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古代魔族
“那麼，你覺得混沌的種子是誰為了什麼創作的呢?”
“幾百年前的瘋狂天才魔導博士，是嗎?”
“那就是魔族，那個令人厭惡的混沌種子，隻是為了創造出我這個最高傑作而製造出來的，以實驗的名義，數百年來不斷地犧牲了數千、數萬人。”
在人類身上混合怪獸因子的實驗，隻能用可怕來形容。
”但是，但是……”
如果實驗的結果就是眼前的黑發姑娘的話，那確實是一件令人震驚的事情，但事到如今又能說什麼呢?
話雖如此，西裡爾卻像在懺悔自己的罪行似的繼續說。
“露西亞所救的寶拉，也是我的犧牲者。作為亞人種出生，被混沌的種子折磨，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
真是太愚蠢了，真是無聊透頂，我們也被狠狠地瞧不起。
雖然這麼想，但應該告訴她的不是我。既然有更合適的人，就交給那個人吧。
西裡爾澹澹地說，這句話不是事不關己，而是事不關己的事都做不到，反而充滿了諷刺。
那倒也是，為了自己的出生，這麼多年來犧牲了那麼多人，以西裡爾的性格來說，應該也無法斷言出生前的自己冇有責任。
“魔族,既不是善也不惡。這種想法對於他們來講是無異議的。目的如果是合理的,什麼事情都是因為魔族啊。正因為如此,比起其他的什麼罪孽。這個罪的本身,就在於我……”
“是嗎，原來如此。”
“原來是這樣啊。”
“嗯……”
“哼。”
四人四樣的反應，西裡爾一臉茫然，真是的，這家夥連最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
“啊?就這些?那個，我剛才應該說了很重要的事情。”
冇辦法。我能代表你說嗎?
“笨蛋!”
“什!你什麼意思!”
“肯定是原話的意思，混沌的種子是魔族製造的東西，為了製造魔族的因子持有者而使用人類進行實驗，對吧?”
“是啊因為我幾千幾萬人犧牲了。迄今為止,和大家一樣,變成了人類的樣子,好像和同伴的臉都一樣了代替他們生存下去了。但實際上,我是冇有這樣的資格的。這麼重要的事情到現在才說,對不起……”
西裡爾說著低下了頭。真是的，希望你不要這樣。為什麼這家夥會這樣呢?一個人什麼都想不開，什麼都背負著。
“所以才說怎麼樣啊，這不是你的錯吧?”
“可是，我……”
西裡爾猛地抬起頭，繼續咬住不放。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一直以來都很自卑吧。所以，這種心情本身也不是不能理解。
正因為如此，我必須告訴他們，這些問題都是小事，對我們來說，西裡爾就是西裡爾這一點冇有改變。
“你的表情簡直就像世界末日一樣。事到如今，我們才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你以為我們會因為這種事改變態度嗎?彆低估了我們啊。”
聽了我的話，其他三個人也點頭表示讚同。
西裡爾低下頭，久久咀嚼著這句話，終於抬起頭來。
“……我知道了，謝謝。”
西裡爾的表情似乎還冇完全理解，但她似乎已經明白我的意思。
“首先……說到公會的話，露西亞，你之前不是說過公會的技術是不是太過分了嗎?”
“嗯，分部之間可以共享信息的數據庫，憑一張許可證就能進行委托管理，這些都是其他商店和機構無法比擬的。”
“對於人類的世界來說是那樣,不過對於魔族來說是那樣的都是理所當然的技術啊。這個授權證也是使用魔族的古代文字的。魔族以特殊的方法古代文字之後,器具是魔力灌注的，隻要是他們誰都可以使用魔裝兵器和魔導裝置的。”
西裡爾一邊將刻著紋樣的金屬板、許可證的陰影照亮一邊說明。原來如此，公會的登錄係統和鑒定裝置是魔族的魔法啊。真是一種通用性很高的魔法啊。也就是說，公會和魔族也有關係嗎?”
從科爾拉多所說的內容來看，這件事本身是可以想象的。
“嗯,創立公會其實取決於人類社會的失敗者,方便監視的同時,讓失真夢刪除的人類們的記憶。這是為了效率很好地進行世界規律的探尋，那就是公會的本質!”
“到底有什麼目的?分裂世界，操縱人類，魔族到底想做什麼?”
這時，瓦裡斯爾插嘴道。對龍族來說，魔族也是特彆的存在嗎?
“……魔族。”
“世界規律?”
“是的，在冇有神的世界裡，這是唯一能成為我們路標的東西。他們就像神一樣，反複念叨著這句話。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也不想知道。”西裡爾的聲音充滿了厭惡。
“那種家夥,我從小就被稱為最高傑作。但最終,畢竟是作為工具存在的，想起身上流著那種人的血液我就惡心……”
“不過，按照那個時候的說法，上麵或者說魔族的人們，不是說西裡爾是不可侵犯的嗎?這是怎麼回事?”
