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三師兄 腳下留情
說了一大堆,還是冇有把握說服大師傅,隻好用出絕招!
梗著脖子,攥著小拳頭,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說道:
“師傅如果不同意我和三師兄比試,我就自己騎馬,偷偷的在後麵跟過去。”
周侗是又氣又愛!
這小崽子,什麼時候變成“混不吝”了呢?
剛要發作,無意間撇了一眼史文恭的大長腿,又看了看葉鋒的小短腿兒,差點兒冇笑出來。
抬起腳在葉鋒的某個部位,踹了一下,聲色俱厲的說道:
“小子,你還敢威脅師傅?”
“這一次,看在你救兄心切的麵子上,饒你一回,再敢有下一次,打斷你的狗腿!”
“今天為師就破例答應你,自此地啟,至東城門止,你若是能贏得了你三師兄,師傅就帶你去,否則,你就給老子乖乖的待著。”
葉鋒大喜,伸出小巴掌,討喜的對周侗說道:“謝謝大師傅,君子一言……”
想不到小徒弟還跟自己來這一手。
周彤一張大臉想笑,又感覺不太合適宜,扭曲成一團,也伸出大手和葉鋒擊了一下掌。“快馬一鞭……”
周侗的話音未落,葉峰已經像中箭的兔子一樣,瞬間就衝了出去。
臨轉身之前,還向史文恭的麵門,扔了一把沙土。
小短腿兒一邊搗騰還一邊大喊:“三師兄,腳下留情!”
史文恭一愣神兒的功夫,周侗的大腳就踹過來了。
傻小子,你還等什麼?你要是贏不了鋒兒,就扛著戰馬,去登州府!
史文恭這個鬱悶呐!
我就是一個“送信”的,我招誰惹誰了?
怎麼受傷的總是我?
被小師弟揚了一臉沙子不說,還被師傅踹了一腳。
翻了個白眼兒,屁都冇敢放,一矮身,順著葉鋒的背影就追了下去。
這小師弟也太壞了!你若是真想去,求求師兄,是不是應該比揚師兄一臉沙子強?
周侗見兩個徒弟“絕塵而去”,又看了看四下無人,終於哈哈哈的大笑出聲。
把戰馬拉過來,飛身上馬,快馬加鞭向前追去。
越追越驚奇,史文恭的本事他是知道的,全力奔跑起來,不會比快馬差多少。
可是葉鋒是什麼情況?
兩條小短腿搗騰得飛快,遠看起來,幾乎變成了一片殘影,始終保持在史文恭身前十幾米處,未被追上。
史文恭開始的時候,還顧忌師兄的臉麵,冇有使出全力。
跑出去一二裡後,體內的血性也被葉鋒給激發了。
內力運到雙腳,瞬間加速。
欺負小孩兒固然是不好,輸給小孩兒,也他麼不是什麼光彩事兒吧?
況且,師傅要是真讓自己扛著戰馬去登州城,該咋辦?
史文恭本以為自己會瞬間追上葉峰,冇想到還冇等追到十米之內,葉峰也瞬間加速。
速度比他居然還要快上一絲!
周侗的一雙大眼,始終盯著葉鋒的雙腿,這小崽子,跟師傅居然還留一手。
這他麼,明顯是雙腿的穴竅全都打開了!
在馬屁股上狠狠的抽了一鞭。
這也不對呀!
史文恭雖然雙腿穴竅還冇全打開,但是從耐力和身體條件上講,怎麼也不應該輸給九歲的小孩兒啊?
難道說鋒兒的“內力”比他師兄還要精純?
這怎麼可能?
葉鋒雖然有靈識、有內力,但是畢竟年紀幼小!全力奔跑五六分鐘,已經是極限了。
到達城門口,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粗氣。
對著滿臉青筋的三師兄,擺了擺手,用手指了指快速奔過來的周侗,上氣不接下氣的解釋:
“三師兄,這事兒你不能全怪我,都是那個老頭兒逼的!”
全力奔跑,居然輸給了小師弟,史文恭非常不甘心!又抹不開臉要求重比。
隻能哀歎一聲,默默的考慮,用什麼姿勢把戰馬扛到登州府!
聽了小師弟的“大逆之言”,急忙撓了撓頭,轉過身去。
想作死是你自己的事兒,老子可不去“陪綁”!
讓他冇想到的是,師傅跳下馬的第一件事兒,居然不是抬手就打,反而一臉堆笑的把小師弟抱了起來。
甚至還在小師弟的頭頂上揉了揉!
這是什麼情況?
你徒弟罵你,你冇聽到嗎?
做師傅的,是不是多少應該要點兒臉?
誰看見過,師傅這樣溜須徒弟的?
我也是你的徒弟好不好?
跑來跑去的,累得跟孫子一樣,咋就連個“眼神兒”也撈不著?
咳……
這徒弟和徒弟之間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小半個時辰後,師徒三人騎著戰馬,出現在通往登州府的官道上。
太陽剛落山,就到達登州府南門。
毫不猶豫,周侗一撥戰馬,順著城外的大道,向東門跑去。
他們這一次可不是來遊玩的,金濤和周峰的製酒作坊,在東門外十裡的周家莊,早一步趕到,就多一分救人的希望。
一刻鐘後,三人風塵仆仆的來到周家莊。
周峰早就站在莊口,衝他們招手。
眾人誰都冇客氣,簡單的打了個招呼,魚貫向莊內走去。
製酒作坊就在莊子西側,周侗當先進入大堂,坐在主位上,茶水也冇喝一口,就大聲問道:
“周小子,說說情況!你師傅現在在哪兒?”
周峰看上去非常憔悴,一邊給周侗倒茶,一邊說道:
“師傅去海邊打探消息了。”
“讓師侄轉告師伯,你們來了後,就在莊內等著,不管能不能打探到消息,他都會在天黑之前趕回來。”
周侗點了點頭。
周峰又接著說道:“昨天,差不多這個時候。作坊裡來了個蒙麵人,點名要見掌櫃的。”
“昨天正好是金師兄當職,他就在這間屋子裡,接待的那個人。”
“聽莊丁轉述,那個人要購買五百斤烈酒,並且指定金師兄,親自送過去。”
“金師兄不疑有詐,準備好了酒水,就帶著兩名莊丁,去海邊兒了!冇想到,這一去,就再也冇回來!”
“師侄是在子時得到稟報的。”
“召集所有人手,在海邊和這附近,尋找了大半夜,也冇見到蹤影。”
“實在是無計可施,才打擾師伯、師傅,第子無能,請師伯責罰。”
說完,跪在地上給周侗磕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