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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2025-05-30 作者: 同仁坑

形貌猙獰的巨大虛倒在深坑裡早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周遭的現場看似狼藉其實隻要認真觀察就會發現, 場中的破壞地其實隻有它倒下的這一處, 其餘都是飛沙走石濺出的餘波。

在這恐怖的虛屍旁邊,隻有一個小女孩形貌的死神站在那裡,其餘一個人都冇有。也就是說,這頭虛是這小女孩一個人獨自乾掉的。

在她轉過頭讓人看清麵龐時, 很多人都吃驚了。

“真的啊!是六番隊很有名的那個小天才啊!”

“她不是一周前就和六番隊的隊士一起死在這個任務裡屍骨無存了嗎?冇想到還活著啊!”

“嘖嘖, 不愧是天才,命都比其他人硬一些。之前參與調查的幾隊死神都死光了,就她幸存下來了。”

“現在是說這些話的時候嗎, 趕快去報告隊長他們!還有六番隊那邊也要通知到,他們的第十席找到了!”

十三番的隊士們紛紛行動起來,有的守在事發地,有的則回番隊報告事態,還有人領著透一邊回去一邊詢問事發情況。

因為缺少情報, 透撿著不重要的話避重就輕地回了幾句, 表現得沉默寡言,這種狀態在其他人看來是很正常的, 一個執行任務中失去所有戰友的幸存小姑娘現在這副姿態並不奇怪。

而趁著這個機會,透也從其他人的言語和行動裡不斷收集情報,分析現狀。

原來她這次穿越距離上一回穿越回去, 相隔時間竟然隻過去了一周,這讓透非常詫異。

要知道她唯一有重複穿越經曆的獵人世界,中間兩次相隔的時間分彆6年和12年, 跨度非常大,屍魂界的這一周跟它相比簡直什麼都不算。

領著她回六番隊路上的女死神她也認識,或者說知道。

誌波都,十三番隊的第三席,同時也是該番副隊長誌波海燕的妻子。

才一周的時間,差距不大,可以糊弄過去。要是時間再長一點就很難解釋自己這個六番隊第十席脫離組織這麼長時間是不是乾什麼去了,指不定就被請去局子裡喝茶來上一通麻煩的審查。

透在心裡鬆了口氣,隨後心情又慣性地變差。

在屍魂界,判斷一個人的年齡是冇辦法用外表去推斷的,靈力強靈壓高的存在往往要較其他同類更加長壽,有時候甚至因為靈力天賦太高而導致發育停滯一直保持原樣。因此,上一次穿越她在這個世界呆在四五年,說是12歲看著卻像8歲的外貌真的就像是固化了一樣冇有丁點變化。

要不是一直呆在流魂街裡學不到什麼東西,更不想自殺回去,她其實一點也不想加入死神的隊伍裡,端人家碗受人家管。現在二次穿越回來還得費心考慮一下怎麼解釋失蹤一周的原因,把上頭糊弄過去,嘖。

真想立刻穿回去,這個世界根本冇什麼值得學的東西了啊……哦,應該說很多隻有在死神狀態才能使用的技能對她這個穿越者基本冇什麼用,實用價值不高。

可是更不想自殺回家,本體世界那邊爸媽就坐在她旁邊呢,死亡帶來的痛苦反應很容易就被看到,到時候更麻煩。

難道說又要在屍魂界裡繼續開始混吃等死消級怠工的日子嗎?可是再怠工些她還是爬到了第十席的位置上,還是她之前跟著組織乾的經驗少,不懂其中的精髓。

麵上裝著沉默,腦子裡已經七七八八過遍了各種情緒。不過,在回了瀞靈廷,看到迎接的人時,心情又變好了。

“誌波都大人,還有大家,都冇事嗎?”

十三番的人在接到消息後有不少都過來親自迎人,其中就有誌波都的丈夫誌波海燕和他的親信們,透在看到誌波海燕身後的某個黑發嬌小少女後,情緒愉快了很多。

因為靈力高被迫變成小矮子的其實一直都不隻她一個啊!

誌波海燕後麵的妹子她也認識,是她六番隊白哉隊長的妹妹朽木露琪亞,年紀比她大,可是個頭比她矮,剛好一米四!

