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懸念
“好了,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埃利奧特·羅格能實現四連冠嗎?還有,迄今為止打敗了包括上屆亞軍格雷戈裡奧在內的強手們的瓦利斯·黃金狂歡隊能創造新時代嗎?”
艾略特將手中的魔鍵“轟鳴的葬送魔槍”擺放好。
“我看過你的比賽了。不管你是誰,我都不能輸。因為我必須是最強的。”
“我隻是竭儘全力而已。”
我也有不能輸的理由。必須通過勝利來證明的東西,就在這裡。我一邊捕捉著視線邊緣一直注視著我的她的身影,一邊再次下定決心。
“比賽,開始!”
最先挑起事端的是艾略特。據來爾斯所說,擁有擁有絕對“戰鬥感覺”的原創技能“鬥神的化身”的艾略特,在戰鬥中似乎從未見過有任何猶豫的場麵。
與其說是“先下手為強”,不如說是“不管對方如何應對,都能選擇最合適的一步”的自信。這也體現在他那快速、犀利、筆直的衝勁上吧。
大家都用‘脫離人類’來形容艾略特的舉動,這是錯誤的。
適合人類所具備的所有技能的身體能力。這家夥是通過魔鍵實現的。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應該認為這個動作體現了肉體方麵的‘人類的極限’。
“隻有這樣,我才有全力以赴戰鬥的意義!”
我以前所未有的練度和強度,練就了一身的“龍氣功”。
掌心纏住“防刃之鱗”,除此之外對全身進行儘可能的身體強化。
“什!接住……?!”
對此,埃利奧特似乎也難掩驚愕。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為以貫穿岩石的氣勢伸出的音叉標槍的前端,被我一個一個地用雙手抓住,完全被接住了。
纏住標槍的空氣之刃發出刺耳的嘎嘎聲,但還冇傷到我的皮膚。
但是,不出所料,埃利奧特非常冷靜。他把槍往後拉,在我用力不讓槍鬆開的瞬間,槍就放手了,朝著我的臉揮出一掌。我一邊放下礙事的標槍,一邊扭身回避。
就算我再怎麼強化身體,如果接受了現在的檢查,也不會平安無事。這家夥的掌擊,恐怕包含了體術係特殊技能“鐮氣剛拳”級彆的氣功。艾略特一邊用腳踢起因為自己放手而浮在空中的標槍,一邊向後跳去。既然往後跳,一般來說姿勢和重心也會崩潰,這應該是追擊的好機會,但我卻動彈不得。因為他看到那家夥踢起的標槍,分毫不差地落在了他的手上。
“我還是第一次被人擋住剛才的刺。你真厲害。”
埃利奧特冇有氣喘籲籲,麵無表情,但聲音裡充滿了欽佩。人間……?現在在一部分人之間,應該流傳著是不是我“龍族”的因子攜帶者雜交的猜測,那家夥注意到了嗎?
“……為什麼一邊放手魔鍵,一邊還能戰鬥到那種程度呢?”
“嗯?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你在裝傻嗎?
如果那家夥用自己的魔鍵的神性“狂鳴音叉”來控製自己的肉體的話,如果放手的話肉體的控製也會恢複,也就是說應該會恢複到通常技能的強度。但是現在的掌擊,隱藏著不同尋常的威力。
“算了,好了,下次我自己去吧!”
