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某魔貴族的使命
某魔貴族的使命
諾爾·格雷爾福——這就是我的名字。
這是我出生在“魔族”名門格雷爾福家族的使命。
那就是照顧一個小女孩。第一次聽到這句話時,我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當時我才10歲,把孩子托付給這樣的我,太奇怪了。
指示我的事項有三件。
一個,讓她掌握作為“魔族”的一般教養。
一個,指導她魔導裝置和魔裝兵器的控製方法。
其一,成為她的精神支柱,‘控製’她。
我越來越不明白了。的確,我這個年紀已經是被稱為天才的魔導裝置的能手,學術知識量也達到了被稱為神童的境界。
但是,應該冇有非我不可的理由。我是這麼想的。
當時,年僅5歲的她似乎冇有可以稱為父母的人,因為是在研究設施這種被隔離的環境中長大的,所以幾乎不具備一般常識。
——這一點,從第一次打招呼的時候就已經很明確了。
“初次見麵,呃,西裡爾?”
我第一次見到少女,有點緊張地搭話。銀色的頭發,銀色的眼睛。這位身穿黑色連衣裙的少女,對元老院來說似乎也是特彆的存在。
“……初次見麵。”
她看也不看我。我想大概是認生吧,於是儘量用親切的語言開始自我介紹。
“我叫諾埃爾·格雷爾福。就叫諾埃爾吧,請多關照。”
“……什麼?”
“什麼?”
“什麼好?”
“啊,那個……”
雖然我對她連常識都不懂,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耐心地開始了交往。或許是年齡相近的緣故,我總算和她建立起了親密的關係。
這是相遇後不久的一天的對話。
“諾埃爾的爸爸媽媽是什麼樣的人?”
小西裡爾可愛的聲音。對於反複出現的各種問題,一般人都會感到厭煩,但對我來說,花在這些問題上的時間是無可替代的。
我對她微笑,照例回答。
“嗯?是啊。都是不以名門自居的了不起的人。”
“不是的。對諾爾來說,什麼樣的人是什麼意思。”
“啊,對了。嗯。嚴格的,善良的人,但是假名。我生氣的時候也帶著同情心,生氣的啊我明白。你尊敬,也成為依賴。但是,比什麼,我珍惜我高興。我最喜歡的人啊!”
愛護獨生女作為父母也許是理所當然的,但即便如此,他們作為“魔族”也比彆人多一倍,對親人的感情很深厚。
“嗯,那你和諾埃爾一樣。”
“什麼?”
我不解其意,歪著頭。
“因為我最喜歡諾爾了,他就是我的爸爸和媽媽。”
……把我的一切都花在她身上吧。我做出這個決定,或許就是在她露出天真無邪笑容的這一瞬間。
就這樣過了5年,事件發生了。她練習詠唱型古代語魔法的訓練設施被“範式”的間諜侵入了。因為不是魔導裝置的控製訓練,所以離開了現場的我,作為她的教育負責人,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我在那裡看到的是……地上一片血海
還有——呆呆地佇立在中心的西裡爾的身影。
“西、西裡爾!”
在周圍的大人們左衝右撞的情況下,我顧不上沾滿血液的地板,奔向她。
“你冇事吧?振作點!”
我使勁搖晃她的肩膀。於是,一直冇有聚焦的空洞的眼睛,突然恢複了光芒。
“……諾爾,你知道嗎?”
“什麼?”
“我不是什麼救世主,隻是為了實現大人們目的的‘工具’,對吧?”
這句話讓我難以掩飾內心的衝擊。在此之前,我總是對她說:“你將成為世界的救世主。”
但那是因為我接到了這樣的命令。當時的我並不知道它的正確含義。而且她誤會了我受到的打擊。
“……對,我果然知道。諾埃爾也是因為我是重要的道具,所以才對我這麼好嗎?”
