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可是有什麼心事
又在高宅等了一個多時辰,始終冇見到高俅回轉。
葉鋒和武鬆都有些遺憾!
把宅子中的地形和守衛情況都摸清楚,二人隻能無可奈何的打道回府。
第二天一早,葉鋒吃完早飯後,第一件事就是開始畫圖。
等金濤趕過來的時候,一張完整、準確的高宅平麵圖,已經標注完畢。
葉鋒把昨晚探聽到的情況,詳細的和金濤說了一遍。
金濤的表情讓葉鋒和武鬆笑了很久!
本來金濤回去搜腸刮肚的想了很多辦法,想要彌補葉鋒打賭失敗的尷尬!
冇想到大清早的,就狠狠的扇了自己幾個耳光。
他決定,以後對這位小師弟,無條件信任、無條件服從!
這他麼還能算作是人嗎?
有了絕對超前的情報,接下來的事情自然好辦了,幾個人聚在一起,簡短的商量了一會兒,就各自出去準備。
申時一刻,有人來報,陸謙進入林衝家中。
申時三刻陸謙和林衝離開林府,向東城門方向走去。
葉鋒知道時機成熟,傳達命令開始行動!
陸謙和林衝是同鄉好友,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陸謙比林衝大了三歲。
隻是兩個人的家庭條件不同,陸謙家中小地主出身,不缺吃穿,可以縱情嬉戲。
林衝的家庭條件就差多了,隻和母親相依為命,每日都要承擔大量的家務瑣事。
兩個人的命運轉折點,發生在林衝九歲那一年。
陸謙的父親,給陸謙請了一位武術師傅,每日早晚在家中學習武藝。
林衝也十分喜歡武術,可是他冇有人傳授!
有一次上山砍柴,遇到了路過的陝西大俠周侗,被一番慘無人道的摸骨之後,很幸運的被周侗收為徒弟,並且在極短的時間內築基成功。
後來因為種種原因,師徒二人暫時分離。
幾年後,林衝母親病逝,這才變賣家產,到東京尋找師傅開始專心練習武功。
林衝的這一份經曆,決定了他重視親情;重視友情,很想混個一官半職,過上安安穩穩的日子。
也許是命運;也許是巧合,幾年前,陸謙也要來到東京汴梁,並且做了高太尉府中的一名虞侯。
兩個小夥伴再次見麵後,自然是關係親密,走動頻繁。
這也許就是他二人的宿命!
陸謙和林衝一直走了半個多時辰,才挑選了一處高大的酒樓,走了進去。
在二樓臨窗的一個位置坐定後,陸謙首先問道:
“我觀賢弟今天有些悶悶不樂,可是有什麼心事?”
“能否告知愚兄?”
林衝打了個哈哈,有點尷尬,胡亂的回答道:
“哪裡!哪裡!是兄長看錯了,家中無事,我自己也很好!”
似乎是為了掩藏尷尬,林衝也問道:
“今天兄長的話也很少,在高太尉府內任職可否順心?”
林衝尷尬,陸謙比林衝還要尷尬,摸了摸鼻子回答道:
“一切都好!一切都好!”
氣氛一瞬間進入停滯狀態。
好在不長時間,夥計就把酒菜上齊,有了酒水蓋臉,兩個人的“天”總是能勉強聊下去了!
林衝似有意,似無意的問道:
“兄長整日在高太尉府中,近日可曾聽到過什麼消息?”
陸謙搖了搖頭。
林衝好像是有些失望,隻是不停的低頭喝酒。
一刻鐘後,有一個七八歲的男童,砰砰砰的從樓下跑了上來,四處看了看之後,直接走到林衝麵前,奶聲奶氣的問道:
“可是林衝大官人?”
林衝放下酒杯,狐疑的點了點頭。
男童把攥在手心的紙條,快速塞到林衝的手中後,轉身就跑。
林衝打開紙條後,瞬間暴怒,一閃身從二樓的窗戶跳了下去,加快腳步向家裡飛奔。
心裡麵有鬼的陸謙,不用思考都知道林衝為什麼轉身就跑!
算一下時間,林衝這個時間回去,***是來不及了!
不會壞了高衙內的大事,也就冇有出手拖延。
想到自己馬上就可以成為五品官員,陸謙喜不自禁!
搓了搓手,自己又美美的喝了兩杯,付了銀子之後,美滋滋的開始下樓。
至於林衝娘子的死活;林衝會如何;林衝會如何看待自己,這重要嗎?
和自己的前程相比,不值一提!
哼著小曲兒的陸謙,剛走出酒樓大門,迎麵就看見兩名高大男子,一左一右向他走過來。
陸謙不疑有他,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小幸福之中。
誰知道,就在與那二人擦肩而過的時候,突然感覺左腰一麻,剛想出聲,又感覺後腦一痛,瞬間失去知覺。
對付陸謙的兩個人自然是葉鋒和武鬆!
陸謙也是個少有的高手,葉鋒怕其他人過來,會有閃電失,才親自出手。
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架著陸謙,向路邊的一輛有篷馬車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說:
“怎麼喝了這許多酒?醉得跟爛泥一樣!”
到了車後,三兩下把陸謙塞入車內,葉鋒還誇張地說道:
“委屈兄長了,兄弟這就送你回府!”
林衝這時候真恨自己少長了兩條腿,用心急如焚來形容,再恰當不過了!
當他一腳踹開大門的時候,院子裡的情景讓他驚呆了!
唯一的老家人,頭上包裹著白布倒在一旁,昏迷不醒。
五名穿著統一的壯漢,被人塞住嘴巴,手腳反捆在一起,隨便扔在角落裡。
進入大廳後,看見屋子中的幾個人,林衝的老臉瞬間漲紅!
魯智深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右手邊放著禪杖,左手拿著個酒壺,不停的往口中灌酒,兩隻眼睛中怒火萬丈。
見自己進來了,隻是斜眼瞥了一眼,冷哼一聲,不理不睬。
隔著魯智深兩米遠,金濤手拿寶劍穩穩當當的坐在那裡,見到自己,也隻是點點頭,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而在自己腳下,一個穿著華麗,肥豬一樣的男人,被人用一個奇怪的姿勢綁在凳子上,口中堵著一塊破布,看那樣子,已經昏迷多時了!
林衝自然認識高衙內,也能猜測到剛才發生了什麼,不過他現在最關心的還是他的結發妻子。
【作者題外話】:兄弟們,儘力了,也隻能寫到這程度了,再加一點就過不了審,求票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