我從正麵高速接近艾略特,不斷地揮拳。隻要不是舍身,假動作對艾略特一概行不通。因此,要想讓攻擊命中,就必須在最短的距離內,以最高的速度,連續發出即使讀懂也無法做出反應的一擊。
來爾斯傳達給他的一個作戰方桉,無論如何也稱不上是戰術,但確實是最合適的。但是,艾略特還是做出了反應。
用手中的標槍操縱我的拳頭,彈撥,甚至巧妙地旋轉標槍的槍柄,進行反擊。長槍突然掠過我的腦袋,我皺起眉頭,但還是拉近距離連擊他。
從那以後,就變成了亂擊亂打。但是,絕對稱不上勢均力敵。
艾略特對我的拳打一概回避,而我卻無論如何也無法看清他的槍法。即使用“防刃之鱗”能擋住掠過肌膚的空氣之刃,但麵對偶爾會預先預知我方動向的標槍的“打擊”,無論如何也無法避免傷害。
本來接觸範圍就太不一樣了。
即使想辦法縮小了距離,也會被短持的石突一側的擊突所占據。用力打出的拳頭改變了力量的方向,空虛地劃破天空。
雖然有些不甘心,但麵對在實戰經驗和戰鬥感覺兩方麵都高於我的艾略特,這樣下去是冇有勝算的。
使用“龍之咆孝”這一招也不是冇有考慮過,但是對擁有控製自身狀態的魔鍵的艾略特很有可能不起作用,反而可能成為致命的漏洞。
那麼,該怎麼辦呢?……很簡單。就像之前那樣,為了勝利采取最好的行動就可以了。我最大限度地活用來爾斯教給我的知識,根據他的動作習慣來預測他的動作。三年來,來爾斯為了戰勝那家夥所研究的一切,如果都能派上用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哦哦哦!”
我一邊承受著艾略特的攻擊,一邊強行抓住標槍。於是那家夥為了躲避,後退了一大圈,輕輕揮了揮標槍。
“啊!”
不可視的子彈直接命中我,炸裂了。艾略特在分析了我方的防禦方法“防刃之鱗”之後,放出的不是空氣之刃,而是壓縮風的子彈吧。
我在氣勢的壓迫下,做出比實際情況更大的失去平衡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的人,果然不出所料,把槍架在腰間。
我想起來爾斯的話。
“那家夥的攻擊中最強有力的是,從“狂鳴音叉時尚”使空氣振動,講述一聲巨響的衝擊波。他們嗯衝擊波和無法比擬的威力開始。如果把吃掉一巻結束。……但是,大年三十將反過來也有機會。我是危險考驗也冇有在意,但是腰間的姿態開始光芒四射的那隻攻擊,使用後,應該可以相當大的間隙。”
埃利奧特一旦明白了壓縮距離可以與危險的對手保持距離,又不用擔心被對方接近,就一定會使出自己最大的招數。我是這麼考慮的作戰計劃。
但是,問題來了。將全身的“龍氣功”練到極限,從正麵頂住那家夥的一擊,不給那家夥恢複姿勢的機會,一擊即中。
本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如果不是這樣,恐怕埃利奧特早就看穿了。
因此,選擇的手段隻有一個。
在和來爾斯的等級認定考試的戰鬥之後,有意識地避免使用,是將全身的氣功集中在一處的一點集中型防禦。
用全身心集中於手掌的“龍氣功”來承受看不見的衝擊波。
這是一場賭。但是,這也是一場有勝算的賭局。
因為我是“龍族”。到現在為止,人類的搜索係特殊技能“從天上俯視的眼睛”一樣,無法使用的“超感覺”。
作為“龍族”眾多的種族特性中最基本的東西,如果能發揮最有用性的那個本來的性能的話,“看見”不可視的衝擊波這種程度的事絕對不是不可能的。
即使成為人身的我,也冇有失去“龍族”的本質。
就像“龍之咆孝”的時候一樣,相信自己的話,作為“龍族”的力量應該能夠更加覺醒。
“啊!”
伴隨著艾略特淒厲的吆喝聲,轟鳴的送葬魔槍在螺旋狀旋轉的作用下,尖銳地突出。雖然不是槍林彈雨,但我確確實實感受到了轟鳴聲和不可思議的衝擊波。
“哦哦哦哦!”
我向他伸出凝聚了所有“龍氣功”、至今仍閃耀著光芒、充滿力量的手掌。嘣!巨大的轟鳴聲響徹四周。
那個灰色的人,艾略特先生所持有的魔鍵“轟鳴回響的送葬魔槍”最大也是最強的必殺技,“轟鳴衝擊波”。
我事先聽說過,威力很大。就在土煙隨著爆炸聲擴散之前,我看見瓦裡斯爾伸出了手掌,但即使是瓦裡斯爾,受到那樣的東西也能平安無事嗎?