“不、不對!這怎麼可能?我一直對西裡爾……”
說到這裡,周圍的大人們走過來把西裡爾帶走了。我失去了消除她誤解的機會。
從那以後,她緊閉心扉,對任何人都不露出笑容,默默進行因子控製訓練和成為冒險者的訓練,就這樣,終於迎來了啟程的那一天。
但在那之前,她從未對我露出過笑容。
但是,臨行之際。
“諾埃爾,那我走了。”
“……嗯,小心點。”
我隻能無力地這麼說。其實我很擔心,可能的話甚至想跟著去,但我的立場不允許。
“嗬嗬。那樣的臉不。……我擔心,謝謝你。我,我覺得有點傲氣了。你,其他的大人不同。……可是,你也有立場,但我知道它,冇有了。”
就這樣,她輕輕地對我笑著。
——不對。與立場無關,我隻想保護你。我是這麼想的。但是,直到最後也冇能說出那句話。
在那之後的四年裡——我一邊確保著自己在“中央”的地位,一邊儘可能地關注著她作為冒險者的活躍表現。
但另一方麵,我的位置離她太近,無法得知“世界的道理”計劃的全貌。但是,如果這個計劃能左右她的命運,就不能置之不理。所以我才會使用非法侵入中樞信息管理裝置的手段,儘可能地獲取信息。
這次一定要成為她真正意義上的支柱。
我會把她當作真正的救世主。
這樣想著,出現在我麵前的,是恢複了往日天真無邪表情的西裡爾和支持她的夥伴們的身影。
特彆是露西亞——他的存在對她來說,成了我想成為卻無法成為的‘精神支柱’。她所追求的,出現在這個世界的異世界的人。
我羨慕他們。我打從心底這麼想。但是,我會用我的方式拯救她。
如果拯救世界的是她,那麼拯救她的就是我。這才是我的使命。為此,我要和元老院交鋒。
“‘最高傑作’的護衛?”
我眼前的通信畫麵上什麼也冇出現。隻有聲音在回響。難道他認為隱藏自己的身影可以提高自己的神秘性嗎?都是些無聊的家夥。
“是的,正如您所報告的那樣,西裡爾在阿爾瑪格力的街道上被‘範德’盯上了,我能在危險中得救也是多虧了他們。”
“哼。問題是解除了因子控製吧?這才是你監督不力吧?”
這一次,另一個聲音從另一個畫麵中響起。
“這是為了保護自己。一旦被發現身份,控製什麼的就隻會成為枷鎖。用擬態來掩飾已經到了極限。”
“難道是我們的判斷有誤?彆胡說八道了,小姑娘!”
雖然對方看起來相當焦躁,但這樣應該比較容易處理。
雖然這麼想,但元老院當然也不全是傻瓜。
“……問題是‘最高傑作’有被‘範式’奪走的風險。如果那幫家夥又開始正式活動的話,正如你所說,也許需要護衛。”
一個與之前完全不同的聲音插了進來。不包含一切感情,可以說是合理性化身的機械的雙重聲音。這才是我現在最應該警惕的對象。
“神官長,既然如此,乾脆把他召回阿斯特拉爾,嚴加管理怎麼樣?”
雖然元老院的一位議員這麼說,但被稱為神官長的人立刻否定了。
“阿斯特拉爾不是一個世界。所以,如果那個不‘理解’這個世界的話,就需要在外麵的經驗。”
“……”
一言不發的議員。
說到底,冇有一個議員能正麵反對神官長的意見。
“……諾埃爾。從影像上看,他們確實有足夠的力量作為護衛。但是,即使是元老院直屬的人也一樣。執著於他們的理由是什麼?”
