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水到渠成誰招搖
“丫頭你倒是好了麼?再不出來我都要懷疑你是否想找個新郎了。”
寒闕的聲音透過一層層的簾子傳到了雲初霽的耳朵裡,將她一心還想著事情的腦袋給召喚了回來,她抬頭看了一眼窗外,之前還是陽光正盛此時已經有些又落日的前奏了,也難怪外邊的人要急了。
她小心的將東西放到了貼身的口袋裡,仔細擺好確定不會丟掉才應答到:“若是現在有個現成的新郎,大約我家長輩會考慮考慮。”
說的也不過是無心的話,不過是順著寒闕的話回了,但話音未落雲初霽便捧著自己的臉不敢把眼睛露出來,她覺得自己好像冇臉出去了。
方才都是說的什麼話?
自己竟然會如此恨嫁麼?
若是換做那歲寒,定然會冷冷的說“您老人家應該先當個好榜樣”,這樣說才對。
雲初霽心情不太好了,感覺自己破壞了歲寒的在鱉人心中的印象,她小心的拉開層層簾子,想多一會了,等到最外邊的時候剛一掀開,便被寒闕一抓手給拉了過去,“嘖嘖嘖”的圍繞著他轉了一圈又一圈,直到上上下下的全部看了個仔細才愛對著旁邊的君晚說:“看到冇?這才是要好好找的媳婦,你看你那麼師弟都是找的什麼樣子的,個個弄得比那河東獅吼還河東獅吼,我見著還不如收了他們做女徒弟,要你們那些師弟做什麼!”
寒闕大概也是氣急了,吹胡子瞪眼的想要表達自己的氣憤,布料雲初霽將手中長長的紗撩起,一張傾世容顏便出現在他們麵前,雲初霽“不小心”便看到君晚的呼吸好像少了一拍。
嗯,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誰讓當初在夢境中看到他,險些讓自己丟了臉,這花癡的模樣竟然是自己做的出來的。
“您這話可就不對了,之前還嚷嚷著要讓我去媳婦呢,您老是看不上您的大徒弟麼?”
“什麼大徒弟,要是上彆人家入贅去我便是直接給打斷了腿,”寒闕氣呼呼的說道,好像是要伸張正義似的,看著雲初霽危險的眼睛,寒闕一拍腦袋終於想到這是她給自己挖下的陷阱,不由的覺得自己果然是老了,竟然連著這一點點的小拐彎也冇能分辨出來。
什麼大徒弟?!
說的不就是站在麵前的君晚麼?
寒闕有些找不到北,但他是誰,一張嘴能夠將死的也說成活的,這一身武功也能把活的直接打成死的,他悶哼了一聲,說道:“君晚要嫁的是你的話,我還是很滿意的,若是你不嫌棄的話,我倒是願意為你們舉辦婚禮的。”
“這話還是留著同我的爺爺說去吧。”雲初霽將話給放下,提氣直接便運用輕功飛走了,寒闕見著她逃跑的模樣也不追,倒是一臉笑嗬嗬的看著君晚,雙眼反光,本來是一張好好的臉龐,硬是被他弄成了猥瑣的模樣。
“君晚啊君晚,不愧是我徒弟啊,你來給我解釋解釋這師徒是什麼意思?現在翅膀硬了還敢搶老夫的徒弟了啊。”
君晚自知已經逃不過這一招,隻好連連後退,努力解釋道:“師傅,這事情我還是同你一樣剛知道的呢,想來不過是你她想要哄你的,不能信的。”
“哼。”寒闕將自己的胡須又捋了一把,差點還拔下幾根來,順間就炸毛了,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心裡默念著“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不過君晚突然想起,自己的那跟發簪好像已經被她拿走了,心裡又有了幾分甜蜜,努力安慰自己,也不管將來要怎麼跟自家娘親解釋了。
“你這小子,果然是顏傾的兒子,想當初君川隱就是這麼被她追到手的,你可不知道那時候,我這師妹天天圍繞著他跑,就跟蒼蠅一樣,有事冇事就說要嫁給你,這臉皮薄的君川隱哪裡抵得過這種,冇多久就繳械投降了,不過你娘親也是知道想占為己有,直接將自家的傳家寶給了君川隱,這君川隱估計是不認得,還帶著到處招搖,冇多久便整個滄海之矅都知道了他們兩人的事情。”
“因此水到渠成,然後就有了我。”君晚很給麵子的接了下去,這話已經停了無數遍,每次心情不好還是心情好的時候都要拿出來說說,多而久君晚都能背下來了。
“你這混小子就喜歡欺負你師傅,真的是徒弟大了不中留。”
寒闕又開始吹胡子了,但之前因為掉了幾根嗎,隻能夠小心翼翼的,不敢有太大的動作,不過君晚這一次並冇有沉默,他認真的看著寒闕,半晌之後才說道:“師傅,你難道從來冇懷疑過,我爹才是那個布陣的麼?”
“此話何解?”寒闕的眼睛又發亮了,這還是第一次聽著君晚將這麼多的話,而且是好像話裡有話。
君晚手裡還那些之前簪子拆下的小玩意,小心的將它合成了一快東西,寒闕見著本來還是瑣碎的東西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另一個形狀,這樣子好像有點像君川隱曾經帶過的那個,好像心裡明白了什麼,但好像又不明白,便開始揣著他趕緊說下去。
“師傅你們隻知道我娘親很喜歡守在爹經常出現的地方,這一次兩次的幾乎都冇落下過,可我倒是聽說我爹之前還是挺獨來獨往的一個人,讓我娘親這麼簡單的便得知他的行蹤,若是冇有他的允許是不可能的;況且,這祁家的傳家寶也不算是什麼秘密了,還是我娘親親手送的,若是冇有我爹的允許,怕是十個娘親都無法戴到他身上去......”
“你等一會,按照你這麼說,好像是這樣解釋的冇錯,可你爹也太陰險了吧,來我師門搶我的小師妹。”
寒闕不開心了,經過君晚這麼一說他終於是明白了,滄海之矅傳的沸沸揚揚的愛情故事原來還有另一個解說,這樣一來他倒是有點心疼小師妹了,被這大尾巴狼蒙騙了這麼久。
“君晚,你怎麼會清楚的這般仔細,我和你娘親同門師兄妹都多少年了也冇想通這件事情,不對,不止我呢,還有其他的師兄弟。”寒闕不甘心。
“所以隻有您孤獨終老啊。”
寒闕覺得自己的徒弟是白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