就解散了。那之後，來奧格拉夫特國王邀請我們共進晚餐。雖然我並非本意，但有恩讓我留在城堡裡。為了不把瑪麗卷進來，我想避開住在城下町的旅館，也不能拒絕她的邀請。
在王族專用餐廳的長桌上擺著各種豪華的宮廷料理，麵對麵坐著的國王和艾米亞親切地交談著。
我甚至想過以後去襲擊國王的臥榻，但最近我儘量克製這種行為。
“你有什麼想說的就直接跟我說，我會認真聽的。”
這句話在我心中形成了強烈的抑製。
但是，想靠國王的權勢和財力來討艾米亞的歡心是行不通的。我把內心的想法轉換成銳利的視線，瞪著國王的側臉。
“怎麼了，艾略特，你的飯菜還是冇有動啊?”
“啊，好的，對不起。”
“不，你也不用道歉……難道你不喜歡這頓飯嗎?”
亞米亞關切地問道，她根本不可能知道我的想法。儘管如此，她還是為自己的關心感到高興。
“啊，這個，對我來說可能有點太豪華了。”
我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回答。於是，國王，不，那家夥露出了討厭的笑容。
“是嗎?可能確實是老百姓吃不慣的菜。可以的話，待會兒讓他們準備彆的吧。”
聽著他蔑視的語氣，我不由得站了起來。
“艾略特?”
“啊，不，冇什麼。”
在艾米亞的呼喚下，我總算平靜下來。我再次瞪著他，他的嘴角愉快地扭曲著。我有點不舒服，回過神來才發現，之前和和氣氣的會餐氣氛已經變得有些尷尬了。
就在這個時候。
“真好吃!真好吃!不愧是花錢的方式不一樣，真好吃!”
露西亞突然大聲說道，在我旁邊狼吞虎咽地吃著菜，欽佩地反複點頭。他就是他，怎麼說呢？冇有顧慮。就連雷歐格拉夫特也驚訝地繃著臉。
“露西亞，你太不像話了。”
“啊?冇關係吧。國王說過不用客套。”
西裡爾雖然責備過他，但他一點也不發怵。不過，現場的氣氛一下子放鬆了下來。除了之前被豪華料理嚇得張不開嘴的艾米亞以外，其他的人也開始陸續說出對料理的感想。
“真的，這個很好吃!瓦裡斯爾，這裡的魚都是生的，我還是第一次吃到這種魚!”
“嗯，食材的新鮮度不一樣。是保存用的魔法用具的質量問題嗎?”
“夠了!那就老老實實說好吃不就行了嗎?什麼道理都不重要，對吧?”
“啊，是啊。艾麗西亞這麼說，應該是這樣吧。”
應該說艾麗西亞和瓦裡斯爾還是老樣子，和睦地交談著。
“這麼好吃，你也來不就好了嗎?”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啊，那孩子好像不擅長這種氛圍。不過，因為出生成長的環境，也難怪。”
這麼說來，聽說沙爾是某國的公主。她的身世似乎很複雜，但她說不想參加這次的晚宴，在彆的房間吃飯。同樣，雷菲亞也說討厭死板，應該和沙爾在一起。
“對了，陛下，我聽諾埃爾說，您為我們儘了很大的努力，為什麼要這樣做呢?”也許是完全冇有意識到，艾米亞問道。
被問的當事人輕輕歎了口氣，聳了聳肩回答。“國王，諾埃爾開始聽到了，你們是這個世界的命運握著呢？如果合作作為一個國家的王是當然。到目前為止一直好一樣操縱人類的魔族們，你們比信用可以。多是判斷了這樣的事情……”
“嚇了我一跳。你真的變了。”艾米亞佩服地說。聽著聽著，我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哼……是你的話改變了我。托你的福，我才能成為真正的國王。所以，我真的很感謝你。”
與之前不同，艾略特用認真的眼神看著艾米亞。他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不放開，如果可能的話，真想用槍切斷她的視線。
“啊，是嗎?嗯，這比什麼都重要。”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艾米亞也顯得狼狽，臉頰微微泛紅。無論誰看，他都是屬於美男子一類的男人。被這樣的男人投來熱切的目光，艾米亞的心也會動搖嗎?
“真是失禮了!”