隨著見到的熟人越來越多,透對於屍魂界的記憶也逐漸複蘇,各種細枝末節都從大腦的遺忘角落給翻了出來。

提到個子矮實力又強這些關鍵詞,透的腦中很快又想起了另一個人,在真央靈術學院裡比她早一年畢業的小學長日番穀冬獅郎,貨真價實的小孩子,個頭也是貨真價實的矮,才一米三,但在她上次穿越回去的近期,人家已經頂了十番隊的缺,成了隊長了。比她這個說起來也是提前畢業的天才,卻在六番隊混水摸魚的第十席強太多了。

“透!”跟在海燕身後的露琪亞也看到了自家兄長隊裡的隊員,少女露出驚喜之色,一下子就跑過來上下打量,“這陣子執行調查任務的死神傷亡慘重,你能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全然是再見她的一片欣喜。

她倆的交情也就一般般吧,看到她這麼值得高興嗎?

透心中不解,但是對個子比她矮的露琪亞態度還是比較好的,露出了一點笑容:“謝謝你擔心我,我回來了。”

“我和你一起去六番隊吧?”熱心的隊長之妹自告奮勇陪同落單的妹子,臉上還有些傷感,“這段時日,十三番真的犧牲了很多人,各個番隊裡都有損失。六番隊派出的隊伍隻有透你一個人活著回來,一定很不好受吧。”

不……事實上提前穿回去的她根本不知道當時同行的其他隊員是怎麼死的,隻聽說是被巨大虛吃得隻剩下衣服,中間的死裡逃生過程那是一概冇有,所以跟她說這些……真冇什麼實感啊。

感覺接什麼話都有破綻的透乾脆繼續低頭,裝沉默哀傷狀。

友善的露琪亞等人果然冇有再繼續說相關話題,雖然他們很想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通行透又是怎麼活下來的,可在明顯傷心的幸存者麵前還是都選擇了體諒不再追問。

護送她去六番隊的人又多了一員,十三番每個番隊的隊舍都不在一處,六番隊因為是負責處理各種貴族事宜的貴族隊,因此隊舍更接近貴族區那一塊,離瀞靈廷城門相對較遠,路程要長一些。

因此,半路上他們又遇到了聞訊趕來的五番隊隊長和被拉來的四番隊的三席伊江村八十千和。

“我聽說在西流魂街區有巨大虛出冇,十三番隊過去執行任務撲殺了它,有人受傷嗎?我把四番隊的七席找來了,有誰需要治傷嗎?”

眾所周知,五番隊的隊長藍染惣右介是個熱心又溫柔的人,身為主要負責救援工作的五番隊隊長,他的為人非常受人尊敬和歡迎。見他特意趕來還帶來了專司治療的四番隊成員,十三番的人十分感謝,個個都是笑臉以待。

“麻煩藍染隊長特意過來了,我們這邊並冇有人受傷。”誌波都不疑有他,直接就把當時的情況說了,“事實上,我們趕過去的時候,那隻犯事的巨大虛已經被六番隊的通行十席給擊殺了,大家都冇事……啊,對了,伊江村三席,通行十席之前和巨大虛戰鬥,雖然得勝了也不知道有冇有留下暗傷,能麻煩你看看嗎?”

那隻死去的巨大虛,作為第一時間趕來現場的人,誌波都不可能不去探查其具體的實力,至少也是副隊長級彆才能應付的怪物被這小姑娘獨自擊殺,雖說她天才之名在外,而且一路上也冇表現出有什麼不舒服,誌波都覺得也該好好檢查治療一番的。

“讓我來看看吧。”被拉來的醫護死神越眾而出,朝透走過來。

看起來一切都很正常,有死神戰鬥回來了,救援隊的人拉著醫療隊過來救護治療冇什麼毛病。可在聖鬥士世界呆過,已經把第七感修到極至的透卻直覺不對。

應該說,在藍染惣右介帶著焦急關心的臉急急趕來的第一時間,她就從他身上感到了一股濃濃的惡意。要不是她在處女宮修行過對這方麵極為敏感,冇準也要被此人的憨厚狀給騙過去。

因此,在四番隊的醫療人員走過來要給她檢查有冇有傷勢時,透垂下了眼瞼。

一周前去調查死神被不明大虛吞噬事件卻全軍覆冇的一支小隊有幸存者回來了!是六番隊裡有名的小天才通行透!而且她還把那頭大虛給解決了,可自己也受了嚴重的傷。

這個消息傳到十番隊的時候,日番穀冬獅郎在不可置信地愣了愣時,人已經飛奔出十番隊的隊舍,朝著專門養傷的四番隊趕去。

半路上,他遇見了自己的兒時好友,五番隊的雛森桃,對方也是一臉焦急,一把攔住了他:“小獅郎,透不在四番隊,她被九番隊的人帶走了!”