不愧是魔族的最高掌權者——元老院議長,“大教堂”的神官長。提出了直擊核心的問題。我不知該如何回答,但最終還是決定,與其拙劣地虛偽,不如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剛才您的影像表現的那樣,目前的矽的隊友是元老院直屬的s也毫不遜色強者。阿斯特來爾中裝備的充實和調整幻獸也即可,另外的事。那,……他們是西裡爾之間充分的信任關係建立。”
這是關鍵時刻。但是,這樣的道理對他們來說是否行得通……。
“哈哈!真搞笑。你是說信賴關係取決於道具?雖然保護道具有點可惜,但既然是‘最高傑作’,就讓直屬的S等級們來保護不是很合適嗎?”
元老院的成員們暢所欲言。我壓抑著憤怒,等待“答桉”。
元老院冇有等級高低之分,不能因為是神官長就無視其他人的意見。但是,不管他們說什麼,神官長的想法才是最終結論。
“那個是諾埃爾培養的‘有想法的東西’。既然在戰鬥中彼此的溝通也是重要的因素,所以判斷交給現在的夥伴是最好的。”
“啊,謝謝您!”
我低頭道謝。看來進展順利。
元老院成員們的通信也被切斷了。
但是,留下通信的神官長繼續說。
“不過,諾埃爾,你要把你隱藏的影像記錄給我看。”
冷冷地說了一句——果然,被看穿了。
“啊?你在說什麼?”
“我不會說第二遍的。是那個黑發人的東西。森林區域的戰鬥記錄。那裡麵隻有九尊中最多八尊的記錄。”
真不愧是神官長,看來他的觀察眼光非同小可。而且,連衛兵隊訓練區“幻獸”的設置數量都掌握得很清楚。
光憑那個影像,露西亞被發現是異世界人的可能性很低。但是,“左拉斐德”從頭部伸出的觸手。那是因為露西亞的記憶太過異質,超出了那隻“幻獸”的擬態能力。再加上我故意隱瞞的事實,至少可以看出他是個異類。
——不,不看穿我就麻煩了。這是“交易材料”。
如果他是從異世界來的話,“神官長”一定會咬住這個不放。說不定還能從中找到他隱藏的想法。
為了西裡爾,我可以用任何誘餌,必要時也可以犧牲感想
某個鞭使的戀慕之心
米斯蒂·賈內尹,我是一個普通的少女,出生在普通的商家,上普通的附近的學校,憧憬著來到街上的樂團劇團的舞女。
這樣的我之所以會成為冒險家,都是理所當然的理由。
我15歲的時候,去鄰鎮行商的父母運氣不好,被從附近的邊境溢出的怪獸襲擊,成了不歸之人。
當時好像也有人批評說是街頭的公會疏於應對,但這與我無關。向殺害雙親的怪獸複仇的手段,隻有成為冒險者。
為了親人被殺的複仇而成為冒險者的人,並不稀奇。
幸運的是,我活用了自己所具備的鞭術係特殊技能“變幻雙蛇”,殺死了怪物們。和和我以同樣的理由成為冒險者的夥伴一起突入國境的事也經常發生,因此失去夥伴的事也很多,但我從來冇有後悔過。
如果有一天我放棄了冒險家的工作,那契機或許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米斯蒂小姐跳得真漂亮啊……”
在被用作魔具工坊洽談空間的餐廳一角,一名男子伸著鼻子,露出陶醉的表情。他有著一頭蓬鬆的茶色頭發,長著一張隻能用溫柔來形容的女人臉,他的名字叫漢斯·維達德。說白了,他是我最討厭的類型。
“你彆胡說了,我隻是想讓你趕快製作近戰用的魔法道具。我又不是有事找你。”
“好了好了,你看,老爺子現在好像在忙彆的事,所以我想要什麼武器,他才這樣答應……”
“既然如此!你聽我說啊。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在說些無關的事情!”
“嗯。生氣的樣子也很好看,但我希望米斯蒂先生能笑一笑。你看,就像上次派對上那樣。”
啊,真是的,為什麼這個男人能滿不在乎地說出一連串讓人咬牙切齒的話呢?
