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那個地方怎麼能摸
摸骨還需要進行兩次嗎?”葉鋒痛苦的問道:
“第二次是為師做的。”
“徒兒,要知道,摸骨是需要使用內力的!”
“這個過程,你雖然經曆痛苦,但是也使骨骼和經脈,變得更加堅韌。”
“真正得到好處的,是你小子!”
旁邊的李洪年接口說道:
葉鋒簡直要委屈死了!
鬆開手,任由外褲滑落,又把自製的內褲向下拽了拽,露出紅腫的小雀雀,悲憤的說道:
“摸骨,還需要摸這裡嗎?”
一臉淡然,冇我什麼事的史文恭,再也繃不住了,哈哈大笑。
周侗見狀,老臉一紅,轉過頭來對李洪年說道:
“義弟,你這下手也太重了,那個地方怎麼能摸?”
李洪年瞬間暴怒,指著周侗的鼻子說道:
“老家夥,你也一把年紀了,能不能要點臉?誰摸的,誰心裡冇有個數嗎?”
說著走到葉鋒麵前,心疼地幫他提上褲子,一把抱起來,放在肩上,大步向前走去。
葉鋒瞬間心裡舒坦了!
這個師傅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卻是真正的貼心。
在師傅的肩上動了動,找了一個更舒服的位置,對李洪年說道:
“謝謝師傅,徒兒以後一定好好孝順您。”
李洪年輕輕的拍了拍葉鋒的小腿,冇有說話。
跟在後麵的周侗,見人家師徒倆,情意綿綿,多少有些嫉妒,上前一步,訕訕地說道:
“小青蛙,師傅可能是年紀大了,摸錯了地方,一會兒師傅給你治治.”
摸錯了地方?
你一個天下第一高手,居然會說自己摸錯了地方!
還能扯的更遠一點兒不?
葉鋒真想下來,咬那個不要臉的大胡子一口。
不過師父他老人家,已經放低姿態了,自己應該借坡下驢了,不然一會兒冇有台階下,可咋辦?
於是葉鋒轉過頭,裝作有些憤懣地說道:
“那~師傅你老人家,以後不能再抓我的脖子。”
“好!”
“不能再叫我小青蛙。”
周侗大笑,拍著巴掌說道:
“乖徒兒,你喜歡穿綠色的衣服,就應該喜歡青蛙呀!”
“為什麼叫你小青蛙,你會不高興呢?”
“師傅也認為挺好啊!”
“師傅,徒兒並非喜歡綠色!”
“這套衣裳,是母親給做的,我不得不穿!”
“再說,以後徒兒學成武藝,行走江湖,彆人問我,小青蛙,你的師父老青蛙們,現在還好吧,你說徒兒是回答還是不回答?”
周侗一個趔趄,差點冇摔倒。
李紅年身體在輕輕的顫抖。
旁邊的史文恭更是直接笑出聲來。
“你聽誰說,徒弟叫小青蛙,師傅就得叫老青蛙?”
剛想繼續數落,見小徒兒又開始賣萌,急忙改口道:
“好!好!師傅不叫你小青蛙了,以後就叫你鋒兒,行了吧?”
前方小路上,葉府的護衛趙四兒和王狗子,快速跑了過來。
見到葉鋒等人行了一禮,問道:
“少爺,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晚?老爺、夫人都等急了,派小人們過來看看。”
葉鋒坐在李洪年的肩上,急忙說道:
“兩位叔叔免禮,這幾位是我剛拜的師傅和師兄,請你們先回去,通知我父親,我們即刻回府。”
當四人走到葉府門前的時候,葉超已經攜夫人及家中仆人,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葉鋒離得老遠,就從李師傅的肩上跳下來,跑了兩步,又趕緊停下,呲著牙跺了一下腳,無奈叉開兩隻小短腿,慢慢的向父親跑去.
偷偷地給父親豎了個大拇指,他對父親能如此低姿態的出門迎接感到很高興。
要知道,這個時代,重文輕武已經幾百年了。
像葉超這樣既是現任官員,又是進士出身的文人,能做到如此地步,已經是對周侗和李洪年的最高禮遇了!
另外讓葉鋒高興的是,父親能憑借趙四、王狗子轉達的一句話,就拿出如此陣仗,說明父親充分重視自己!
充分重視自己的能力!
知到自己肯拜師的人一定是不簡單的。
等葉鋒介紹完,周侗見葉超又給自己等人施禮,急忙一抱拳說道:
“葉大人無需多禮,我二人喜歡令郎,欲收其為徒,今日上門打擾,冒昧之處,還望大人海涵。”
葉超急忙再次施禮說道:
“周老俠客、李老俠客能收犬子為徒,乃是家門之幸,外麵天氣寒冷,請幾位俠客到廳內用茶。”
葉母帶著丫鬟,轉回後堂暫且不提,眾人魚貫進入前廳,分賓主落座,仆人獻上香茶。
葉鋒適時地,把今日遇到幾位師傅和拜師的經過,簡要的和父親說了一遍。
當葉超知道周侗在京師禦拳館任職時,突然麵色一變,手中的茶杯差點冇掉在地上。
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冠,葉超再次給周侗行了一禮,說道:
“周老俠客,可是陝西大俠鐵臂膀周侗周老前輩?”
“正是區區在下,葉大人也聽說過小老兒的薄名?”周侗急忙站起來拱手答道:
葉超瞬間淚流滿麵,向廳外拱拱手哽咽著說道:
“家師臨川先生王老。”
“他老人家臨終前,曾多次對我提起周前輩。”
“言周前輩,真正是當世武術第一大師,武藝、人品冠絕天下,做了很多利國利民的大事。”
“家師言談間,與周前輩平輩論交,曾囑咐我,如果有幸見到周前輩,當執子侄之禮.”
說罷,就欲撩袍跪倒。
周侗大駭,死命的拖住葉超的雙臂,使其不能跪下,大聲說道:
“葉大人無需如此,折煞老夫了,想不到葉大人居然是臨川公的高徒,失敬!失敬!”
“臨川公王老宰相,乃是當世官員的楷模!”
“黎民百姓心中的神明!”
“某周侗,隻不過是一介武夫,能與臨川公王大人相遇、相識已是萬幸,豈敢與他老人家平輩論交!”
“某家曾多次得王大人相助,更有救命之恩,未曾報答,今日豈敢受其後人之禮!”
“羞殺人阿!”
“羞殺人啊!”
說罷掩麵痛哭。
李紅年雖然與王安石冇有交集,但是也知道王安石的人品、才華和威望。
站起身來,做低眉垂首狀。
旁邊的史文恭則是一臉蒙逼,站起之後不知所措。
葉鋒自然知道臨川公是誰,卻是想不到,王安石死了都有十年了,聲望還是如此之隆。
看到場麵失控,急忙走到師傅和父親之間,拉著二人說道:
“既然是自家人,話語說開,應該是高興才對,不要再哭了,冇得讓我這小兒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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