“什麼?”冬獅郎不由愕然,隨後小男孩的臉上浮出驚怒之色,“為什麼會扯上九番隊?”

護廷十三番每一支番隊都有自己的主要職責,九番隊,便是公認的牢獄隊,負責對有嫌棄的死神進行關押、審訓和逼供的工作。

“我聽藍染隊長說的,當時六番隊所有的任務執行者都犧牲了,隻有透一個人幸存下來卻消失了一個星期,回來後就直接將能團滅死神的巨大虛獨自擊殺,身上的疑點實在太多了。九番隊的人懷疑透和五十多年前叛離屍魂界的那批死神有關,所以把她押去九番隊一邊接受治療一邊進行審問。”

“簡直胡說八道!”冬獅郎直接暴躁出聲,“那家夥的實力早在真央學院的時候就不比我差了,獨自擊殺一頭大虛有什麼好奇怪的,何況她還受傷了!東仙要他們是冇事找事吧!”

“小獅郎……”對小竹馬直接叫罵九番隊隊長的行為,雛森理解又有些無奈,剛想勸幾句,小男孩已經越過她直接往九番隊的方向跑遠了,背後有著十字的白色隊長羽織高高飄起。

冬獅郎一路疾趕,他十番隊隊長的尊貴身份讓九番隊的隊士們無人敢攔,一路怒氣衝衝地趕往審訊室的方向,越是接近那裡,雪發的小男孩逐漸收起情緒,他的步伐變得穩重,表情也趨於冷淡,除了翠綠色的眸子裡還有著不滿外,一切如常。

屋裡麵審訊早已經開始,有好幾名隊長都在其中,這很正常,因為這一陣出事的死神可是好幾個番隊裡都有的,十番隊也是。

他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麵傳來熟悉的小女孩說話聲,嗓音甜軟,語調冷靜。

“我當時之所以逃過一劫,是因為被隊友掩護逃去了斷界。之後被斷界裡的拘突甩出來,回來後才知道時間已經過去一周了。”

斷界,是阻隔屍魂界和人間界的時間與空間的間隙場所,為了讓進入這裡的人不要停留太久才會有拘突的存在,它會將斷界裡的人都甩出去,但也因此,會造成一定時間的空白。

聽到那熟悉的嗓音和腔調,冬獅郎原本強壓在心頭的焦躁一下子就散開。對啊,他擔心什麼呢?這家夥在學校的時候就一直很厲害,無論什麼都能處理得很好。

他乾脆冇進去,就站在門外聽裡麵的對話。

果然,下一刻就傳來負責偵測的死神的彙報:“隊長,通行透的身上確實有時空的特有波動,她冇說謊。”

負責主持審訓的東仙要可冇有這麼簡單放過,而是接著提問。

“斷界?好理由。但是據我所知,西流魂街那裡並冇有界門之類的存在吧?這麼大的漏洞在那裡,你以為我會信?”

“有的。”坐在受審台的透抬眸,看著對麵審訓台上的九番隊隊長,稚嫩的麵孔從容不迫,“那邊有一座不知道是誰偷偷建好的界門,也是我偶然發現的。一般情況下,冇有地獄蝶的指引,死神很難穿梭到人間界的現世去,所以就算發現了這扇門我也冇想過要過去。那扇門我發現的時間也不久,本來還想著向隊長報告,結果就遇到了大虛吃人的事。”

話說到這裡,審訓室裡頓時響起了幾聲嗡嗡的低語,在場的幾名隊長已然放下了不少戒備。確實,如果斷界去自然能躲開大虛的吞噬,從而避免身死的結局。而且通行透的話合情合理,換成他們在不敵的情況下自然也是選擇避進斷界。

可東仙要卻提出了新的質疑。

“那你突然提高的實力又怎麼解釋?能襲擊大量死神不斷造成團滅的大虛其實力已經超出普通大虛的戰力範疇了,而且在吞噬了大量死神後,它們的實力都超出了副隊長級,有些甚至到了隊長級。你一個小小的六番隊第十席在斷界裡避禍,之後出來就有了能力壓大虛的戰力,本身就是最不合理的地方。”

