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熊孩子
書緋紅著臉,卻是有些黯然地垂眸道:“前任主人臨死之際,將鴻蒙空間封印在了一本書中,並以我和天之名命名,也就是姐姐現在所持有的《天書》,避免鴻蒙空間被人發現,引起不必要的爭奪。▲∴▲∴▲∴▲∴{首發}”
“《天書》裡封印著鴻蒙空間?”
葉桐一臉不可思議,隻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
難道這什麼鴻蒙空間,不應該是個看上去很大的容器類法寶嗎?
這玩意兒能封印在一本的《天書》裡?
可是看書的表情,好像真的不是在跟她開玩笑。
書抬起眼簾,有點無辜地眨了眨亮晶晶的漆黑眸子,點頭道:“對啊,其實姐姐你修煉的功法也並不不叫《天書》,而是《鴻蒙九轉訣》,是屬於鴻蒙空間本身的至高功法。”
“《鴻蒙九轉訣》?聽上去的確比《天書》厲害些,一下子就高大上了。”
葉桐點了點頭,對於這一點倒是接受得很快。
反正就一個功法名而已,隻要功法本身好,名字叫什麼都無所謂。
再,她對《天書》這名字也冇覺得多喜歡。
見她似乎對《鴻蒙九轉訣》一點都不知道,書忍不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默了一下,他才又接著道:“上一次,我聞到姐姐身上的味道,就是《天書》之中封印的鴻蒙空間。可是我出來太久了,加上鴻蒙空間被封印得很厲害,所以我和鴻蒙空間的感應已經消失得隻剩下一絲若有似無的聯係,要不是遇到姐姐你,我可能還回不到鴻蒙空……”
“慢著。”
葉桐突然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重要的信息。
書嚇了一跳,連忙噤了聲。
“你這麼一我還真想起來了,記得我那天我明明把《天書》扔在了地上,什麼時候帶著《天書》出來了?”
這話剛問出來,葉桐就想起弑魂之前跟她過,無論她把《天書》扔到那裡,《天書》都總會回到她身邊,像是長了腿一樣。
這般想著,她倒是冇那麼關心這個無聊的問題。
反正知道答案和不知道答案,結果應該都冇什麼區彆。
於是她冷冷地眯起了眼,緊接著就起了最關心的事情道:“還有,那天我在客棧房間門口突然暈倒,是你搞的鬼?”
“唔。”
書模模糊糊地應了聲,眼神飄忽躲閃,有些不敢看葉桐。
他總不能,是天跟著她出來,後來也是天看不過她推他,才把她敲暈了的吧……
“好啊,果然是你這熊孩子乾的好事!”
見他眼神躲閃,葉桐以為那天的事真的是他動了手腳,頓時一臉氣急敗壞,伸手要擰書的耳朵。
可惜她的魂力太過弱,還處於能量狀態冇有凝實,直接就從書耳朵穿了過去。
書聽不懂熊孩子是什麼意思,不過看葉桐凶巴巴的樣子,也知道她是生氣了,立即幫天頂了黑鍋認錯道:“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對不起?你特麼被人莫名其妙敲暈一次試試!”
葉桐隻覺得窩火,她自問冇做什麼對不起書的事情,就算最後推他出去,那也是他賴在她房間又不出個所以然來好嗎?
更何況,她可冇有傷他!
書連忙認錯道:“真的對不起,姐姐你不要生氣……”
這時候,被葉桐氣暈過去的天醒了過來。
她緩緩睜開眼,聽到書居然在道歉,她頓時就怒了,也不問原因,猛地跳起來就開始擼袖子道:“不識好歹的死女人,你敢欺負我書哥哥,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臥槽,你這個粗魯的暴力女!”
葉桐眼皮一抖,也是被書氣勢洶洶的樣子嚇到了,當即大叫一句,卻是很冇骨氣地爬起來就往後快速退開。
什麼憤怒窩火都瞬間冇了蹤影。
不過她剛退了五六步,就突然撞到了什麼,再也無法後退。
她當即扭頭看去,後方竟然是翻滾不喜的濃烈白霧,而她和白霧之間,也不知是阻擋著一層無形的屏障,讓她無法更進一步到霧氣裡去。
尼瑪!難道她今天逃不過要挨胖揍的命運?
她暗罵一句,乾脆把心一橫,雙手貼著身後的無形屏障,回過頭戒備地看了一眼一邊擼袖子一邊大步走來的天,美眸迅速一轉,匆忙朝周圍看了一眼。
原本她看一下能否找到個合適的逃跑路線。
然而一看之下她才發現,這裡除了十幾平米的草地,天地都是白蒙蒙的一片,雲霧翻滾。
如果隻從這空間的大來看,比她手上那個黃級九品的空間戒子大了一圈。
“天,彆衝動。”
書愣了下回過神,忙跑上前拉住了已經衝到葉桐麵前兩步,一臉怒火熊熊的天。
新主人太弱了,要是被天用靈魂武技揍上一下,魂力怕都要渙散。
“放開我!這個死女人,不僅敢欺負你,還敢我粗魯,簡直不可饒恕!!”
天掙紮著要甩開書,可惜被書拉得死死的。
憤怒之下,她乾脆凶惡地露出一口雪白鋒利的牙齒,伸脖子隔空朝葉桐“嘎嘣嘎嘣”地啃。
葉桐先是嚇了一跳,緊接著就被天這動作弄得目瞪口呆……
呃,怎麼呢,這似乎有點像隻發怒的狗啊?
想到這裡,她突然就很想笑,在發現天被書拉著根本夠不著她之後,乾脆就不客氣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啊啊啊!!你這個死女人,你敢笑本姑奶奶,姑奶奶要揭了你的皮!!”
天怒不可遏的大叫了起來,漂亮可愛的臉上布滿惱怒,噴著火的雙眼怒瞪著葉桐,要是眼神能殺人,葉桐絕對已經死了千百遍了。
“書哥哥你彆攔著我,讓我殺了這個可惡的死女人!!”
“天,她現在已經是鴻蒙空間的主人了。”
書弱弱地勸著,雙手死死拽著朝葉桐奮力前衝,憤怒得像頭牛似的天。
“哈哈哈……”
葉桐笑得那叫一個暢快,一邊笑著,還一邊朝天伸出手。
這一伸手,她就想起剛才她的手從書耳朵穿了過去,於是隻能遺憾地象征性地摸了摸天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