這次是艾麗西亞提問。這麼說來，艾麗西亞知道西裡爾有魔族的因子嗎?
“……因為我是也許再也不會誕生了寶貴的存在啊。畢竟不是想製造就能成功的東西，而對於魔族來說我可以幫助他們探求世界的規律的合理性,大概就是那樣的東西!”
”世界的規律啊……”我又說了些誇張的話。
什麼叫做幫助他們探求，這些家夥,為什麼乾著在地獄的邊緣舞蹈一樣的事情,特彆是因為我冇有注意到呢?
我一邊回想著自己曾經身處的世界，一邊又提出了另一個疑問。
“魔族的因子攜帶者有什麼意義？魔族這家夥比人類優秀吧?和劣等的人混合因子有什麼意義?”
“……大概是有意義的，想要創造出能夠自由使用魔法的魔族，這占據了很大一部分原因吧？”
“你在說什麼?魔族是擅長魔法的種族吧，不會有不會用的魔族吧?”
對於西裡爾的回答，這次輪到瓦裡斯爾插嘴了。
“不，現在的魔族,大多研究古代語並製作魔導器具或者魔裝兵器,針對他們對其意義的理解,再加上魔力的混合，代替發動魔法。也就是說隻有擁有魔裝武器一樣的東西,才能使用魔法，否則他們是無法直接將魔法外放的。”
西裡爾說,在目前的魔族之間,是古代的魔族擁有的語言和精神形象的本來的古代語魔術的力量,在世界大分裂了趁著混亂人類種族從他們那裡盜走了魔法能力的傳說。
不過，對於這個傳說西裡爾自己也持懷疑態度，可能是為了掩蓋對魔族來說不光彩的事態而撒的謊。
正確的原因不明，總之現在的魔族，隻能使用基於理論的以文字為媒介的魔法。如果能製造出人類和魔族的因子攜帶者，就能將被人類偷取的力量融入現在的魔族，創造出堪稱全盛期的古代魔族的存在，他們是這麼想的。”
“但是，像西裡爾那樣的存在可能不會再出現了吧?那樣的話，整個魔族就不能使用原本的古代語魔法了吧?”
實際上，突變品種這種東西是很少見的，隻限一代。確實是很珍貴的存在，但也不值得被特彆保護。
“……是啊。嗯，應該是出於研究目的吧。如果有實例的話，說不定也能應用吧?”
“嗯，這麼說來也是啊。”
總覺得無法釋然，原來是這樣啊。就算西裡爾隱瞞了什麼，也冇關係。因為我對西裡爾的信賴絲毫不會因為這些而動搖。真冇想到會這麼快就說出來。如果那個愚蠢的男人冇有得意地說漏嘴的話，或許再過一段時間，我就能作為一個任性的冒險者，和大家一起旅行了。
我就像被公會上層監視著一樣，怎麼也說不出希望我和以前一樣繼續旅行的話。至少，肯定無法維持以前的關係。
露西亞說態度不可能改變的時候，我很驚訝自己的內心世界好像被看穿了，但問題不在這裡。
我怎麼也說不出口，隻好搪塞過去，我應儘的責任與使命
”魔族雖然冇有強製過我，但那是因為“冇有強製的必要。”
遲早要做的事，即使這樣逃避現實，總有一天還是會有逃不掉的時候。魔族所說的世界的道理雖然無所謂，但這是命運一樣的東西。
隻要和我繼續旅行，大家總有一天會知道真相。明明不知道就好了，卻讓他知道了。這樣的話，還是分手比較好。
在無可救藥的事實麵前，煩惱痛苦，我一個人就夠了。
所以……就在我正要開口的時候。
“無論發生什麼，我都和西裡爾在一起!你是我的好朋友吧?”
”艾麗西亞……”
真是的，隻有這孩子不能大意。居然看穿了我的感情，搶先一步。
好朋友……啊，是的，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明明看穿了我是半魔族，但還是和我普通地接觸，無可替代的朋友。
但是，你不是已經有這麼多夥伴了嗎?
“我也和西裡爾姐姐在一起好，她會讓我成為獨當一麵的冒險家吧?”
”沙爾……”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實現這個約定。但是，如果現在不做出決斷，我就會一直拖到那個時刻到來之前，都無法離開大家。
所以，對不起。不過還有其他人在，冇問題吧?
“我們同行的之前，讓我那樣屈辱地低下頭，現在又要逃跑了，你覺得這樣的人可以原諒嗎?”
”瓦裡斯爾……”
你也變了很多呢，我知道，雖然你的說話方式還是那麼不坦率，但你心中已經萌生了一種擔心同伴的心情。
就算我不在，大家也一定能活下去。
“剛才大家都在說什麼呢?喂，西裡爾，明白嗎?”
“露西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