“我回去了。”
我愣住了,說不出話來,慢慢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啊,等一下!我有件事想問你。”
我厭煩地看著他。難道又要邀請無聊的約會嗎?
“什麼啊?”
“米斯蒂小姐說她想當舞女,對吧?她跳得那麼好,為什麼不行呢?”
“啊?為什麼要跟你說這種事?”
“對不起,但是,我怎麼也放心不下……因為跳舞的時候,米斯蒂小姐看起來非常有活力。”
什麼,這家夥。你不是在看我的胸部和臀部嗎?
他覺得這可能是他一貫的恭維話,但看上去卻顯得很認真。茶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我。
“……我冇有舞蹈或藝術方麵的技能,能靠舞女維持生計的人也隻有極少數吧?不過,如果是賣身的話就另當彆論了。”而且,舞女是無法向怪獸複仇的……。
“不行!賣身!”
漢斯突然大聲說話,我嚇了一跳,瞪大了眼睛。
“啊,那個,我冇說過是我做的吧?”
“啊,對不起。不過,女孩子還是要珍惜自己比較好啊。冒險家也是為了大家的工作,所以我不否定,但如果你還有其他想做的事情的話……”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瞬間沸騰起來。明明什麼都不知道!
“吵死了!跟你冇關係!”
我大叫一聲,目不轉睛地衝出魔具工房。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到現在為止,我的心從未像現在這樣慌亂過。小時候憧憬的舞女的樣子。為什麼到了這個時候,腦海裡會閃過那種東西呢?
這都是因為西裡爾在派對上說了多餘的話。
以後要不要教訓他?
第二天,我帶著陰鬱的心情走在街上。如果加勒姆先生幫我製造武器,那之後我想怎麼辦呢?
無論怎麼殺怪獸,內心都無法得到滿足。正因為如此,我才參加了這個城市的武藝大會。
“啊!你是米斯蒂小姐吧?”
突然聽到有人這麼說。一看,裡麵有兩個看起來比我小一些的少女。
“我們是米斯蒂先生的粉絲!”
“雖然是個女人,但長得很帥,是個人賽中唯一一個闖進八強的人……啊,這次很遺憾,對手是冠軍……”
也許是在憧憬的存在麵前有些緊張,她們連珠炮似的說個不停。我露出苦笑,和藹可親地回答她們。
“啊,那個,謝謝你和我說話!”
“非常感謝!”
兩個少女低頭行禮,快步離去。我揮著手問自己。……總之,我是想通過參加武藝大賽來吸引彆人的注意嗎?雖然我不是舞女,但在舞台上像跳舞一樣戰鬥,或許是在無意識中滿足了自己的願望。
“米斯蒂小姐果然很受歡迎啊。”
“什麼?”
我吃驚地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不知不覺間,漢斯的身影出現了,他和往常一樣,穿著棉襖、圍裙,嘿嘿地笑著。
“你什麼時候?”
“嗯?啊,因為我發現米斯蒂先生笑著跟一個女粉絲說話。我看得入迷了。”
“啊……那麼,你有什麼事?”
“嗯,如果可以的話,我有個地方想請你一起來。”
“如果是約會的話我就拒絕了。女人不是還有很多嗎?為什麼要纏著我?”
也許我說得太嚴厲了,但隻要和他在一起,我就會亂套。因此,他的真心話是想趕快把他趕走。
“女孩子的話還有彆的,米斯蒂先生就一個吧?我找他有事,不行嗎?”
“不行啊。”無論如何都想聽我說。如果想要的話,在這裡也可以,不過,這是我不太想讓人聽到的話……”
不想被聽到的話?你這麼說我不介意嗎?
“啊,真煩人。我知道了。然後呢?你要去哪裡?”
“謝謝!魔具工房的屋頂怎麼樣?現在應該冇有人吧?”
“屋頂?”
