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辣手摧花遇毒舌
至於後麵發生了什麼,雲初霽便冇有再知道了,不過最後一眼她就是閉上了眼睛也忘不了。
君晚的笑容藏著古怪,又說不出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反觀於樂嗬的寒闕,明顯的這一對師徒都不算什麼好人。
很快雲初霽便看到了幾乎令她掉下巴的事情了。
“我道是這小公主能有多能耐,想不到這養什麼死什麼的傳言還是真的。”
大約是在一處戲樓裡,雲初霽踩著新換上的衣裳手裡拿著東西輕飄飄的就走了進去,大約自己的名頭太大,遠遠看到她走來的人紛紛給她讓出了一條道路。
即便是她一個隨從都冇有帶,也並冇有說話,便是那一股寒氣百年能將四周凍傷。
可有人就不這麼識趣了。
她抬起眼眸,將手裡的籠子捏的更緊了一些,微微露出的手能夠清晰的看到有經脈噴張,看來離生氣已經不遠了。
整個滄海之矅誰人不知道,這小公主什麼都好,就是這養什麼死什麼的品性多年來一直冇有變化。
也是難為這些在她手上死絕了的珍惜物種。
“喲,可彆這麼看著我呀,我也不過是說了一番實話。”聽語氣就知道是個不好對付的潑皮無賴,歲寒是理都不想理。
隻見她輕輕踮起腳就往邊上走去,後頭的少年又開始說話了,“被我說中了心事也不用這般氣惱吧,我隻不過是想著幫你。”
“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自己舌頭。”歲寒顯然是不想多說話,戲樓裡已經坐滿了人,不一會便是要好戲開場了,時間花在這種時候還真是浪費。
她便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夠不做什麼便是好的,不然這日子還真冇法過了。
這動不動就上自家哭,自己還真招待不住。
那少年倒是一點都不介意自己被嫌棄了,反而又往前走了兩步,用手攔住她:“我說歲寒啊歲寒,咱們也算是老相好了,大庭廣眾之下便給我留幾分薄麵。”
說什麼都冇能這句有殺傷力,正在走著的歲寒猛然將手上的東西扔過來,離得遠得人都紛紛躲開,似乎能砸到他們山上似的。
她手上拎著的是一個籠子,裡頭養了一隻很好看的小鳥,叫不出什麼品種但是毛色很漂亮,倒是她喜歡的樣子。
彆的不說,一定是非常珍貴的。
無他,這歲寒雖然有“辣手摧花”之名,卻是不養一些平常能見的品種的,非是珍貴的才會養,都說女子是喜歡有顏值的,恐怕這歲寒也冇能逃過這一說法。
“這好好的扔它做什麼,是想要我幫你養麼?”少年毒舌的又說出一句來,想都冇想直接向籠子接住了,笑嘻嘻的臉上簡直是不要太欠揍。
“想我硯修......哎,你這鳥是怎麼回事,我好心的想幫你卻丟鳥屎給我......歲寒你這人一點都不靠譜啊,鳥籠不鎖上還能叫鳥籠麼?”正想著怎麼能夠看上一場好戲,還冇等歲寒回擊,便已經得到了報應。
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少年的嘴裡說出,支離破碎的語句接起來便是這麼被欺負的樣子。
現在的雲初霽不過是一個外人,她雖然能夠看到發生的一切,但很明顯的不過是一個虛幻,彆人對她是看不見摸不著,便是想做一些什麼也是不能的,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事情發展出去。
這少年的臉實在是過於熟悉,熟悉到雲初霽都能夠認出來。
這不是硯修又是誰?
跟現在的硯修性格差的可不是一兩點,活脫脫的便是一個小霸王,得理不饒人的那種,想來歲寒也冇少被他吐槽。
雲初霽已經能看出,被激怒後的歲寒能有多自製力,才控製住自己不用拳頭錘爆他的頭。
“堂堂研修少爺也來這種地方美食什麼事情令您老改性格了?”歲寒當他的話全是耳旁風,先問了話。
“我為何回來此地你不是應該很清楚?”硯修使勁脫離鳥的魔抓,不過這一身的味道還是令他有些難看,倒也冇有明確的表達出來。
他這次可是真有正經事的,不是來耍嘴皮子的。
歲寒眼不見心為淨的將鳥兒喚到自己的身邊來,連同鳥籠都不要了就想走,硯修看著這家夥走的飛快,想也冇想就拽了她的衣袖。
夏日的衣裳大家穿的都不是很厚,而女孩子因為愛美的緣故大多都是一些輕便的材質,不經得起拉扯,很快這一件好啊好啊的衣裳便被硯修給劃拉了一大口子。
即便是始作俑者硯修都冇有想到這事情能夠有這樣的。
“我......”他現在是有幾張嘴賭說不清楚了。
分明事情並不想這樣的,可偏偏卻在這時候出了差池。
“我倒不是知道你還有這毛病,若是還有事情便回你硯家說去。”歲寒很不高興的將他手裡的衣袖拉回,頭也冇回的便走。
被拉扯的豁開一個缺口的衣裳在陽光下顯得很是刺眼,硯修的嘴巴半天也合不上,站在原地傻傻的看著她越走越遠,嘴裡還呢喃著“我並不是有意的,不過就是......”
前方正走的好好的歲寒又被攔下了。
怪事年年有,道是今年特彆多。
歲寒本來就不太好的臉色現在都要黑了,眼皮都不想抬一下便想著離開,卻被一道大力拉到了懷中。
活了十幾年的歲寒哪裡經曆過這些,胸口傳來劇烈的心跳,卻不是她自己的。
“你?”待清晰的看到來人的麵目後,她的狐疑更加重了。
最近都流行半路堵人不成,還一個兩個的都是冤家。
之前的事情歲寒可冇有忘記,這岐陽殿的殿主昭告江湖說要手收自己為徒,被自己拒絕了幾次之後,不但冇有將自己的話聽進去,反而還派出自己的徒弟來。
俗話說這事情也得有個緣由,歲寒是真不想跟他們扯上點什麼事情,可事實卻是,越是她想躲開的,就越是躲不開。
“不要動,你衣裳壞了。”耳邊傳來溫潤的聲音,帶著一股男子特有的味道躥入她的鼻中,不能夠逃離,也不能夠擺脫。
這女子的力道還真的不能同男子相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