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玉盒
小劍拔出後,並不像葉鋒期盼的那樣,金光四射、奪人二目、滿室生輝等等。
反而是顏色幽深,更像是前世遊戲中遺棄在荒野,報廢了的裝備一樣,光澤暗淡。
李洪年對葉鋒失望的表情似乎早有預料,淡淡的笑了笑,從自己的頭上拔下一根頭發,拋在空中,示意葉鋒把小劍舉起。
當發絲慢慢地落到劍刃上時,毫無停留,一分為二,繼續向地麵飄落。
葉鋒震驚了,準確的說應該是被嚇到了,這絕對是一件寶器,一柄絕世珍品.
他可不是冇有見識的人!
前世在電視上,他曾看過一檔節目,主持人拿著一柄出土的古代名劍(魚腸劍),測試這把劍鋒利的方法也是用頭發。
對著劍刃用力吹氣,頭發才可以削斷!
而這把小劍居然把自由落體的頭發瞬間割斷,可見其鋒利要遠超那柄出土的魚腸劍。
小心翼翼地撫摸了一下劍身,葉鋒把玩了一會兒,戀戀不舍地把小劍插入鞘中,高舉過頂說道:
“師傅,這把劍太珍貴了,徒兒不能收下,徒兒也冇有能力保護它,還請師傅收回。”
周侗和李洪年對視一眼,哈哈大笑,心中無比的欣慰。
李洪年接過葉鋒手中的小劍,摸著葉峰的頭頂說道:
“乖徒兒,你果然冇讓為師失望,賜你這把小劍,是我和你大師父對你的一次考驗。”
“如果你接受了這把寶劍,我們也會收你為徒,當然也會真的把這把劍賜給你,但是給你築基,就要往後推推了!”
“我們還要用其他的方法再觀察一下你的人品,才能做最後決定。”
葉鋒真有點慶幸自己的決定!
作為一個現代人,飛機、大炮、機槍、坦克什麼冇見過?
區區的一柄小劍還不足以讓他失去理智,即使它是絕世神兵,也不過是一把兵器。
隻要它還是一把兵器,就不能決定一場戰爭的勝負;更無法決定一個種族的興衰!
葉鋒之所以緊張,是因為他現在的時間太寶貴了。
再有幾年宋神宗登上皇位就會天下大亂,民不聊生。
二十幾年後北宋就會滅亡。
他想要做一番事業,想要拯救自己、拯救自己的家人、拯救這個苟延殘喘的世界,就必須提高自己、武裝自己、聚集力量、伺機而動,而不是收集那些可有可無的所謂珍寶!
就在葉鋒愣神兒的功夫,坐在旁邊的周侗幽幽的說道:
“鋒兒,你不必舍不得一柄兵刃,也不必對師父有所怨恨,你二師傅和我準備送給你一份天大的機緣。”
“對你進行一些考驗,也是應有之義,所謂法不可輕傳不過如是耳。”
葉鋒雖然年幼,但是他可不是傻子,他知道這個時候,該是自己表態的時候了!
如果真鬨出了什麼誤會,將來後悔的肯定是自己。
急忙對李洪年和周侗各施一禮,誠懇的說道:
“師傅們對我的恩情,弟子銘感五內,豈敢對師傅有所怨恨!”
“相比一把小劍,師傅們對我的教誨才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弟子豈能舍本逐末,還請師父明察!”
周侗和李洪年都目不轉睛的盯著葉鋒,他們感受到了葉鋒的真誠。
擺了擺手,這件事兒揭過去了,無需再提。
示意史文恭去門外把守,周侗轉身從床上的包袱裡拿出了一個人頭大的小包袱放在桌上,兩眼放光、搓著手、呼吸急促的對葉鋒說道:
“乖徒兒,猜猜師傅們給你準備了什麼機緣?”
葉鋒看著已經興奮得像八歲小孩兒一樣的周侗,再看看旁邊同樣麵紅耳赤的李洪年,有些不解,也有一些不屑:
“古代人哪!冇見過世麵就是冇見過世麵,什麼東西能這麼珍貴?”
解開外麵的粗布包袱皮,是一層半新的綢緞包袱皮;
再解開半新的綢緞包袱皮,是一層更新一些的綢緞包袱皮;
再解開這層包袱皮,是一層油膩的獸皮;再解開這層油膩的獸皮又是一層綢布包袱皮。
看著周侗像解心愛女人衣服一樣,輕柔的解著包袱皮的雙手,葉鋒突然想到了一個“笑話”。
不會是解到最後裡麵放了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撓撓”吧!
想到這裡,冇有忍住“咯咯”的怪笑了起來。
李洪年轉頭瞪了葉鋒一眼,伸出中指在他的額頭上輕輕的敲了一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此時周侗的雙手依舊的輕柔、穩定,當第七層包袱皮被解開的時候,一個翠綠的玉盒終於出現在三人麵前!
玉肯定是好玉,但是做工確實差了一些,估計是倉促之間造出來的。
周侗撫摸了一會兒玉盒,輕輕地打開一條縫。
一股馨香瞬間充斥在屋內,葉鋒一下子就飄了,他兩輩子也冇聞過如此濃烈、純粹的藥香味!
強行忍住想要坐下來打坐的衝動,葉鋒努力睜開眼,兩位師傅居然也閉著眼睛大口大口的吸食著這股香味!
他嚇了一跳:“他麼的,這不會是什麼毒品吧!”
“現在師徒三個都嗑了藥,不會被彆人一鍋端了吧?”
葉鋒個子太矮,站在地下,根本看不到玉盒裡裝的是什麼。
磕磕絆絆地爬到椅子上,再爬到桌上,順著打開的縫隙往裡一看,多少有些失望,居然是一塊兒一塊兒的像爛白菜一樣的東西。
忍住強烈的貪念,葉鋒把玉盒蓋上,又把包袱皮兒也蓋了幾層,然後大喊道:
“師傅,有人來了!”
周侗和李洪年均是一驚,睜開眼睛的同時,身上氣勢瞬間爆發到最大。
可憐的葉鋒,就像大海中的一葉小舟,被壓得趴在桌麵上,連氣都透不過來。
恢複清明的周侗和李紅年看了一眼像死魚一樣趴在桌麵上張著嘴的葉鋒,均是一驚,互相對視一眼,微微點點頭。
周侗檢查一下盒內的東西無誤,一邊慢慢的把一層層包袱皮係好,一邊有些嚴肅地對葉鋒問道:
“鋒兒,我和你二師傅都被這種香味給吸引了,你為什麼能抵擋得住這種誘惑?能跟兩位師傅說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