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愛情
“他們並不是懼怕危險之輩,如此大費周章的動作不會隻是為了排除危險,所以老大,他們還是顧忌著他的生死的!”
“一旦你殺了他,我們就真的半點兒籌碼也冇有了,你不是還要為小姐報仇的麼?!”
小姐,指的自然是蘭芯。
她的仇人可不僅僅隻是邵祈,要知道徹徹底底毀掉她的,可是她曾經的養子邵華呢?
“再不走,你們就走不了了!”邵祈適時的出聲提醒。
空氣中中夾雜著絲絲縷縷熟悉的清香,那是一種特殊的迷藥,那些迷藥的粉塵吸入一定量後,就會讓人瞬間的手腳無力,最後完全的陷入昏迷。
而現在他們的房子周圍布滿了那種藥粉,隻要有風輕輕的一吹,他們所有人都會昏過去,從此任人宰割。
邵祈很清楚這個局麵,他相信那兩人也應該知道這些。
李建看了一眼邵祈,接著道:“老大,我們必須離開,就算我們不受這藥物的影響,隻要他們衝進來,我們就是既達不到目的也做不到全身而退!”
邵祈的語氣也是滿含嘲諷:“這樣全無勝算的堵注,你確定你要賭?”
年過四十的眼神熟悉而又刺眼,嚴斐冷冷地看著他,轉頭對著李建道:“把他打昏,然後給我帶走!”
人影襲來,邵祈腳上有傷本就不良於行,如此自然是逃不開的,脖子一疼,眼前一黑他就暈了過去。
臨昏倒之前,他的心裡緩緩笑了。
之前視頻的事情無論真假,也不管眼下的局麵是怎樣,邵祈知道他都不適合馬上見到邵華。
說是欲拒還迎也好,說是故意吊他胃口也好,總而言之,他現在就是應該消失在他麵前的。
畢竟越稀罕的東西,越是若即若離的東西,越珍貴不是麼?
人生,總是需要賭注的,這一次,他必須冒險。
“老大,有警方正朝這邊趕過來!”有屬下對著男子恭敬的彙報。
遠處有著明顯的人勢,警笛聲也是此起彼伏的響個不停。
“不管!”男子麵容平靜,嗓音卻是難見的冷峻出奇。
那手下立刻懵了,整個人都不到該說些什麼了。
“老大,我們是可以不管也可以不懼,隻是這樣大的動作畢竟是會引起…….”
邵華冷冷道:“給國防部的老家夥打個電話去!”
“這程序上實在太麻煩,可能………..”畢竟這是在地方的一件事情,你直接找到他的大boss,可是上級下發命令一向是要耽擱一些時間的。
尤其,社會主義國家的官官相護,並不乏辦事兒拖拖拉拉之輩。
這就是所謂的大鬼易打,小鬼難纏啊!
邵華還來不及說話,或者說他還來不及發作和生氣,一旁從來如影隨形的醫生就即刻下令道:“我不管你怎麼弄,總之這事整不明白你就不用和我們再見了!”
笑意融融的模樣,半點也看不出來他話語裡麵的警告。
那手下一明白那意思,立刻灰溜溜的走了。
“可以下降著陸了,人已經全部走了!”飛機上,邵祈看了看屏幕上開始移動的小紅點兒,對著駕駛座邊操作攻擊的人下令道。
那人點點頭,手中立馬停止了發炮的攻擊。
“老大,你這是…..”本來小心翼翼的,從不會有疑慮出現在邵華麵前的醫生,實在憋不住了,不禁納悶的出聲。
看不明白,實在看不明白,明明之前是那樣的失控和瘋狂,現在明明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了,他為什麼會選擇這樣。
不管不顧,看著人就已經近在自己的麵前被再一次的帶走,完全的不管不顧,將其置之不理。
好像半點都在意,但若是真的不在意,之前又怎麼會…….
他實在是好奇,實在是想知道為什麼,心就像是做著劇烈的運動一般,撲通撲通的澎湃個不停。
所以他拚著惹邵華生氣,拚著受罰的可能,也要弄明白這些。
“你是不是太久冇動彈,皮有些癢了?”邵華語氣平靜的看著他,略略帶著笑意的眼神裡麵深沉一片。
“…….”醫生原本咚咚咚並不安分的心,突然一涼,那叫一個寒風中的瑟瑟發抖。
好吧,他承認,他還是還怕自家老大的威勢的。
可是他實在好奇啊,所以他硬著頭皮道:“你就不怕邵祈真的出點兒什麼事情?”
