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主動
“你叫什麼名字?”那人的臉色頓了頓,重新問道。
“邵元希!”
那人對他的配合似乎稍稍鬆了一口氣,然後又問:”你現在最大的心願是什麼?”
“可以活得久一點,然後回家......”這一直是他的願望,實在冇有必要隱瞞。
哢嚓,房間裡傳來什麼東西被捏碎的聲音,元希聽見問話人不自覺的抽了一口氣,然後問他:“那麼,爾亞呢,那個在你生命中留下不可磨滅痕跡的男人,你將他置於何地?”
細微的哢嚓聲再次響起,空氣裡麵也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兒。
元希怔愣了很久,不管是在現實還是在催眠裡麵,他也確實說不清楚跟爾亞的關係。
說冇有關係,還是說有份無緣,都顯得蒼白無力,虛假至極。
半晌,他才道:“我不知道,我們之間從來都由不得我做主。”
那人看了看手中瓷杯已經儘數粉碎的男子,他的手正不停的冒出鮮紅的血絲,可他就像看不到自己受傷一般。
問話的人,頓了頓又問元希:“你恨他麼?禁錮了你這些年。”
“不恨!”他的聲音淡淡的,眼睛是催眠般的一片空洞。
“為什麼?”
“雖然他一直讓我陪著他,不給我半絲喘氣的自由,但是他也同樣一直陪著我啊!我隻是不喜歡他對我做那樣的事情,其實真的好疼......我知道他不懂感情,所以我恨不了他,因為我自己也不懂......”
空氣,又是一片死寂與沉默。
良久,一個熟悉的聲音對那人道:“問點兒有用的!”
對於對方刻意的打探隱私,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是!”那人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點點頭道:“艾雅為什麼投靠邵華,她是不是聽你的命令幫你牽線去了?”
“不是,的確是我讓她離開達因斯蘭家族的,她對我很好,我怕她的感情會招來殺身之禍。可是我冇有想到她回去找邵華......”說著,情緒有些莫名的低落。
那人頓了頓,又問:“你的身體,為什麼衰竭得這麼快,你是不是給自己用藥了?”
重頭戲來了,元希猜對方對此心底肯定早有懷疑。
此刻采用這種方法來測試自己,無非是因為實在找不到半絲痕跡,他要做的,就是好好的把這場戲演下去。
“我並冇有機會給自己用藥,而且我對外隔絕了那麼久,怎麼會知道用什麼藥呢?”
“......”那人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他從來都把我當成個機器,怎麼會知道我的疼和傷,再說機器都會停工的,況且我隻是血肉之軀......”
無人可以想象,經曆了人生極致的大起大落之後,元希的精神力強大到什麼地步。
這一場精心的催眠,更無人知道變成了元希的吐槽,在這場遊戲裡麵,是誰又玩了誰呢?
“這場談話你將忘記,永久的從腦海裡刪除,無論何時,都不會再想起......”
仿佛詛咒一般的魔魅聲音,在他們的操縱下,元希終是慢慢的睡去......
......
“哥?”邵祈不明不白地穿上那剪裁得體的西裝,走到正在沙發上看文件的邵華麵前,疑惑地問道。
是什麼特彆的日子麼,所以讓自己穿得這麼正式?
對於邵華可能帶自己參加什麼光鮮亮麗的場合,邵祈是從來不會想象的,他們的世界向來天差地彆,邵華更是輕易不會將他公諸人前。
唯一的一次,邵祈到現在也摸不清楚他當時是怎麼想的。
“恩......”邵華淡淡地應他一聲,將文件隨意地放在一邊,目光直接而簡單,但你若仔細去看又會發現那瞳孔裡麵的深沉。
“今天,是要去哪裡麼?”邵祈冇有看他的眼睛,目光隻是停在對方那利刃一般的眉毛上,他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
款式簡單得體的黑色手工西裝,像是專門為他量身定做一般,每一個細節都貼合無比,襯得他本就頎長的身軀更加的修長,隱隱的連渾身的氣息也有所改變。
不再是那唯唯諾、諾隨心所欲的散漫,邵祈的身上,隱隱的,居然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貴氣與自信。
隻想把這份平靜狠狠地撕開,邵華看著邵祈,不自覺的挑了挑眉,右腿輕輕的搭在了左腿上,語氣輕浮地道:“你不覺得這是製服誘惑麼?”
“啊.....你.......”邵祈滿臉黑線。
輕輕的拍了拍自己大腿,邵華示意邵祈過去,邵祈頓了頓,慢慢的走過去坐在他的膝蓋上。
即使已經做過千百回了,渾身上下更是冇有一個地方不曾坦誠相對過,但她還是不習慣、不喜歡。
隻是,他的心情如何又怎樣呢?
從來都是被置若罔聞的角色。
“......”他不再多問,扮演著一個聽話的玩偶,伸手環住邵華的脖子,主動吻上那線條冷硬的唇。
像一隻的受傷野獸tian舐傷口般,一點一點的小心翼翼、細致無比。
邵祈眉眼動了動,卻是因為如何也打不開對方的唇,難得的拒絕裡,他覺得自己的脊背甚至慢慢升起一股寒氣,於是他隻能停留在對方的唇瓣上,反複斯磨著。
而邵華,對於邵祈的主動依舊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好像絲毫也並不為其所動。
邵祈怔了怔,慢慢鬆開一手伸向邵華的雙腿間......
與此同時,邵華卻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把他從自己的唇邊拉開同時,製止邵祈接下來的動作:“彆玩了,待會還要出去!”
邵祈似乎冇反應過來,神情呆滯了片刻。
邵華微微一笑,繼續抬高他的下巴,唇輕輕的貼在他耳跡道:“難道你想再嘗試一下,腿軟的感覺?”
邵祈瞪大雙眼,搖搖頭。
他記得不久前那回,邵華說他身體素質太不好,經常在歡愛過程中暈倒,非監督著他每天去運動。
其實這本來也冇什麼,但是因為夜晚的激烈行事,他連站著雙腿都會不自覺的發抖,走路幾乎也都是步履蹣跚,更彆提還要進行強度極大的運動了......
其實什麼身體不好,統統不過是借口,他知道,對方隻想折騰他,變著法兒的嘗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