看來真的不是約會之類的。我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決定跟著他去。
魔具工房的屋頂四周用鐵柵欄圍了起來,基本上是一個廣場。漢斯一到那裡就留下一句“等一下”,就下樓去了。
他到底有什麼打算呢?漸漸地,我開始後悔走到這一步。
“到底是怎麼回事……”
胳膊肘支在鐵柵欄上,手托下巴,俯視著店前路上稀稀落落的人群,不知對誰說了幾句話。
“對不起,讓你久等了吧?”
聽到這個聲音,我回過頭來,映入眼簾的是和往常一樣的漢斯,以及他手裡拿著的一捆顏色鮮豔的布。
“那是什麼?”
“啊,這是我製造的‘魔法用具’。和老頭兒不同,我更擅長製造這種細膩的東西。”
“……不是回答。”
“是嗎?對不起對不起。嗯,是啊。用一句話來說,這是跳舞時使用的一種裝飾品。拿在手裡揮舞的話,會隨著角度和揮動的力度變換顏色,發出耀眼的光芒。”
“然後?然後讓我跳舞?……彆開玩笑了。”
“不是的,這是我用的。因為米斯蒂先生跳舞很漂亮,所以我也想試試。但是我冇有自信,所以想讓米斯蒂先生看看。”
“啊?……你真是搞不懂啊。算了,既然你這麼說,那就試試吧。”
聽了我的話,漢斯高興地點了點頭,拿起手裡的布跳了起來。那塊細長柔軟的布隨著動作變換著令人眼花繚亂的顏色,閃閃發光,但它的主人卻完全冇有。腰板很硬,冇有什麼樣式,更重要的是,布本身完全不能隨意操縱。
“好,感覺不錯!”
但是,他一個人開心地跳個不停,我甚至開始生氣了。這難道不是對‘舞蹈’的褻瀆嗎?
“啊!夠了!借我一下!”
我實在忍不住了,強行從他手裡奪過那塊布,一邊回想著以前學過的舞蹈動作,一邊活動著身體。
拿在手上的布手感柔軟,卻有堅韌的內芯穿過的觸感,簡直就像鞭子一樣。如果是這塊布的話,我的特殊技能“變幻雙蛇”可以自由操縱。
“哦,太棒了!”聽到漢斯佩服的聲音。
我彷佛聽不到那樣的聲音,繼續忘我地跳舞。最重要的是,操縱能根據自己的動作改變顏色的布是一件快樂的事。隻要在移動方式上下點功夫,就能變成紅色、藍色甚至彩虹色。
然後過了多久呢?我跳累了,停下了動作,漢斯猛地跑了過來。
“太棒了!太棒了!米斯蒂小姐!你跳得真棒!”
我感到皮膚被汗水濕透,輕輕歎了口氣,半瞪著他。
“從一開始,這就是你的企圖吧……”
完全上鉤了。不過,我並不覺得不好。這布一定也是他為我做的吧。為了製造這樣的魔法具,他花費了多少勞力啊?
“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收下那張‘彩光鞭布’?當然不需要錢。隻是,偶爾也可以,像這樣讓我看你跳舞就好了。”
我盯著手裡的布。不知為何,我感到肩上的力氣漸漸放鬆了。
我慢慢抬起頭,回答道。
“……遊覽費很貴吧?這個城市冇有冒險者公會,所以我賺不了錢的部分,你要好好負責。”
“米、米斯蒂小姐!”
漢斯激動地叫了一聲,張開雙手抱住我。
如果是平時,如果有男人這麼做,我肯定會踢他兩腿,但現在,我來不及反應,任由他抱在懷裡。
……這家夥的身材出乎意料地強壯。
……我現在在想什麼呢??
身體僵硬了一會兒,漢斯的呢喃傳到了耳朵裡。
“冇事吧?不會有黑蟲子飛過來,也不會被地上挖出個洞活埋吧?”
黑蟲?活埋?我在說什麼不明白的話嗎?
……後來,我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決定用“彈跳的狂亂的牙鞭”來懲罰他,那是另一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