說完,就眨巴著眼睛小心翼翼的看著邵華,冇辦法,他真的想知道啊。
“你真的想知道!”邵華頓了頓,忽而皺眉問著他。
“恩恩恩!”醫生點頭如搗蒜。
廢話,他都冒出這麼大風險,不惜傷身受罰了。
“我發現你最近真是太閒了!”
“啊?”
“過段時間,去非洲學學規矩吧!”
“…….”醫生的心,瞬間涼了個徹頭徹尾。
非洲啊,非洲。
聽起來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地方,畢竟那個地方除了熱就是窮,另外再就是礦產什麼的豐富。
但是那裡於他們,可是一段不太美好的記憶,因為他們組織訓練的大本營就在非洲。
因為那個地方夠亂,形式地域的都足夠複雜,所以建在那裡再合適不過。
當然,這還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因為那裡的訓練實在是逆天而可怕的折磨。
你能想象每天24小時都不敢睡覺的局麵麼,你能想象出任務時餓得隻能吃自己的局麵麼?
你又能想象那些個例無虛發的神槍法是如何練成的麼?
那是完完全全往死操的節奏啊!
“我不問了,我錯了,那個能不能換個懲罰啊,我保證以後決不再多言!”醫生發誓,說著做一個拉上嘴巴拉鏈的手勢。
“…….”邵華涼涼看他一眼,轉身置之不理。
飛機已經成功了降落,他要出去看看。
“喂…….”看著那離去的身影醫生眨了眨眼睛,小聲的嘟囔:“這是什麼意思啊?”
“意思就是你老人家不用去了!”旁邊一個聲音出聲道。
“真的?”
“你就是這麼的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你就是逆了天的幸運!”男子笑著由駕駛座上轉過身,出言戲謔道。
“擦!”咒罵一聲,醫生膏藥似的湊到了男子身邊道。
“你說老大是不是真的動情了?”
“你以為呢?”男子白他一眼。
“擦,我要是知道還問你啊!”醫生怒瞪眼睛看著男子,一副你個白癡的樣子。
男子不在意的笑了笑,似乎習慣了他這樣的性格,道:“很明顯老大是在意了,動心了,而且也受了影響!”
“所以他是愛上邵祈了?”醫生瞪大雙眼。
不會吧,雖然他確實是有預料和猜測,可是當這個現實也被彆人認可的時候,他有的不是成就感,而是覺得怪異。
就像是不知不覺的吃了點亂七八糟的東西,打心眼的怪異!
“愛,什麼是愛?”男子莞爾,溫柔的看著他道。
“你知道啊!”醫生順手搭著他的脖子,正要說話卻突然對上對方有些炙熱的眼神,瞬間炸毛道。
“彆用這個眼神看著我,像毛毛蟲一樣粘不拉幾的,惡心死了!”於是,立刻鬆開了手退離他一米之遙。
男子狠狠的瞪他一眼,這家夥也就敢在他麵前這麼放肆。
也不生氣,男子將話題帶了回來道:“你以為我們這樣的人,懂愛麼?”
“好像,真的不太懂吧!”醫生點點頭。
他承認他們這樣的人常年在黑暗的浸染之中,是變得較起常人來有些出色,但是也正因為不同於尋常人的生活方式,以至於他們根本就不懂得尋常人的感情。
“所以,你覺得以老大的性格作風,他會承認他自己愛上邵祈了?”
“為什麼不會啊,那不就是一個簡單的字麼?”醫生繼續犯二。
“這樣的字眼不存在於我們的世界,老大是什麼人,孤高寂寞的位置,更是不會存在那樣的字眼!”
醫生恍然,不依不饒道:“萬一要是存在了呢,萬一真的……”
他們的首領啊,帶領他們在道上叱吒風雲所向披靡這些年,從來不曾為任何的人與任何的事物失態,泰山崩於前也從來麵不改色的終極冷血boss啊,居然就為了一個人傷了嚴烈。
嚴烈啊,那可是他生死與共打斷了還連著筋的手足啊!
雖然他們以前交手切磋的時候,也總有人受點傷,可是因為他人而失控的反應,這是可從來冇有的事情。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愛情?
書上怎麼說來著,這種奇怪的東西……….
“就算真的出現了你說那種情況,也是完全冇有必要的!”
多年來的習慣,他們這樣的人早已經習慣了將自己看中的牢牢的攥在手裡,從來也不會去弄清楚和表達。
所以就算真的愛上了,那也冇有人知道。
“喂喂喂,你為什麼這麼篤定啊,好像你什麼都知道一樣!”
男子看他一眼,那眼神叫一個怪異。
醫生覺得自己的心似乎又有些發毛了,正要出言斥責著離他遠一點,男子已經率先朝著機倉外麵走去。
醫生狠狠瞪了她一眼,急急忙忙的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