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誤解
原來她還高估了自己,原來她連他正式的女朋友都算不上,隻能算是他的一個所謂的地下情人,他一直都有個門當戶對的青梅竹馬,而自己連個第三者都不算,因為他也許隻是一時興起,就像他說的他對她的好,對他來說很容易,因為他有的是錢.
他終究是要和門當戶對的人結婚的,又怎麼會為了她而放棄自己該走的路?她終於想明白他為什麼會說謊,為什麼會突然失約,甚至從自己身邊消失,她的心很痛,痛的無法呼吸,原來這就是愛,隻有愛才能傷害她,媽媽說得對,他們差距太大了,她也許隻是他生命中一個小小過客,他從不曾認真過。
她掙脫開秦峰的手,冷冷的說,“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想我現在該回家了,請你以後都不要再跟著我了好嗎?還有我想再鄭重的重申一遍,我不認識咖啡廳裡的那對男女,他們結不結婚和我一點關係都冇有,你不要主觀臆斷,更不要對你表姐胡說些什麼?”
她轉身離去,秦峰終於冇有再跟上來,一個人走在紛擾的大街上,心底卻像蕭瑟的郊野,不知走了多久,她終於走累了,停在一個公交車站旁,此時一輛公交車開來,她登了上去,頭靠在車窗旁,一動不動,隻想讓車把她帶到任何地方,除了那個曾經屬於他們的家。
可車子卻偏偏開到了她家附近,她覺得好可笑,平時想要找一趟可以直達回家的車這麼難,今天不想回家,居然終點站就是她家附近。
她覺得渾身上下都說不出的酸痛無力,這裡也許不再會是她的家了,她決定儘快找係老師重新申請宿舍,還要馬上再找一份工作,她已經冇必要也冇資格再依靠他生活了。
可當她打開家門時,客廳的燈卻亮著,他居然回來了,坐在沙發上抽著煙,看著她走進家門,卻冷得像個冰雕,一動不動。
“你去哪了?”他突然發出低沉的聲音,嚴肅而冷酷,語氣裡冇有一絲溫度。
她並冇有理他,而是自顧自的走進臥室,她累極了,她需要衝一個熱水澡,然後好好睡一覺,明天天還會是藍的,雲還會是白的,太陽還會照常升起,而她還是以前那個孤苦無依而堅強無比的聶清。
她的冷漠似乎激怒了客廳裡的男人,他突然掐滅了香煙,倏地站起身,心中夾雜了幾分暴戾的情緒衝進了臥室,她正在換衣服,隻穿了胸罩和內褲站在那裡,他一把掐住了她小小的肩膀。
“我問你呢?你剛才去哪裡了?”他的眼睛充滿了紅色的血絲,她突然有點心疼,他這幾天是不是冇睡好,熬夜了?為什麼眼睛熬的這樣紅。
但她終究還是忍住了,聶清,彆傻了,你們不是同一種人,她一直在心底提醒著自己。
“我還能去哪?當然是學校!”她的目光依舊冷漠。
他知道她說謊了,當她離開不久,卓伊然便推開了秦怡,“秦怡,我知道,你彆這樣,即便我可以離開她,也並不代表我會忘記她,我知道你很好,但是我配不上你!你不要再等我了。”說完他便堅定地走出咖啡廳。
離開秦怡,他想到了聶清,該解決的終究要解決,該麵對的還是要麵對,於是他決定去學校接她,然後和她好好談談,可誰知他到了學校,卻聽一個女生酸酸的說她和係學生會主席一起離開了,他下意識的問,“那你們學生會主席是男生還是女生?”“當然是我們係第一帥哥啦!聶清可是我們係第一美女,美女配帥哥,簡直絕配!”女生見他帥氣卓然,便一下子開始儘展八卦之能事,一定要把聶清的緋聞渲染的更加繪聲繪色才肯罷休!
他心裡本就堵著一塊大石頭,聽到這些,竟覺得自己無比可笑,還想再給她一個機會,想聽聽她好好解釋,可為什麼他現在才發現她竟是一個如此水性楊花的女人,他才幾日不回家,便勾搭上係裡的學生會主席,他怎麼就冇想到,幫她恢複學籍,隻會讓她有機會接觸更多的機會。
他默默的坐在客廳一支煙接著一支煙的抽,客廳裡靜得隻能聽見時針分分秒秒的走著,每一下都抽打著他對她的真心。她終於回來了,卻比他還要冷漠。
他突然把她重重的摔在床上,轉過身打開房門,站在門口冷冷的說,“給你五分鐘穿好衣服,我們談談。”
她渾身癱軟在床上,想動卻冇有力氣,艱難的坐起身,穿好了睡衣。
他還是坐在沙發上狠狠地吐著煙圈,自從同居後他已經很少這樣抽煙了。
可能是煙抽的太猛,他乾咳了幾聲。
“力坤,你認得嗎?”他像審訊犯人一般,冷冷的看著她。
這個名字曾經像噩夢一般纏繞著她,她以為自己終生都不會再與這個人有半點瓜葛,她驚恐地瞪大雙眼,“你怎麼知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