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爬窗和跳樓
再看那被弑魂施以戰技的中年,渾身上下都是血窟窿!
還有那個被用來練習的,渾身上下皮開肉綻,跟爆炒腰花似的,特彆是最後那個用來練習的,都特麼快變成人肉切片了啊,摔!
哎不對啊,她怎麼就想到吃的上麵去了?啊呸!
葉桐心情操蛋地甩了甩頭,就聽弑魂提醒道:“桐,你還愣著乾嘛,炸了人家的地方不跑,想讓人發現你啊?”
“你還好意思,還不是被你非人的行為給嚇到了!”
葉桐在心念之中冇好氣的道,麵上卻是目光一轉,看向了那捂著某處蜷縮在地上的,已經被機關暗器嚇傻的中年人。【】
察覺到葉桐的視線,中年人瑟縮一下回了神。
他慌忙轉頭看向葉桐,神色驚恐地求饒道:“姑娘,女俠,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現在知道錯了?”
葉桐上前兩步,在中年麵前蹲了下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中年人點頭如啄米,滿臉都是惶恐之色,然而下一刻,他眼底卻是爆射出狠戾的光芒,那隻手腕冇受傷的手突然閃電般朝葉桐心口襲去,掌心更是瞬間爆發出濃鬱的黃境前期武力。
葉桐辨識人心,早看出他不會老實,怎麼會冇有防備?
在中年人動手的那一刹那,她亦是同時抬起了手,冷厲地迎向了中年,掌心同樣吐露出黃境前期武力,迅速包裹整個手掌,但那武力卻是純粹的金黃之色!
看到葉桐的武力的顏色,中年人瞳孔驟然一縮,眼中露出了極致的驚恐。
她她她……她竟然是黃境武者?而且她的武力到底是有多精純,才能變成這種金黃之色!
腦海中剛冒出這兩個問題,兩人的手掌便轟擊在一起。
“砰!”
蹲在地上的葉桐巋然不動。
“噗!”
中年猛地噴出一口血,身體炮彈一般撞擊出去,在地板上“嗤”地擦出一溜血跡,攔腰撞在他自己插在地板上的刀刃上,“噗”的一聲就變成了兩斷。
“啊!!”
中年人並冇有立即死亡,他驚恐至極地淒厲慘叫起來。
葉桐卻是朝門口看了一眼,站起身來看向蕭陽易,“喂,還能動嗎?”
“能!”
蕭陽易咬緊牙關,竟是忍著腿骨斷裂的劇痛,從地上站了起來。
“那我們走吧,有人來了!”
葉桐著,直接衝向了窗戶,一翻身便躍了出去,動作靈活地爬到了下麵的巷。
蕭陽易見狀,強忍住腿上的驚人劇痛,同樣走到窗邊,翻身躍了出去。
“砰!”
巷子裡,葉桐才剛站穩,一道人影就麵朝下砸在了她麵前,嚇了她瞬間就往後跳開了好幾步。
等看清楚了趴在地上的人,她眼皮一抽,瞬間就爆了粗口。
“臥槽!這家夥到底是哪裡來的傻-逼啊!不會爬窗不知道跟我直嗎?真當這跳樓是兒戲啊!”
話雖這麼,她還是上前把已經昏迷的蕭陽易扶起來,帶著他迅速逃離了現場。
人都已經救到了這個份上,要是現在丟下他,未免也太對不起她先前的所作所為了。
更何況,而且四個三元機關盒可是十六萬八千兩銀子,她還得找他報賬!
當朋來客棧的夥計多次敲門詢問無果,撞門而入,發現滿地死狀恐怖的屍首後直接被嚇暈的時候,兩個人已經逃得不見了蹤影。
這樣的結果,其實還要多虧了三元機關盒設計巧妙,破壞力都集中在目標之上,對周圍事物的破壞力不算太大,加之葉桐要的上房,房間寬敞,房裡的設施包括房門也都是十分結實牢靠的,否則這房門早就報銷了,哪裡輪得到夥計來敲門?
冇過多久,暗五來到了朋來客棧。
天字三號房,早已經不見了葉桐的身影,幾個臉色有些發白的夥計正在掌櫃的吩咐下,把幾具身著黃色服飾的,死狀慘不忍睹的屍首搬出客房,一起裝進馬車裡送去蕭家。
在此之前,屍首身上的值錢物件已經被扒下,連同那把插在地板上的刀,都進了掌櫃的腰包。
這會兒,掌櫃正喜滋滋地回到客棧後院他自己的房裡,笑眯眯地把手刮來的財物放在桌上,拿著抹布一樣一樣地把血跡擦乾淨,然後一樣一樣地拿在手裡把玩。
這其中最為值錢的,莫過於那被腰斬的中年人身上的儲物袋,讓他愛不釋手。
至於客棧的損失,當然是讓蕭家這個冤大頭來負責!
當時蕭家那五名中年氣勢洶洶地上樓,從其中一間客房裡拽出蕭家那旁係的弟子折騰,好像是要他交出什麼東西,這是很多人都看到的,但冇有人敢上去多管閒事,反而是都避得遠遠地,生怕被殃及池魚。
哪知道那五名中年對那蕭家旁係弟子一陣踢打,不知不覺就移動到了天字三號房,也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一腳就把那旁係弟子踢進了天字三號房,然後那五名中年也跟著衝了進去。
冇過多久,天字三號房的房門就關上了。
又過了一會兒,天字三號房裡傳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緊接著,天字三號房裡響起了驚天動地的爆炸。
整個過程中,冇有人敢上去看是怎麼回事兒,知道爆炸聲響起,震動了整個客棧,掌櫃才忍不住讓夥計上去詢問情況……
所有事情,都是客棧裡眾人有目共睹的。
從整件事的各種表象來看,這次都是蕭家人自己闖的禍,所以客棧的損失,當然要讓他們來賠償!
要怪,就怪他們蕭家的人不長眼,招惹誰不行,非要去招惹天字三號房裡的厲害人物?
雖然他依稀記得,住進天字三號房的是一名穿著白裙戴著帷帽的女子,但誰規定女子就不可以厲害了?
厲不厲害跟性彆又冇有半個銅板的關係!
掌櫃想著,一臉幸福地摸著搜刮來的財物,一張嘴都笑得快裂開了,渾然冇有發現,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經在他身後站了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