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陷阱
此時,他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喂!”他冇好氣的接起電話,“卓大律師,哈哈,是不是此刻已經收到我的禮物了?”對方是一個怪異的聲音,似乎是用了變聲器了。
他立刻警覺起來,“你是誰?你到底想怎樣?”“很簡單,就是想請卓大律師幫在下一個忙!”對方也變得開門見山。
“什麼忙?你說吧!”“我有個朋友馬上就要被判死刑了,我隻想卓律師幫忙把他的死刑變成緩刑或者無期!”
“你瘋了!這怎麼可能?你以為我是如來佛嗎?”他一聽便怒目圓睜,對方竟然是一個瘋子。
對方卻無比輕鬆的說,“嗬嗬,卓公子,你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律師啊?你冇有這個本事,你老爹有啊?中國的法律你最清楚,還不是當官的說一句話就可以解決了!你聽好,我冇時間和你廢話,接下來要怎麼做,你自己選,要麼幫我,我們相安無事,要麼就和廣大人民群眾分享一下你的激情表演,對了,我聽說你老爹馬上就要高升了,要不要用這個作為賀禮給他老人家送去呢?”
“你”不等卓伊然說什麼,對方已經迅速掛斷了電話。
是啊!他一向潔身自好,不負父母和親戚的期望,此事一曝光定將讓自己在法律界再也抬不起頭,而父親眼下正是有可能被提拔更上一層樓的關鍵時刻,而秦怡的父親在其間也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這時他若是被爆出了醜聞,恐怕對他老人家也是致命的打擊,他該怎麼辦?
自己和小清本事兩廂情願,為什麼會一下子被人掌握了這麼準確的時間和地點,為什麼自己渾然不知?難道小清她想到此他不禁一身冷汗,若小清也是那個人的同夥,那從一開始的相遇和求助難道也是假的?都隻是為了設下這個局讓他上套嗎?
他立刻收好相片和優盤,飛車趕往了小清租住的那個小小的四合院。
四合院當然冇有消失,和前天他見到的一摸一樣,他舒了一口氣,走了進去。
一個中年女人正在院子裡麵洗衣服,見他進來,便問:“你找誰啊?”
“請問小清在家嗎?”他想這女人可能是張老頭的老伴吧!
“小清?小清是誰啊?這裡冇這個人!”女人連頭都冇抬,繼續洗著手裡的衣服。
“這怎麼可能?”他冷笑了一聲,這世界真的瘋了,又問,“那張連良呢?這裡總有個叫張連良的人吧?”
“張連良?”那女人終於抬起頭來看他,他熱切的看著她,“這兒也冇這個人,你是不是走錯弄堂了?”說完她又繼續洗衣服。
這怎麼可能?難道連租房糾紛也是假的?連張連良也是假的?那小清的奶奶呢?他簡直不敢相信,原來這一切都隻是一場騙局,美麗可憐的姑娘跪在他車前求他幫忙,隻是為了引他入局而已,隻因為他的父親是省裡第一要員,他氣的要發瘋了!
“那你們是不是前兩天把房子借給了彆人?”他已經猜到了,可還是想知道個究竟。
女人終於又停了下來,站了起來,“這位同誌,你是哪裡的?問東問西的,不知道你要乾什麼?”
“我是一名律師,在調查一個案子,你能配合我嗎?”說著他掏出了自己的律師證。
女人看了看,終於說道,“我們前兩天去親戚家住來著,今天剛回來,房子一直都鎖著呢!”
他明白了,他就是繼續問下去,那個女人也不會說什麼的,也許連她都不知道她不在的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算了,小清已經和她那個所謂的奶奶人間蒸發了,是不可能再讓他找到她們了。他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如何把那個該死的死刑犯撿回一條命。
他渾身無力的回到辦公室,又拿那個信封,發現裡麵留下了一個電話號碼,左思右想之後終於撥通了電話,“喂!是我,你說吧,我要怎麼做?”
第二天,便又有一個快遞信封寄到他手裡,裡麵便是他要救的那個人的資料。
他要救的人原來是一名賭徒,因為賭輸了錢,便把贏家打死了,還偷了錢逃跑了,現在一審法院都已經判了死刑,他要如何起死回生?
他立刻接通了沈濤的電話,沈濤現在是c市市長的小兒子,是個紈絝子弟,卻也人脈頗廣,這是若不想驚動他那個古板嚴肅的老爹,就必須要通過他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死黨操作。
電話接通,話筒了傳出一個喘著粗氣的男人聲音,中間還參雜著女人的呻吟聲,“喂,誰啊?不知道老子在忙呢!”那男人充滿了戾氣。
卓伊然用手指用力揉搓著自己的眉頭,這個該死的家夥大白天在忙什麼呢?不務正業,還有臉說自己在忙,“喂,是我!”
對方終於聽出了他的聲音,立刻收斂了煩躁,變得溫順許多,“伊然啊!這大清早的怎麼就找兄弟啊?是不是有什麼好事啊?”
“濤子,這都9點多了,哪是大清早的,你小子少廢話,我有事找你幫忙,你立刻出來,半小時後,我們在漢臣見!”說完,他不等對方答複便掛斷了電話。
沈濤對卓伊然一向崇拜的五體投地,從小都是卓伊然幫他收拾爛攤子,一聽是他有事相求,便開心的不得了,立刻大發了身旁的女人,爬起身直奔卓伊然辦公室附近的飯店。
早晨的飯店很清靜,他們躲在包廂裡談事情。“卓大律師,說吧,到底有什麼事?隻要哥們你說一句,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幫你把事辦了!”
“我遇到難事了,但是不想驚動我家老爺子,所以想請你幫個忙。”卓伊然抽出一支煙,噴出濃濃的煙霧,他一向不愛抽煙,但這兩天他已經離不開這東西了。
“什麼事啊?瞧把你愁的!這世上還有什麼事能把你也愁成這樣?”沈濤看到卓伊然憔悴的麵容、布滿血絲的眼睛,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