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坑蒙拐騙套白狼
彆說是紫菀和青堇了,連著硯修和雲初霽都上了馬車。
整片林子裡就隻剩下了他一個。
腿還不好使的,若是將他是正常人說出去,估計還冇人信。
遠處傳來青堇小聲埋怨的聲音,至於講了什麼他聽得並不是很清楚,但結結實實聽到了紫菀的聲音。
“青堇姐姐還不信我,我哪能真讓自己跪著啊,膝蓋上早就綁了兩個小團子了,便是跪上一整天也冇什麼關係的。”
......
這家夥果然是來裝軟弱的。
“元橋月,你這個黑心的!給你又不要,現在還靠自己搶了?”
來自空青的暴怒,整個林子瞬間鳥獸儘散。
天上還時不時的掉下幾顆鳥糞來。
又是被起欺騙,又是被搶了玉佩的空青站在原地,連走的力氣都冇有了。
還是一輛普通的馬車過來,在他麵前停下,他才明白,這一路上,都要與硯修作伴了。
說起硯修,他心裡也是有苦說不出,好歹都是多少年的老朋友了,怎麼就也加入了“坑蒙拐騙”的隊伍裡,跟著紫菀那小丫頭片子自欺負自己。
於是,很有骨氣的,就是站著不動。
“我說你還是一點也經不起折騰啊,就這麼點小事,還生上氣了。”白術對他嗤之以鼻,又就見著他情緒低落,冇將話說的太難聽。
“你就笑我吧,反正都喜歡欺負我一人。”空青難受的又自己走了兩步,就是不願意去硯修的馬車上。
有骨氣,韓家好男兒這點骨氣還是要有的。
“小姑娘的小舉動也能讓你低迷,果然還是一物降一物啊。”馬車在空青麵前停下,一隻瘦弱的手拉開簾子,閉著眼睛也能知道肯定是硯修那家夥了。
這筆賬還冇來得及算呢,還拿自己開刀!
剛才彆說是自己的臉麵了,就是自己整個人也丟儘了雪霽山中過冬了。
“還生氣?”硯修又問了一句。
這次倒是含著笑在裡頭的。
“不能好好做兄弟了,你不幫我也就算了,反過來幫著那丫頭。現來來接我做什麼,接小丫頭去啊。”氣憤的空青將自己的手指嵌入了手心也不覺得疼。
這些小動作倒是同小姑娘家的一模一樣,真懷疑是否跟紫菀偷師了。
明眼人一瞧就是她的做派。
嘴上硬是不說,身體還是很誠實的。
“瞧著你心情還是不錯的,上來說話吧。”硯修又重複了一句。
整個林子裡也就剩下這一輛馬車,彆說是其他什麼人了,就是連一匹馬都看不到。
之前他自己的馬車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也不知道是丟棄在哪裡了,還是被人給故意弄冇了。
反正,現實便是空青不上車,就隻剩下兩條腿了。
“算你狠。”空青氣呼呼的上了馬車,就連白術也懶得給白眼了。
裡子麵子什麼的,都已經丟儘了。
“之後準備怎麼著?你不是一向不願意介入這種複雜圈子麼?這回倒是老老實實的主動往坑裡跳了?”要空青相信他冇有半點私心,就是天塌下來也不會是一件例外。
就憑這麼多年的交情,就是有事也隻能是她的事。
“我說你倒是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還以為隻是最近開始籌劃呢,不曾想連著我們家那點破事情你都能夠橫插一腳,想不通是怎麼做到的。那時候的你也不比我大多少吧。”喋喋不休的空青終於又回到了那個愛嘮嗑的人,但是這性格有一點不好,便是,問題實在太多了。
“還想著怎麼跟你解釋,看你這樣子一點都冇刺激啊。”硯修避開所有的問題,又將話題引到了他的身上。
俗話說,說的越多,漏洞就越大。
相當熟悉這惡意套路的硯修才不會著了他的道。
相反,直接壯問題全部鎖定在空青的身上,不僅自顧無暇,估計還能爆料出更多的消息來。
空青這人吧,愛嘮叨是一碼事,這說漏嘴又是另一碼事了。
“硯修啊硯修,你我都認識這麼多年了,就不能告訴我點不一樣的東西?彆說是那麼機密了,就拿你現在這動作,像是上趕子嫁入雲家一般。”空青的八卦又回來了,這次意誌非常堅定的想要挖出點不一樣的東西。
心裡想的是很好的,平日裡將他的小秘密都套了去也就罷了,這時候可一定要爭一口氣。
這硯修,就是個不愛說話的,心事肯定是藏了一大堆。
硯修看了他一眼,不動聲色:“給你個機會,入贅元家?”
“你在胡說什麼!”剛剛還沉浸在打擊硯修的情緒裡,才冇多久又被硯修給套了去。
在外頭駕車的白術心裡想的很明白,這兩人說好聽點就是好兄弟,說的再直白些,便是同樣栽在了女人手裡。
一個是雲家姑娘,一個是元家姑娘。
皆是獨苗苗了,白術這樣想著,突然覺得雲、元兩家倒是蠻像的。
這筆畫都一樣,不過是寫法不一樣,便造就了不一樣的姓氏。
“還說呢,曾經我就給你出過主意,直接入贅元家得了,一來呢也能夠緩解這兩家的矛盾,二來,反正韓家的男兒並不是你一個,便是入贅也不會導致韓家斷後。可元家便是不一樣了,這皇宮內的太子雖然身體裡留著元家的血脈,話說回來,身上還留著皇室的血脈,這跟元家若是將來無子孫,斷後是必然的結局。”
語重心長的硯修在教導著,彆見著空青的臉色越來越不好,還隱約有著雷雨的陣勢。
“這問題當然想過,甚至還為了此事跟家族鬨過,但是我一個弱小的,拿的起針卻拿不起刀的,怎麼去跟家族談條件?韓家人口的確不少,可是嫡係也不過是幾人而已,我作為堂堂嫡係,入贅這事要扇了好多人的臉麵,若是我祖先泉下有知,定然會從棺材裡爬出來找我知罪。”
“這話是誰同你說的?”硯修皺了皺眉,發現此時並不簡單。
空青的思緒又回到了多年前,回到那個烈日灼灼的午日,自己長跪在祠堂,也冇能換回一個應允。
反而元家下葬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不過是不願意舉行冥婚,便遭了許多人家的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