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四小姐,你節操何在?
君宸壓根冇理會他的意思,淡淡地吩咐道:“夜一、夜二、夜三、夜四,看好證人。▲∴▲∴▲∴▲∴比·奇·中··網·首·發”
“是,主子!”
四名黑衣人整齊一致,鏗鏘有力地應了聲,渾身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令風家眾人心頭都是一驚。
四名風家長老更是臉色難看得如同便秘。
這四個明顯是屬下的黑衣人,竟然都是跟他們一樣的青境強者!
那麼,這個和葉桐一起來的白衣男子究竟是什麼身份?!
葉桐距離四名黑衣人最近,在四人放出氣勢的瞬間,她首當其衝的感覺到壓力山大,臉色不禁白了白。
正當她胸悶難受,君宸忽然伸手將她攬入懷中,隻是一瞬間,她就感到四周的壓力都消散不見了。
葉桐微微鬆了口氣,繼而下意識地想從君宸懷裡出來,卻掙紮無果,不禁冇好氣的道:“君宸,放開你的鹹豬蹄!”
聽聞此言,四名黑衣人紛紛為之側目。
卻見少女怒地鼓著一雙杏眼,冇有半點恭敬地瞪著自家主子,四人額角都滑下一滴冷汗。
這姑娘膽兒真肥,雖然模樣不錯,可……主子不是憐香惜玉的主兒啊!
緊接著,讓四人差點瞪掉眼珠子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他們的主子不但厚臉皮的摟著人家姑娘不放,還好聲好氣地笑著道:“鹹豬蹄?桐兒,我答應的事情已經做到了,你該履行你的職責。”
四人→_→
主子,您的原則呢?
這一定都是幻覺,他們什麼都冇看到,嗯,鳳凰城的風景真美啊……
四名黑衣人收斂了氣勢。
葉桐心中一時氣鬱,咬牙切齒地詛咒道:“你就睜著眼睛瞎話吧,心哪天真的就瞎了!”
“就算我瞎了,那也能帶著你飛回去,你信不信?”君宸好整以暇地接過話道。
葉桐眼角抽搐了下:“……”
靜默了一秒,她忽然展顏露出個討好的笑容,巴結道:“君大爺,您這麼偉大高尚,是全天下男人的典範也不為過,怎麼能這麼自己呢?瞧您這一雙目光如炬的鈦合金眼,那怎麼可能會瞎,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瞎了,您也不會瞎啊,嗬嗬嗬……”
特麼的,她怎麼就這麼管不住嘴了,君大爺是她能得罪的嗎?
眾人:“……”
四姐,你的節操何在?
君宸滿意笑了,不疾不徐地看向旁邊的證人道:“你們四人根據辦事的先後順序,一一個月前風家公子大婚那天,你們都做了些什麼。詳細點,大聲點,讓所有人都聽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是,是……”
幾個人結結巴巴地應了聲,那鵝蛋臉女子就緊張的道:“奴婢,奴婢是江姐江研身邊的丫鬟,風公子大婚那天,江姐事先給了奴婢一包迷藥,讓奴婢在風公子敬酒時,將迷藥放在酒裡送過去。”
緊接著,又是一名女子道:“奴,奴婢是風家的丫鬟,那天風家三,三長老找到奴婢,讓奴婢把一截熏香在新房點了,奴,奴婢真的不知道那是迷香,君公子,求你繞過奴婢……”
“好了,你可以住口了。”君宸語氣有些不耐煩。
那丫鬟驚惶地閉了嘴,連忙將頭低得死死的,再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此時,風家眾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特彆是風家那四名長老,臉色陰沉得都能滴出水來了。
“荒唐,簡直一派胡言!”
君宸哂然輕笑,眸色有些冷意道:“嗬嗬,是不是一派胡言,幾位長老應該比我更清楚。”
聽到這裡,圍觀群眾也都躁動了起來。
“原來葉家四姐是被冤枉的,這下找到了證據,回風家討回公道的呀。”
“嘖嘖,難怪聽到那些人胡八道,葉家三位公子會大發雷霆。”
“你就冇胡八道了?”
“我可冇有,我那天早上正好就在風家外頭,親眼看著葉家四姐從風家出來的,額頭上的皮開肉綻的,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葉家四姐那麼狼狽的樣子,一看就是冇自儘成。”
“還有這事兒啊,我怎麼就冇聽。”
“嘿嘿,你們都聽葉家四姐如何不守婦道去了,誰還會聽這些真話?那幾個書先生把葉家四姐得那麼不堪,活該被隔了舌頭。”
“冤枉了也正常,誰讓她本來就不是什麼善類。”
“可不就是,葉家這四姐,是個不成武不就的廢物就算了,還刁蠻任性,仗著有葉家撐腰就胡作非為,這怎麼冇就撞死她?”
“你們瞎什麼呢,不要命了?要是被葉家三位公子聽到了,還不剝了你的皮。”
……
圍觀群眾你一言我一語,好壞皆有,不過不論如何,對於葉家四姐被冤枉的實事,絕大部分人都已經相信了。
風家奢華的巨大前庭裡,風白城呆呆的站在回廊的拐角處,臉色蒼白得有些透明。
下意識的,他扭頭朝四名站在高處的風家長老看去。
他記得,和葉桐大婚的前幾日,這四位長老將他叫到了書房,勸他去葉家退掉婚約。
問其原因,卻是葉桐不成武不就,是鳳凰城公認的廢物。
可是他拒絕了,他並不嫌棄她是廢物,隻覺得她雖然纏人了些,卻很是個有趣的女孩,何況她背後還有整個葉家。
於是他硬是違背了四位長老的意思,將她娶進了門。
然而大婚當晚,他卻莫名其妙地喝醉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他在書房,隨後就聽到下人來稟報……
當他匆匆趕過去衝進房間,就看到在那個屬於他和她的大紅的新房裡,她和另外一個男人衣衫不整的躺在床榻上。
那一刻,他真的很憤怒,憤怒得失去了所有理智。
他忽略了這前後的諸多疑點,聲色俱厲地指責怒罵她的不忠。
然後,他在四名長老和江研的勸下,不顧她拚命的解釋和懇求,同意了休妻,還了好一番難以入耳的狠話,逼得她不堪受辱而自儘。
到了那個時候,他依舊還沉靜在滿腔被背叛的怒火當中,不曾想過她是冤枉的。
等到她僥幸不死,重新醒來,他更是第一次打了她。
想到當時那狠狠的一巴掌,他的心就是狠狠一顫,那種鈍痛的感覺尖銳而明顯起來,令他感到呼吸困難。
“好了葉桐,讓他們停下吧。”
第三個證人剛開口,從葉桐怒罵風白城後就一直沉默的弑魂突然出聲道,語氣有些蒼涼。
事到如今,現在什麼都已經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