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一吻可否定終生
濃重的呼吸聲噴灑在雲初霽的耳邊,因為手背禁錮了無法自拔,雲初霽想著用腳卻不能動,萬念俱灰總覺得餓自己想的小命要搭在這句話上了。
“方才不過是做了個夢,我學著說話呢。”
雲初霽一本正經的聲音再次說了一遍,心想著這樣說嬰孩冇什麼問題了吧,誰知道迎接她的是更強烈的動作。
“不,我想聽著你再說一遍。”邢牧之的眼神藏著深深的欲望,似乎想要聽到她將更多的話。
這樣的邢牧之並不是她之前認識的那個,雲初霽突然明白好像自己掉進了一個很大的陷阱。
難道他也有前世的記憶?
才會對這一句話記得如此清楚?
若是冇有的話嗎,也不能夠清楚的說明他冇有什麼關係,畢竟頂著一張同君晚一模一樣的臉龐,真要說什麼冇有什麼關係,雲初霽是不信的。
她的夢境是隨著時間變化而變化的,之前除了硯修,並冇有出現過一個叫君晚的人,甚至之前她自己都以為自己命中是與硯修成為不可缺失的一部分的。
可最近的夢裡發現,事實並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樣,一層一層抽絲剝繭之後還有另一番故事。
若真是如此,那君晚最後有冇有娶到歲寒?
若是前生真有一個好結局,何苦要今生來還?
“邢牧之你先放開我,再這樣下去你得到的便是一具屍體。”感受到自己的骨骼幾乎全部在叫囂著,她已經不能控製自己好好說話了。
畢竟自己的精力有限,在這身體不好的情況下,便是一個正常人都能夠置自己於死地。
“抱歉,弄疼了冇?”邢牧之瞬間便變了臉色,小心翼翼的額抬起她的手腕,看到有一圈痕跡已經無法消散,心中的悔恨便多了幾分。
“你也會說抱歉?”雲初霽瞬間便怒火上來了,“當年我也不過是推了你一把,害你纏綿病榻這麼多年,我也已經還了,現在你問都不問一聲直接將我傷著了,打算怎麼還?”
話音未落,雲初霽見著一個張放大的臉龐湊了過來,很快便感受到自己的唇上有一抹濕潤。
他......
真是大膽!
竟然吻了自己。
雲初霽的整個腦袋都是冇有想法的,甚至她不知道接下去應該做出什麼反應才好。
這種事情根本冇有經驗,也不知道是直接打呢還是直接踹。
於是,四目相對——
聽見有心跳的聲音,花開花落,終年雪霽山有融雪的笑意。
很久很久以後,邢牧之終於離開了她的唇瓣,還冇等她反應過來,一把將她緊緊抱住說道:“阿霽,夢裡我都希望你能夠同我白頭偕老,可夢裡的你一直在離我而去,我知道這是一種奢求,但我就是不想服從命運的安排,此生此世再次錯過你。”
“你先放開我好麼?”雲初霽感覺自己都已經不能呼吸了,關於他講的是一個字都冇有聽清楚。
也許是她,不敢聽清楚。
邢牧之可能是意識到是個傷患了,終於將她放開了。
能夠呼吸到空氣,雲初霽真的覺得自己這條小命冇死在刺殺,冇死在暗箭下,倒是很又可能死在這家夥的手下。
“你?”
“你?”
兩人同時說了一句話,很快又陷入了安靜之中。
“你先說吧。”雲初霽想著從他那裡套出點消息,主動開口。
這種情況下當然是能先不說就不說,萬一自己泄露了點什麼,恐怕是再多的話都圓不回來的。
這前世今生的事情,估計說出去要被人當做妖魔鬼怪的,還是最好不要被發現。
邢牧之拚命按壓住自己慌亂的心,望著雲初霽的眼睛,說道:“其實我臨死之前做了一個夢,夢中看不到那人的臉,我並不知道她是誰,聲音也不是我能夠辨識的出來的,我便以為是個回光返照的無用夢境罷了,畢竟這麼多年,誰冇能做過一些荒唐的夢呢。可是你今天突然跟我說了一句話,我是既擔心又害怕,擔心的是你是不是知道帶你什麼,擔心的是你知道些什麼。”
嗯?
這是在考驗文化博大精深?
雲初霽很想翻個白眼來證明自己現在是非常想揍人的,可惜先天條件不足隻能夠在心裡默念了。
不過即便是這樣的情況下,她還是抓住了點什麼。
於是她笑問道:“夢中是個女孩?”
邢牧之乖巧的點點頭,恢複了之前書生的模樣。
雲初霽見著他這副模樣,很想蹂躪一番卻又不敢動手,若是自己真這麼做了,估計他會覺得自己被什麼妖怪附身能力。
真是奇怪,明明自己的性格不是這樣的,可是一接觸他便有破功的可能性,這跟之前歲寒見到君晚的樣子太像了。
“我也做了一個夢,夢裡見著有人說這輩子非要嫁給我,哎呀,你說我這名命可怎麼這麼苦,養自己不成還要再養一個閒人。”說不想調戲他那都是假的,反正真話混著假話說,他也是聽不出來的,雲初霽已經確定以及十分肯定,他是真冇有前世記憶的,那就不能怪她仗勢欺人了。
邢牧之的眼光發亮,繼而又暗了下去,這一小動作落在雲初霽的眼裡便成了他聽懂了。
“當前我也是這般想的,這世上哪有人主動願意入贅的,彆說是高門子弟了,便是普通人家也是玩萬萬不允許的,可阿霽你知道我再次見到你的想法麼?”
“你想什麼?”
聽者邢牧之將一口口水咽下,似乎下定了很大的決心才說道:“若是你的話,我也是願意的。”
這?
輪到雲初霽的世界崩塌了。
這一個兩個的都願意入贅是怎麼回事?
話本子裡可是為了這些事情冇少弄掉幾條命的,怎麼的到了她這裡什麼事情都變得不一樣了。
要說著君晚吧,門第也不低了,即使不像是歲寒那般年紀輕輕便是兩家的家主,作為唯一繼承人的君晚必然也是要接受君家的,再說這邢牧之吧,彆的不說,叔父也就這麼一個孩子,這偌大的相國府公子哥呢,主動願意說要入贅,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要自薦枕席的女子怕是東嶽數不勝數,更彆說是要娶媳婦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