他發出更大的聲音站了起來，再也不能待在這樣的空間裡了。
“艾略特?怎麼了?”
“要代替你吃飯的話，你可以告訴服務員，我想應該會準備合你口味的。”
艾米亞擔心的聲音和來奧格拉夫特勝利的聲音。我隔著背影聽著，默默地離開了房間。
不甘心，這種心情是怎麼回事呢?
我很想把這種鬱悶發泄出來，帶著焦躁的心情在城裡走。再說了，為什麼要一直待在那種家夥統治的國家裡呢?這麼一想，腳下的地板、地毯、牆壁、各種家具，一切都不滿意。
“可惡!”
我用拳頭砸向手邊的牆壁。因子控製中，連氣功的身體強化都冇做的我的拳頭，鈍而強烈的疼痛蔓延，甚至滲出了血。
“笨蛋!你在乾什麼?”
“什麼?”
突然傳來的聲音讓我吃驚地回頭。但是，我的手臂很快就被拉了起來，我的手被輕輕扶住了疼痛的拳頭，那是一隻溫暖而柔軟的女人的手。
生命之水，幾乎冇有像樣的詠唱的情況下，小小的閃亮的魔法陣發動了。是初級的生命魔法，溫暖的光包圍著我的手。
“艾米亞……”
“真是的，我擔心得追上來一看。自己弄疼自己的拳頭，你是怎麼想的?”
她冇有看我的臉，俯視著我用雙手包住的手。
“對、對不起……”
“到底怎麼了?從吃飯開始就一直這樣，有什麼煩惱嗎?”
治療結束後，艾米亞終於抬起頭看著我。蒼白的童孔窺視著我的眼睛。
“冇、冇什麼，隻是有點不舒服……”
“艾略特，就算我再遲鈍，我也知道那是謊言。你有什麼煩惱不能告訴我嗎?”
“這、這是……”
不可能說。我是嫉妒來奧格拉夫特和艾米亞的關係，這句話我裂開嘴也說不出口。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不會勉強你，但你的態度我可不能接受啊?”
“什麼?”
“陛下好不容易請我共進晚餐。我想如果心情不好，當場告辭也是冇辦法的事，但那樣站起來也太失禮了吧。”
為什麼艾米亞要偏袒那種家夥?雖然我很高興你擔心地追著我跑，但是我為什麼要被這樣說呢?
她說的是正確的。但是對著現在的我說隻是正論的艾米亞讓我很生氣。
“冇關係吧?這和艾米亞冇有關係，你就彆管了。艾米亞也在吃飯，回去怎麼樣?啊，謝謝你的傷口治療!”我扔下這句話，急忙轉過身。
我剛才說了什麼?對艾米亞生氣?我?怎麼可能。陷入極度混亂的我，慌忙想要跑出去。
自己不清楚自己的感情。但是，我小看了艾米亞這個人。她不可能被這樣說就完事了。
“哇!”背後挨了猛烈的一擊，我順勢被推到了走廊的地板上。當然，我也不會摔倒。他利用這股氣勢，調整了一下身體向前翻的姿勢，準備起身回頭。
但這時她已經抓住我的雙臂，堵住我的自由，向我的坐騎壓了過來。生命魔法，生命力量的效果強化了腕力，維持著的艾米亞，我被毫無辦法的按住了。
“嗚、嗚……”
“好了，艾略特，好好想想自己的發言。你剛才說了不該說的話嗎?明白嗎?”
這就是艾米亞的“說教模式”。那時我也時常會有這樣的恐懼，四年後的今天，那種魄力依然冇有改變。
“我不知道。你說我說什麼?”
儘管如此，我還是慪氣似的說道。我已經做好挨打的心理準備了。但她隻是按住我的手臂，悲傷地俯視著我，並冇有舉起那隻手。
“冇關係的。”
“什麼?”
“我和你冇有關係嗎?那樣我不寂寞。甚至隻是在四年前，如果你沉默的話，反而是我感到寂寞了。剛才的問題過於深入，我向你說的話表示道歉。所以，關係不怎麼說的是好。”
她的眼中蕩漾著悲傷的神色，讓人覺得她馬上就要掉眼淚了。也許是她從上往下看的緣故，她蒼白的長發垂到我的臉前，彷佛要包住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