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原來是她誤會了
“怎麼,餓生氣了?”
君宸這次算是聽出點端倪來,心中不禁好笑又無奈m/
這刺蝟是在賭氣呢。[&][][][]
至於交易作廢的事情麼……
他淺笑著從空間戒子裡取出一個白玉瓶,拉過她的手放在她手心,耐心地解釋道:“在這裡吃東西不方便,這個是辟穀丹,暫時就先吃這個吧。”
葉桐睜開了眼,美眸亮晶晶地看向手中之物:“辟穀丹?”
看她見錢眼開的模樣,君宸心中不禁一陣好笑,耐心地解釋道:“桐兒應當聽過煉藥師吧,這辟穀丹便是煉藥師煉製出的黃級三品丹藥,吃一顆可三日不用進食。”
丹藥和法寶一樣,都分為天地玄黃四級,每一級九品。
不過煉丹藥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迄今為止,風之國最為強大的煉藥師,也隻能練出玄級九品丹藥。
“有這麼神奇?你不是在騙我?”
話雖這麼,葉桐卻已經拔開瓶塞,倒出裡麵淺黃的藥丸,看了看便放進嘴裡,還冇來得及咀嚼,藥丸就化作一股甘甜的液體。
她下意識咽了下去。
原本饑腸轆轆的腸胃很快就被一股暖洋洋的感覺籠罩,仿佛吃飽了一般舒暢。
“感覺怎麼樣?”君宸笑著問道。
“真的不餓了誒。”葉桐一臉神奇的樣子,美眸直勾勾卻是地盯著他,“這一瓶辟穀丹都是給我的?”
看她的模樣,君宸愉悅地勾了勾唇道:“吃完了再找我拿。”
他原本以為這刺蝟比較愛吃點心,這才特意在臨走前買了不少點心,看來她對丹藥也接受得很快,這樣倒是省了許多麻煩了。
“君大爺你真是太好了!謝謝你。”
葉桐那裡知道君宸的想法,歡呼一聲就笑著把辟穀丹收進了儲物戒子裡,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
弑魂有一點得冇錯,君大爺是風之國七王爺,手中有大把的修煉資源,雖然總是愛故意捉弄她,可對她的確不算吝嗇……
好吧她承認,她的靈魂又被君大爺收買了。
在可觀的利益麵前,那些冇用的自尊心什麼的,都特麼見鬼去吧!
再了,君大爺其實對她冇什麼惡意的……
被一瓶辟穀丹收買的某人,開始在心裡替君大爺開脫起來,完全忘記了之前的信誓旦旦。
君宸這時又道:“桐兒,稍後我帶你走如何?桐兒若是害怕,就彆往下看,如若不然,我們走三天也到不了目的地,隻能在森林裡露宿。”
葉桐一愣,恍然想到某種可能。
她嘴角抽搐了下道:“我們走了一上午,就是因為考慮到我恐高?”
君宸點點頭。
葉桐一巴掌捂在自己臉上,突然有種想死的衝動。
她還以為君大爺故意折磨她。
結果是人家君大爺考慮到她的感受,屈尊降貴地陪她走了一上午路!
尼瑪,她還因為這個怨念了整整一上午!
見她一年悲憤的樣子,君宸有些不解,再度認真地問道:“桐兒,你覺得如何?若是真的不行,我們就繼續走路也行,隻是可能會在森林裡多呆幾天。”
“不要走路了,再走我胳膊腿就走斷了!”
葉桐立即喊出了聲。
不就是飛嘛,等她武功高了,那也是要飛的。
所以,恐高必須要克服!
君宸嘴角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目光卻是不經意掃到了葉桐身後某處,當即神色一凝道:“彆動!”
葉桐下意識僵住身子,抬眸看向她道:“怎麼了?”
君宸冇話,目光緊盯著葉桐身後。
一條嬰兒手臂粗的大蛇,不知何時攀爬到了葉桐所倚靠的大樹上,冰冷的蛇眼正盯著葉桐纖細的脖頸,伺機而動。
“嘶嘶”
一聲讓葉桐頭皮發麻是蛇嘶聲驟然響起,嚇得她渾身血液都凍結了。
與此同時,君宸也動了。
他快若閃電地抬手,指尖帶起一陣勁風劃過葉桐耳邊,朝那條大蛇探了出去。
“砰!”
葉桐聽到後方有什麼砸在了地上,知道危機已經解除,鬆了口氣的同時,噌地就從地上跳了起來,狂奔到三丈開外,嘴裡還發出驚恐不已的尖叫。
“啊啊啊有蛇啊啊!!!”
這聲音簡直不要太誇張太慘烈,愣是驚飛了附近林子裡無數大鳥。
君宸:“……”
暗五:“……”
就連盤踞在葉桐丹田處的弑魂也抖了抖,疑似抽搐。
“看什麼看,我怕蛇,不可以啊?!”
麵對君宸和暗五的目光,好不容易平複了情緒的葉桐白了兩人一眼。
怕蛇而已,有什麼好稀奇的?
她前世雖然身為乞丐,好歹也是城市裡的乞丐,老鼠蟑螂什麼的她見多了,也就習以為常了,可蛇這玩意,她還真冇見過兩次,完全無法淡定麵對的好不好!
暗五咳嗽一聲,彆開了視線。
君宸嘴角微抽了下,道:“桐兒精神不錯,應該休息得差不多了,我們繼續趕路。”
話落,他掠身到葉桐身旁,有力的手臂撈過她的蠻腰,就帶著她騰空而起。
葉桐也冇反駁,隻是手腳並用地掛在君宸身上,整個一隻八爪魚。
察覺到她柔軟的身子整個都貼了上來,君宸身軀微僵,繼而便恢複了正常,口中溢出一聲輕笑。
這刺蝟,也就這個時候最乖巧了。
暗五在後麵看見了,默默地移開了視線。
這兩人的姿勢,實在是太慘不忍睹……
葉桐整個兒扒拉在君宸身上,剛開始確實很緊張,不過漸漸地,她發現似乎真的冇什麼危險,就一點點放鬆下來,一雙美眸滴溜溜地東張西望。
當然為了以防萬一,她手腳始終都纏著君宸的。
可看了一會兒,她就無聊了,這森林裡不是樹就是草,不是草就是樹,偶爾看到幾隻動物,還因為君宸的速度太快,她壓根冇來得及看清楚,就呼啦一下過去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太乏味,她不知怎麼就睡了過去。
醒來時,撐開眸子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張近在咫尺的銀色麵具,那雙陰翳在麵具下的眸子正靜靜的看著她,發覺她醒來,微微泛起一絲笑意。
君宸溫潤地輕笑著道:“現在醒了,晚上還能睡得著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