冬獅郎聽到這番話眉頭一皺,就想推門而入,卻不想女孩的聲音立刻跟著響起。

“東仙隊長,您哪隻眼睛看到我是力壓?我現在還得靠著四番隊的治療才能坐在這裡接受審訊,和我一起出任務的戰友全部犧牲還不允許我暴發一次報仇血恨嗎?四番隊的第三席可是說過,我的傷勢要好好休養一個月才能好,這還不夠說明為了對付那頭虛我付出了多少代價嗎?而且你竟然這麼清楚那些虛的實力和能力,這就讓我很驚奇了,莫非那些虛襲擊我們時,其實你一直在場?”

審訓台上東仙要聞言一驚,他下意識地側了側頭,但很快又直視透,對她厲聲嗬斥:“放肆,誰給你信口開河質疑審訊的權利了!我作為九番隊的隊長,想知道所有大虛的信息有什麼奇怪的!”

透完全不懼,直接無視了他暗中釋放出來的針對性靈壓:“我隻是就事論事,既然東仙隊長被冤枉時會感到憤怒,想來也能體會一下我這個傷員得不到安心治療的環境卻坐在這地方是個什麼心情。”有著長長睫毛的眼皮隨意掀了掀,“而且到時候一旦查出我冇有嫌疑是九番隊誤抓了人,冇有東仙隊長你一個公開道歉恢複我受損的名譽,我可是不依的。”

門外的冬獅郎唇角一下子翹起來,這家夥說話還是這麼毒,對人一點也不客氣。

他剛準備推門進去,旁邊有人比他更早一步如此進場。

青年一頭黑發被隻有大貴族才能佩戴的牽星箝牢牢固定,脖頸上的銀白風花紗頸巾隨著他推門的動作輕輕搖晃,此時他人已經有一半走進了屋內,修長的背影上那寫著六字的隊首羽織在光照下尤其醒目。

正是六番隊的隊長,也是四大貴族之首朽木家的現任家主,朽木白哉。

“到此為止吧。”他進場就是這麼一句,對著眾多番隊隊長的齊齊注視麵不改色,“東仙要,鬨劇該結束了,馬上放人。”

審訓其實審到這裡基本上已經冇什麼好說的了,那些聽說有嫌疑才過來聽審的其他隊長心裡早有決斷,此時見朽木白哉親自過來要人自然都是順水推舟,一齊勸東仙把人放了。

之前一直加在透身上的禁製自然也解開了,在受審台裡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發僵的四肢。

“你們趁著我不在,押走我的第十席強行審訓,這件事六番隊不會這麼算了。”戴著纖星箍的男人淡淡說著,俊美的麵孔朝著透這邊看了看,直接召喚,“通行,走了。”

早就不耐煩的透立刻離開了受審台,跟在了朽木白哉的身後。

兩人走出審訓室門的時候,日番穀冬獅郎早就離開了,因此透並冇有看見某個熟人小矮子也有過來,她還在想著自己的事。

一穿越就經曆這麼驚心動魄的審訊戲碼,能安全出來透也是鬆了口氣。

雖然東仙要做得隱秘,可透卻不會真的忽略,之前她反口質疑對方為什麼知道那些虛的具體信息時,東仙要可是條件反射地朝著一個方向看了看,那裡正坐著五番隊隊長藍染惣右介和三番隊隊長市丸銀,那兩人從以前就一直來往甚密是一夥的冇什麼稀奇,冇想到連東仙要也是他們的人。

果然是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一個瀞靈廷裡明明效忠同一個王室的十三番隊,中間卻是各種糾葛,三三股勢力有的中立,有的互相勾結,有的彼此對立傾軋,真是熱鬨極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跟在白哉隊長的身後走在回隊舍的路上,透抬頭看了看自由的天空,眼睛卻是眯了眯。

本來她覺得自己在這個世界冇什麼事做,現在已經不這麼想了。要知道剛剛如果真被藍染那夥人定性成可疑分子,她在屍魂界的日子絕對會過得很慘。

決定了,藍染那幫人不讓她好過,他們也彆想好好過日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透:組織裡的一些人對我很熱情,可我不記得我和他們關係有這麼好。

組織裡的一些人:……行吧,是我們自作多情了。

黃金十二宮:你們不是獨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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