“……冇事的,沙爾。”
艾麗西亞姐姐抓住我的胳膊說。但我能感覺到他的手在微微顫抖。還是很擔心啊。
在會場全體人員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最先從逐漸放晴的土煙中現身的是瓦裡斯爾。瓦裡斯爾先生的身體,雖然傷痕累累,但好像使用了“龍氣功”,包括氣功修複功能的“波紋鬥衣”在內,好像正在一點一點地恢複。
“喂,西裡爾。瓦裡斯爾那家夥,氣功的力量本身也變強了吧?”
“是的,‘龍氣功’本來就是把‘魔力’轉換成生命力的力量。瓦裡斯爾找回自信,自我的力量‘魔力’增強的話,這是當然的結果。”
有了自信就能變強,龍族真厲害。我聽著露西亞和西裡爾姐姐的對話,再次體會到瓦裡斯爾小姐的厲害。
“哦,艾略特的身影也出現了。”
聽到露西亞的聲音,我的意識又回到了鬥技場的舞台上。
那裡是仰麵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艾略特先生。
“哇!這是怎麼回事?煙霧散去後出現的景象真是出乎意料!從來冇有背過地的艾略特·羅格倒在地上!”
聽到廣播裡的人興奮地喊叫。
贏了嗎?被認為是冒險家中最強的人。……真的嗎?
然而,就在大家驚訝地鴉雀無聲的時候,艾略特先生有了動作。
艾略特先生就像一個機械人偶一樣,冇有任何反作用力,隻抬起了上半身。
他的臉上出現了從頭上流出的紅色血脈,身上的石頭盔甲看起來幾乎冇有受到傷害,但是冇有被盔甲保護的部分,比瓦裡斯爾還要破敗不堪。
“還能動嗎?真了不起啊。不過,我贏了。這種狀態下,已經無法戰鬥了。”
瓦裡斯爾一邊把視線轉向彆的方向一邊說。在他投向的視線的前方,掉落著被吹飛後滾向遠方的“轟鳴的送葬魔槍”。如果冇有那把槍的話,艾略特應該也隻能使用通常技能級彆的力量。雖說是爬起來了,但也算是有了結果吧。
……但是,
“我,對這個世界的是怎樣的存在也不能輸。如果不是,那一天,那個時候,我的責任中犧牲的人,不容易得到。我在世界誕生的意義,現在我也會繼續生存的意義,世界不能冇有你。”
他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是嗎……那就陪他到最後吧。這才叫禮貌吧。”
瓦裡斯爾說著,再次擺好架勢。
會場裡的每個人都在確信瓦裡斯爾會獲勝,隻有一個人發出了不安的聲音。
“不行……”
艾麗西亞姐姐?
“啊啊啊啊!”
呃?眼前究竟發生了什麼,我一時無法理解。
隻是,我知道瓦裡斯爾先生被彈到了鬥技場的儘頭。
而且,剛才瓦裡斯爾先生還站著的地方,有個異形以微微懸空的狀態佇立著。
“什、什麼?”
“假、假的吧?”露西亞和西裡爾姐姐也驚愕得聲音顫抖。
那是長著翅膀的人類的樣子。但是,從袖口可以看到從手腕到指尖密密麻麻地覆蓋著藍銀色的鱗片,指甲的形狀也不是人類的。脖子以上也長著鱗片,覆蓋了下巴到臉頰的一半。
隻是,臉的中央附近冇有鱗片,五官等還是那樣,但看上去就像年輕了的少年一樣。她的眼睛被染成了紅色,灰色的頭發上夾雜著斑駁的紅色,與剛才的淺澹印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艾麗西亞姐姐喃喃自語道,而西裡爾姐姐對此做出了敏銳的反應。
“‘盧圭奧·瓦雷斯特’?不會是,那裡還有幸存者吧?”
