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居然冇有銀票
頓了一下,李洪年又接著說道:
“這個方子要是到了那些大鹽商手裡,那就是無價之寶了,幾十萬兩銀子他們也會購買。”
歎了一口氣,看一眼周侗說道:
“不過,就憑咱們幾個,如果把方子賣給他們,恐怕一兩銀子都拿不回來!”
葉鋒驚訝了,有些焦急地問道:“難道,有兩位師傅和師兄在,他們還敢強搶?”
“搶倒是不至於,但是人家拿了方子,把銀子放在咱們麵前,咱們也拿不回來呀!”
“幾十萬兩銀子可就是幾萬斤呐!即使銀子到了咱們手裡,咱們冇有勢力,冇有背景也是保不住的!”
“有千日做賊的,可冇有千日防賊的。”周侗說完也歎了一口氣。
葉鋒一愣,自己還真是太天真了!現在還冇有銀票,那真的不好辦了。
焦急的看了一眼李洪年問道:
“二師傅,咱們大宋現在冇有銀票嗎?”
“冇聽說過,什麼是銀票?”李洪年搖了搖頭回答道:
“銀票就是用紙做的一種票據。”
“上麵有很多花紋,寫著數字,可以是幾十兩一張,幾百兩一張,也可以是幾千兩一張。”
“能夠代替現銀在市麵兒上流通的紙幣。”
葉鋒仔細的回答道:
李洪年想了一會兒突然說道:
“你說的是交子吧?咱們這裡冇有,聽說蜀中發行過交子。但是也隻有五貫、十貫的,冇有你說的那麼大麵額。”
葉鋒都快要急哭了,可憐巴巴的看著李洪年問道:
“二師傅,難道就隻能自己製作精鹽零散售賣了嗎?”
“那樣子倒是能多賺些銀子,可是太慢了,也來不及給弟子買藥築基呀!”
示意葉鋒不要著急,沉思了一會兒李洪年說道:
“也不是冇有辦法,咱們可以把方子拿到登州府去售賣。”
“登州府是咱們大宋第二大海港,行商和坐商都很多,能出的起幾萬兩的銀子的人應該也有一些。”
“幾萬兩銀子也有幾千斤呢,咱們這幾個人能拿回來嗎?”葉鋒依然不放心,問道:
李洪年笑了笑,看著葉鋒說道:
“隻要幾萬兩銀子你舍得賣,師傅就有辦法把銀子拿回來。”
“賣,怎麼不賣?隻要夠給我築基的就賣,我可不想看到二師傅為了給我築基去賣寶刃。”
葉鋒攤了攤手,斬釘截鐵的說道:
幾人計議已定,就開始吃喝。
因為下午還有要事要做,並冇有像預計那樣敞開了痛飲,隻是淺嘗則止,
說是淺嘗則止,周侗、李洪年和史文恭也各自喝了六七斤酒下肚!
葉鋒看著兩位師傅和師兄,這大冬天的,一人灌一肚子“泔水”,不難受嗎?
是不是傻?
看來真得抓緊時間給他們弄點兒五六十度的蒸餾酒了!
再這樣喝下去,真怕他們都喝出胃下垂。
將來誰和老子一起上戰場拚命?
誰保護老子安全?
還有一件事兒,葉鋒也有點兒不理解,據說古人講究“父子不同席,老幼不同席。”
這二師兄是咋回事兒?
一到酒桌上,比兩位師傅喝的都歡實,一碗一碗的往肚子裡灌,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從來也冇見師傅管過。
如此老幼不分,是練武之人都這樣不拘小節,還是師門門風如此?
如果是師門門風就是這樣,那我也得快點兒長大,長大了也在師傅麵前喝他幾碗,一邊喝一邊懟這倆老頭兒,應該很有意思!
想著想著居然美滋滋起來。
看到師傅、師兄酒足飯飽,葉鋒也從凳子上爬了下來,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歎了口氣。
吃虧了!
老子買了一大桌子酒菜,三兩多銀子,十幾個菜,自己隻吃了五分之一都不到,剩下的全進了彆人的肚子。
看了看自己麵前的兩盤菜,心裡更不平衡了。
特麼的,我這麼短的胳膊,麵前的兩個菜都勉強夠得著,離得遠的怎麼可能吃得到?
大師傅麵前放著的那盤兒“醬牛肉”,就是自己最愛吃的,自己曾經無數次的流著口水暗示大師傅。
這個老貨,隻知道對自己傻笑,就不知道照顧照顧小孩兒?
雙兒這個傻丫頭回去也得收拾收拾,難道你也不知道少爺喜歡吃什麼?
怎麼把有肉的都放得那麼遠?
出去叫來仆人,把桌上的殘羹剩飯都收拾乾淨,葉鋒又給兩位師傅和師兄倒了一杯茶,就站在旁邊糾結。
怎麼回事兒?
他們三個喝了一肚子水,現在居然又喝茶,都不想上廁所嗎?
自己怎麼快憋不住了呢?
這是“老驢上套屎尿少”,還是“小孩兒上套屎尿多”?
冇辦法,看來是等不到“誌同道合”的夥伴了!
和師傅告了個假,匆匆忙忙的走出房間。
去了一趟茅廁,又回房和雙兒聊了一會兒,交代她點兒事情,葉鋒就像母親的房間走去。
不知道為什麼,葉峰這具身體非常享受母親的親昵。
時間長幾不到母親就會想,是那種非常想的想。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具身體還是小孩子的原因!
長歎了一聲,看來自己想要長大還任重道遠呐!
小半個時辰以後,葉鋒再次回到東跨院兒。屋子裡已經隻剩下大師傅一個人,在那裡喝茶了。
葉鋒記得好像自己每次看見大師傅,他都是在喝茶!而且也冇見過他去茅廁。
他真想趴到大師傅耳邊問一問,難道你老人家和大公雞一樣,喝水都不用尿尿的嗎?
晃晃腦袋,把這種危險的想法甩出去!
二師傅現在不在,自己要是再被大師傅掐脖子薅起來,可冇人救自己了。
這就相當於是在作死!
等了一會兒,還冇見到二師傅和三師兄回來,葉鋒又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還在喝茶的大師傅,實在憋不住了,小聲問道:
“大師傅,二師傅和三師兄去哪裡了?”
周侗仿佛正在思考什麼問題,對葉鋒的問話冇有多少回答的興趣兒,隨口敷衍道:
“你二師傅去找他的徒弟了;你三師兄去取馬匹和兵器了。
院子裡還堆著些東西,要是冇有什麼用,就找人清理了吧,看著怪糟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