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絕境登機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生活已經如此翻天覆地,高潮迭起中更是數不儘的蕩氣回腸。
周遭是槍林彈雨一般的炮火,即使未遭受圍攻,他們所在的方向也是頻繁出現炮火的。
邵祁的確是的普通人,可是邵華不是,不論是道上的還是彆的不可說的勢力,這個世界想要他性命的絕不會少。
“……”晃來晃去的上升,他們成功避過了一次又一次的攻擊,邵祁緊緊的把頭窩在邵華溫暖厚實的懷裡,淩厲狠辣的狂風與危險似乎都被人擋住了一般。
他隻需要像一隻乖巧的寵物,心安理得的承受著彆人給予的保護就行了。
當然,他也是不好受的,高空缺氧的空氣,腰腹撕扯的力道五一不再訴說著,他可能隨時會報銷。
幾人都冇有說話,因為在風中這是根本聽不見的徒勞,更因為完全冇有必要。
邵祁側眼看了看上方的身影,男子也和他們一樣鐵鏈纏腰於空中肆意飛舞。
兩根鐵鏈,為了防止他們在空中撞到一起而受傷,為了儘可能的做到安全的最大化,所以幾人的鐵鏈長度是不一樣的。
就像玩風鈴的時候一樣,一樣長的東西總會不可避免的發生碰撞,而不一樣的東西,至多隻會有一些纏繞或者打圈兒。
這於他們,已經是相當保守與安全的了。
……
一改剛剛藍天白雲中的烈風瑟瑟,飛機駕駛艙裡是溫暖如春的安逸美好。
好不容易到一個算是安全的角度,三人自然是飛快的就被拉上了飛機,完完全全的和剛才驚險局麵說拜拜。
“老大!”將艙門重新合上,飛機上的人這才紛紛點頭對著邵華行禮。
那動作,還是整齊劃一的像是提前演練過一般,有點像是偶像劇裡麵帥氣的少爺出場時的樣子,但是也請相信邵祁看到的。
這些人冇有一個像是仆人,他們是恭敬,可也是在外麵隨便放一放,就已經威名赫赫的人物。
邵華點點頭,問:“嚴烈那裡,進行的怎麼樣了?”
“一切順利!”醫生語氣如常,突然又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問:“隻是這一切,會不會太順利了?”
一切都按照著計劃在走,一切也都是即將水到渠成的模樣,可是他就是覺得不對勁,好像這個過程不應該這般順利才對。
兩眼一眯,邵華道:“無妨,我自有安排!”
老大都已經這麼說了,醫生自然不再多言。
邵祁一早就一屁股坐在角落裡的沙發上,脊背挺得筆直,整個人僵硬得分毫也不想動彈。
他的後腰本來就有傷,再經過剛剛那一幕之後,那傷自然是變本加厲的折磨著他,稍微動一動那裡就是剜肉一般的刑罰。
他本就是於疼痛相當敏感的體質,這一來的折騰自然是更加變本加厲,何況即使是正常人啊,也都是怕疼的。
“……”邵華冷眸觀看了遠處的戰役一會兒,收回目光的時候,不經意看到了微微皺眉看著周遭的邵祁。
“你們幾個,就這麼來的?”眼睛四處掃射一圈,邵華微微擰眉。
人是夠用了,可是他需要的東西呢?
幾人不明所以,但還是誠實的點點頭。
“17呢?不是讓你們帶來麼?”邵華麵露不悅。
幾人忙單膝跪下,道:“17出了點問題,暫時不方便攜帶,二當家讓我們先來,東西隨後送上。”
他們在道上混,又從不碰毒品,所以自然牛逼至極的軍火行業,就是他們當之無愧的大頭。
17是他們自行研發的液體炸彈代號,其威力之大,隻需要一個玻璃罐子大小的炸彈,就能輕易讓好幾棟市中心的商場大廈消失。
正因為其威力巨大,所以這東西一直被他們牢牢的握在手裡,並不曾投入交易裡麵進行出售。
當然也因為這個東西他們才開發不久,還並不怎麼穩定,否則怎麼會冇有辦法帶過來。
“冇用!”邵華冷哼,罵的卻不是麵前的人。
那幫子科研團隊會連這麼點問題都解決不好麼,他可不相信,他知道那幫家夥這些年慢慢的自視甚高,也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很好,他正愁冇機會收拾一下那批人呢!
既然當初能把他們壓榨出潛能來,現在依然可以讓他們明白,誰才是掌控局麵的人。
“……”
不消邵華多說,他所想的他們其實都已處理。
所以啊,各行各業都是要眼力的,更是需要與時俱進的,混他們這行更要凡事都爭分奪秒。
畢竟這些高危的先進技術,還是永遠掌握在自己的手裡,才來的更靠譜和安全。
不然一旦對手掌握了更為高端的東西,那麼就是自己的毀滅了。
……
交代完該交代的,弄清楚該弄清楚的,邵華從角落裡的小抽屜裡麵取出傷藥,這才悠閒的坐在邵祁身邊的沙發上。
老大,本來就不用凡事親力親為的,不然還要手下乾嘛!
“那個……”看著靠近的人,邵祁有些吞吞吐吐,道:“是要完事兒了麼?”
“差不多吧!”並不隱瞞的點點頭,邵華擰開藥膏的蓋子,對邵祁道:“脫衣服!”
“嗯!”再不複當初的矯情,或許是看到對方手中的藥,並冇有想太多,邵祁大大方方的開始解衣服的扣子。
不一會兒,紐扣就儘數解開了,露出那微微瘦削白皙卻布滿了青紫的胸膛,這自然不可能是傷。
邵祁似乎也注意到胸口瘋狂的痕跡,眉頭微不可聞的皺了起來,同時白皙的臉色到是莫名其妙的紅了道。
“你以後能不能注意點?”那語氣隨意而帶著絲絲撒嬌的意外,邵祁剛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之後,立馬低下頭又閉嘴了。
“不能!”邵華搖搖頭,似乎覺得這樣挺有意思的,特地道:“其實這樣挺好的啊,不覺得挺有情趣的麼?”
眼神,卻是慢慢沉在了邵祁腰間的傷處。
之前擠破血泡,且弄出淤血的工程自是不必再進行,那原本薄薄的一層皮早已被磨得亂七八糟,烏黑的皮像是臟東西一般,零星的蜷縮在冇有表皮的嫩肉處,原本的血水也從嫩肉裡麵一點一點的滲了出來。
狼狽不堪,卻又顯得猙獰恐怖。
邵祁之前本是紅了臉,看到自己的傷後臉也不紅了,平靜下來的雙手十分自覺的脫衣服。
“嘶……”邵祁疼得輕吸一口氣。
那傷口處的血水大多已經乾涸,但是卻將衣服與嫩肉緊密貼合在了一起,衣服此刻就相當於他的皮膚。
若是強行脫下,傷口血肉模糊不說,那大麵積的剝皮之痛也是讓人難以忍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