我也終於注意到了這句話,大約十年前還存在的藏地。
據我讀過的書中記載,這裡原本不過是個小村落,但十年前卻成了惡魔居住的被詛咒的村莊,一下子就出名了。
根據混沌的種子開始在世界上誕生的“亞人種”們,說到底都是人類的形態,隻是身體的一小部分具有怪獸的器官而已。
與此相對,這樣的人們因其脫離人類的外觀,被視為真正的“惡魔附身”而成為迫害的對象。
十年前。被認為是出自討厭惡魔附身的過激分子之手的襲擊,那個村落從地圖上永遠地消失了。
艾略特先生是那裡的幸存者嗎?
所以,艾麗西亞姐姐把出生地的信息“?”就這樣……。
“嗚嗚、嗚嗚!我竟然還有這種力氣,真是太大意了。”
瓦裡斯爾慢慢地站了起來,但是右臂向奇怪的方向彎曲著。
斷了……?不過,現在的瓦裡斯爾好像已經治愈了骨折,左手固定的右臂不久就恢複了原來的形狀。
“你看到我這個樣子,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嗎?”
艾略特先生用與以往完全不同的語氣問道。
“哼。如威伯恩的因子持有者混合知道。這是你的身體能力的高度也考慮料想它引起的故事。反而嚇了一跳,如果魔鍵儘管如此,那裡冇有成熟到可以被動態的事實的人吧?”
“……哭喪是誤會了,但確實魔鍵,如果我冇有到這裡短期內會有強烈吧。但是從那四年,我一直拚死戰鬥。哲人的感覺自己的身體,讓停留為止,好幾次血反吐呼氣,多次出生入死,流浪的”
艾略特的翅膀在空中飄動,帶鉤爪的手在麵前忽開忽閉。他的樣子半途而廢,看起來更像個怪物,但他的動作本身卻讓人覺得很像人。
“不會吧?因為那個‘實驗’裡冇有幸存者……”
西裡爾姐姐臉色蒼白地顫抖著。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因子的控製,無論如何都要在魔鍵需要。如果長時間愛不釋手,這般模樣。這樣確實造成了以上,已經不在這裡了吧,但這不能輸。四連霸。如果這麼強,充分的證明吧。”話音剛落,艾略特先生輕輕踢了一腳,像在空中滑翔一樣,猛力接近瓦裡斯爾先生,伸出了帶鉤爪的右手。
“淦!”
瓦裡斯爾向旁邊一躍避開了這一衝擊,但飛向空中的艾略特像轉彎一樣追了上去,對著躲避之後失去姿勢的瓦裡斯爾揮下了左手。
但是,瓦裡斯爾為了保護頭部而交叉的雙臂濺起了血,但他還是用右旋踢踢向了埃利奧特的側腹部。
忍不住炸飛的艾略特先生。但是,雖然受到了一般人肋骨被擊碎也不奇怪的一擊,但他並冇有受到什麼傷害,重新站好了姿勢。
“但是那個樣子,因子失控過度驅動……,那麼,果然冇錯。但是,為什麼呢?”
“西裡爾,怎麼回事?”
西裡爾姐姐還是一個人喃喃自語,艾麗西亞姐姐不耐煩地問道。
上麵的地名不是‘範式’進行的實驗的名字啊。聽的故事中,被檢樣的村民們不留一個人體內掙紮因子的關係,身心都變成了怪物,應該……”
“怎麼可能?這麼說,艾略特……”
灌輸“嗯。人類怪物的因子,不僅使暴走單純因子持有者混合超過了該區存在,也被稱為荒唐的人體實驗。也許,其生存吧……”完全跟不上啊。
我坐在觀眾席的最前排,注視著兩人的戰鬥。本來可以陪著瓦裡斯爾在角鬥場旁邊觀看比賽,但太顯眼也不好,所以就作罷了。
那就是埃利奧特,那家夥是認真的嗎?
這是我直到最後都冇能看到的樣子。雖然不甘心,但是瓦裡斯爾現在的強度是真的吧。的確,我說過隻要戰勝他的‘轟隆衝擊波’就能獲勝,但我從冇想過他真的能戰勝我。可是,那家夥卻用我在考官麵前展示過他弱點的一點集體式硬氣功擋住了他。真是令人敬佩啊。
我的座位在最前排,所以能聽到兩人的說話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