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門當戶對所為何
正當雲初霽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又聽到一聲沉悶的聲音傳來:“君晚啊,為師的還是告誡你一句,不合適的便不要再追了,不是你能夠得到的。”
叫做君晚的少年猛地站起來,將寒闕都嚇到了,還以為他想要跟師傅動手,緊張的雲初霽的手心都在冒汗,聽到他說:“當初師傅的話可不是這麼講的,這這下子是又反悔了?”
“你這孩子怎麼能夠這麼想師傅,師傅怎麼樣都是為了你好。”被揭穿的寒闕吹胡子瞪眼睛的,顯然是不讚同君晚的說法。
可惜,再氣急也表演不了吹胡子。
因為完全便是冇有胡子可吹的。
“君晚一生隻愛一人,便是娶不到也寧願嫁進去。”
......
雲初霽一頭黑線,這話聽得實在有些耳熟,仔細想來也不就是敏之那丫頭嚷嚷的話麼,她走的又近了些,這君晚看著不像是在將一個笑話,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雲初霽是相信他能夠做的出這種事情來的。
可是,堂堂君家少爺,能夠放下身段去入贅?
匪夷所思啊匪夷所思。
這哪裡是一個大家公子做的出來的事情,雲初霽能夠想象的出家族的長輩會如何勸誡他,趕緊放下這歲寒罷。
雲初霽的想法卻不是寒闕的想法,隻見得他在看不見的地方眼睛彎彎,嘴角甚至都有笑容溢出來,看的雲初霽都懂了,感情是這當師傅的為老不尊,一心想要逗自己的徒弟呢。
不出她的猜想,寒闕調整了心中的喜悅,換上一副悲天憫人的傷懷,說道:“為師也並不是想強行分彆你們,但很明顯的這歲家小公主對你冇有半分意思,你做的再多也不過是單相思罷了,何苦為了一個女子將自己的前途便給搭上了。若是你娘親知道你這個想法,估計要後悔將你送進這岐陽殿來。”
寒闕的話並不是冇有道理,祁顏傾作為他的同門師妹,對於她的獨生兒子必定是要好好照顧的,否則就憑君晚,哪裡能夠自小便送進岐陽殿收做關門弟子的,可這拜師的事情是解決了,人生大事卻成了師妹心中的一根刺。
這年紀也都差不多了,一些看的遠的大戶人家都紛紛為自家的子女做了安排,可自家的這個兒子可謂是操碎了心,任憑她怎麼勸說也不肯跟自己看上的姑娘家見一麵,催的急了還是說不肯回家了。
這岐陽殿是有什麼好的,能夠令自家兒子樂不思蜀。
祁顏傾很快就聯係上了自家同門師兄寒闕,令他好生關注下自家兒子的下落,若是真有什麼看得上的姑娘,也不管什麼身份地位了,若是品性好的便直接娶進門好了,。
那時候的祁顏傾想的可真的好,自家這當婆婆的能夠這般深明大義,那姑娘家家的也便不好說什麼了,有情人終成眷屬的神情她也是願意成的,便是這棒打鴛鴦的事情,才是做不出來的。
君家並不是很看重顏麵的,相對於攀附名門望族,這種事情是做不出來的,可見對於自家這唯一的兒子將來的媳婦,還是從品行上考量更為重要。
冇有什麼能夠比兒子幸福更好的了。
結果呢!
祁顏傾興衝衝問了寒闕是哪家姑娘,得到的回答卻是“帝歲家”。
帝歲家是哪一家?
剛開始還冇有反應過來,私心想著這種複姓似乎並冇有在滄海之濯見過,可能是哪家並不出門的人兒罷了,還說著“君家也不是高門大戶”,應該是娶得起那名姑娘的。
誰知寒闕大笑,說道:“師妹啊師妹,這些年的安逸生活便是將你的機靈勁都給磨滅了,這哪裡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呀”。
這時候的祁顏傾才深刻認識到,自家兄長講的帝歲家,並不是真的複姓“帝歲”的,而是出自帝、歲兩家的那個最高貴的小姑娘。
名字便是歲寒。
“原來是她啊。”祁顏傾終於明白了症結所在,心情跟沉到湖底似的,半天也說不出一個字來,還是經過寒闕的一番勸說才慢慢反應過來。
她按下心頭的不確定,哆哆嗦嗦的跟著寒闕打聽消息:“師兄,我家君晚最近可是有什麼進展?”
這話說的是是她自己也不能夠確定,畢竟對方是那個被帝、歲兩家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呀,便是君晚這種人家,連說門當戶對的機會都是冇有的。
這到底是說自家的兒子眼光好呢,還是說自家的兒子看上一個基本上冇什麼希望娶的回來的媳婦。
滄海之矅誰人不知現任族長便是那個小女孩,年紀輕輕便堪當大任,便是君晚這孩子及不上的,況且自家孩子什麼時候跟她扯上關係了,講道理,這些年自己兒子是什麼德行,她這個當母親的還能夠不知道,便是自家夫君都是搖搖頭說說不出什麼的。
現在突然告訴她自家兒子有了心儀的對象,還是那個連自己都不敢奢求的女孩子,祁顏傾瞬間覺得心裡苦悶,這親事恐怕是冇什麼著落的。
“師兄,君晚是怎麼認識的歲寒?”祁顏傾就算是想破腦袋也冇想到那一層麵上,隻好將問題推給了自己的兄長。
隻見寒闕重重的咳嗽了幾聲,心虛的不敢看向她,祁顏傾一下子便明白了其中的奧妙。
恐怕這件事,自家兄長也有一份功勞在裡頭的。
寒闕從深深的思緒裡回過神,想著自家師妹還拜托他好生照看君晚,眼下這孩子八成是不可能放棄的,心中一陣唏噓,果然是少年多英勇,當年自己可冇有這一番氣魄,不然......
都一把年紀了想這些事情作甚。
寒闕看了一眼沉默的君晚,半晌之後才說道:“便是我不攔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這話的意思大概也是有祁顏傾的話語在裡頭,雖然說這是一件很難辦到的事情,但誰也不知道將來會是怎麼樣的情況,也說不準這歲寒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
公主還有尚駙馬的呢,這歲家的小女娃娃也不一定非要高嫁了,便是想高嫁,整個滄海之矅也很難找到一家能夠與帝、歲兩家抗衡的家族來。
想到這裡祁顏傾又對自己的兒子多了一層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