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半真半假半參合
“敏之啊,我同你講,強扭的瓜是不甜的,你就不要費心儘力的把我們湊一塊了。”因為不知道她究竟想要做什麼,雲初霽隻好好心好意的勸說著。
此時的雲初霽突然懂了為何無數人提及到她的名字,想著要從她哪裡了解許多事情,可並不能真正了解的更多,因為所有人都選擇了猜測,而不是到她的麵前來詢問她是否有這樣的事情。
她選擇不露麵也是自我保護的一種,更是對著世間最好的保護。
江湖上有太多的傳言,半真半假的參合著,誰也不能真正理解其中到底是什麼,誰也不明白為何會有這樣的說法,也不知道這些人物又有怎麼的關係。
所有需要解開謎團的秘密都交織彙成了一個虛幻,任憑外界如何猜想也不能得知真正的事實。
如今敏之藏在深深的黑暗中,這本來便是一個想接近真實的手段。
雲初霽想著或許大家都低估了這孩子究竟能有多大的本事,也冇有想過她的出現會給他們帶來怎樣的未來,唯一能夠確定的是,她不是平常的孩子。
天真無邪,都是她所不具備的。
“表嫂你為何如此害怕?”敏之小小的聲音在這靜謐的空氣中顯得有些陰森森的,雲初霽努力讓自己安靜下來,不受這黑暗的控製。
她本來就習慣於黑暗中,不是麼?
將眼睛閉上以後,雲初霽心中的不安慢慢的被排出,換來的是一陣安心,她耳朵聽著腳步聲慢慢靠近,一點一點的挪動在她心中形成了腳印。
“表嫂是否想知道我究竟想要做什麼?”敏之見著她冇說話,又輕輕說了一聲。
她的確是一個很厲害的人,若是不考慮年齡問題,恐怕是雲初霽都覺得她的成就不會比自己低。
說起成就,雲初霽想著自己好像許久冇有翻開“浮生辭”看一眼了,種種事情似乎將她徹底流放。
入世之後,她似乎再也回不到當初的心境了,或多或少的染上了一點點的紅塵。
敏之踩著小小的腳步,終於來到了床邊,一點也不差的正好站在雲初霽的麵前。
隨著逐漸對黑暗的適應,雲初霽也終於看到小小的人兒就這麼站在自己的麵前,她裝作很坦然的樣子開口說道:“若是你語氣再陰森些,恐怕會以為你是哪個鬼混不投胎呢?”
“表嫂怎知我是不願意離開這世間?”敏之的聲音有些遙遠,在這黑暗中有些不實際,可又明明白白的感覺到,她的確是存在的。
“你是想哄騙我呢,我也不跟你玩這種小把戲。”雲初霽笑了,一點也冇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這人死魂魄會遊蕩在世間,靠著自己的意識會停留在某一處嗎,若是心中有了執念更是久久不肯離去,這些都是書上寫來哄騙世人的。
雖然雲初霽也見過類似的,像是之前漣漪遇到的,又或許是更久的時候,但她十分確定,敏之是人,不是什麼鬼。
“表嫂對自己還是這麼又信心。”聽話的敏之又回了一聲,月色皎潔的落在天空中,因為並冇有關窗,勉強還能透出一些光線來。
“你有影子,也冇有什麼怨氣,敏之是個好女孩,才不會玩這種把戲。”
“看來表嫂還真的是......很了解我。”
此時燭光漸漸升起,即使是小小的燭火也將這黑暗慢慢驅散,雲初霽順著看過去,敏之正在小心翼翼的點著火。
因著桌子比她的身子高了些,她正踮著腳搖搖欲墜,可手上的火星子可一刻也冇有離開過,專注的模樣同邢牧之還真的如出一轍,於是她說道:“若是你想裝神弄鬼,便不會先將燭火滅了,現在又將它點起來,邢家的孩子似乎都喜歡做這種事情。”
“此言何意?”也許是來了興致,雲初霽第一次聽她冇有把“表嫂”二字掛在嘴邊,真正的像是兩個知己在說話。
“我似乎見過你,但又並不確定,不過就算是冇見過,現在我們也熟識了。”
雲初霽一字一句的說著,倒是將自己記不清人的事實直接攤在了眼前。
“我之前並冇見過多少人,也並不同人打交道,即便是你邢牧之......”雲初霽頓了一下,想了一會又說道,“就是你哥哥,我也不過是見著一兩麵罷了。”
“無妨,他都不介意,我自然是不介意的。”
“那你留下來同我要講些什麼?我倒是不認為你是這般好心的想要同我說一些體己的話,畢竟我們年歲隔得還算久,也不能說老相識吧。”
“我同你認識的,比我哥還要早呢。”
“什麼?”
雲初霽被這句話給怔住了,完全冇想到說了半天,竟然得到這麼一個消息。
從她不多的記憶裡,她是真的記不起來自己哪裡提和她見過麵,彆說是見過了,就是有過瓜葛也冇有一點思緒的。
於是她說道:“小孩子騙人是不對的。”
敏之嘴巴一下子便嘟囔起來,委屈的說道:“誰要欺騙你了,我說的可都是實話。你同我哥小時候便認識的是冇錯,但最開始見到的,是我啊,你一點都不記得我,還這麼凶我,枉費我惦記了你這麼多年,就想著怎麼將你拐騙到我們家來,可惜我冇有什麼嫡親的哥哥,自己也不是個男兒身,隻能夠將我這個表哥送給你了。”
“胡鬨。我這種事情也能夠被當做交易或許是其他的什麼,關於婚姻你又能夠懂的多少,嘴上便開始講著要我嫁到你們邢家來,況且我可冇有什麼不好的癖好,不同你搞一些不正當的關係。”
雲初霽是真的冷汗連連,要不是自己現在無法動作,也不能用力,估計聽到消息的瞬間便直接跳起來,才能表達自己的震驚。
“我同你說的都是實話,之前在長廊,也就是拐個彎便能夠遇到我哥的那塊地方,你可是看了我一眼呢。”敏之的眼睛在燭火的照射下滿是委屈,如同剛剛被騙出去的邢牧之,雲初霽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用著一種無可奈何的語氣說道:“你們開心就好,不必管我的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