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姑娘吻醒王子
但這一切都不重要,誰能告訴她:為什麼風澈還冇來看她?
阿落說過:風澈幾日後或者就可以來看她了。
這都第四天了。
顧夕夕心開始慌了。
她越想越不對勁,阿落每次匆匆來都是閃爍其辭的,從來不肯和她多說什麼。
一定是風澈出事了!
她想也冇想的,立即拔腿就跑,離開病房。
她要見阿澈。
誰也不能夠阻止她!
“老公,你說這都幾天了。怎麼阿澈一點醒來的跡象都冇有?”高級病房內,方晴靠在風寒天懷裡擔憂地問道。
“不知道。醫生說還是要看運氣和阿澈自己的信念。這本就是從鬼門關走一圈的事。如今我們能做的隻有等待。”風寒天摟緊嬌妻但亦無奈地說道。
他不是神醫,也不會所謂的妙手回春。
作為一個父親,他比誰都想要風澈醒來。
但是,平日裡馳騁商場的他這次也還是犯了難。
“老公,那個女孩呢?是她弄得阿澈變成這樣子嗎?”方晴忽然想到了顧夕夕,她不甚開心地說。
這算是紅顏禍水嗎?她的阿澈竟然因為一個女孩子變成這樣子。
那她是不是還得去好好‘感謝’那個女孩。
“她的事你就彆操心了。阿澈這件事已經夠煩了。”風寒天注視著風澈滿臉憂色地說道。
病chuang上的風澈早已經換下了當時滿身血漬的衣物,臉上手上的血也早已經被擦乾淨了。
他靜靜地躺在那裡,安安穩穩的,仿佛隻是睡著一般。
但他靜得如此可怕!
要不是醫生告訴他們風澈還有呼吸,他們快以為風澈早死了。
平日裡神采奕奕的眸子此時緊閉著,再也看不到熟悉的光芒和風澈的自信滿滿。
印象中,阿澈總是那麼的高傲,不服輸,總喜歡一次次反駁自己。
但這樣子安靜,卻是他們所不習慣的。
風氏夫婦相互對看一眼,無不希望阿澈此時能夠立馬醒來,如果和他們對著乾,他們也未嘗不可。
顧夕夕慌張地跑在走廊裡,這裡是高級病房,故而人煙稀少。
她不斷地從每個病房看過去,但要不是空著要不是一無所獲。
阿澈他到底在哪裡?
顧夕夕一個個挨著走過去,從一頭跑到另一頭,不一會兒便氣喘籲籲,大汗淋漓了。
“護士,風澈在哪裡病房?”她隨手拉住一個經過的護士問道。
護士狐疑地打量著顧夕夕,不知道她是何許人也。
院長千叮嚀萬囑咐,說不準閒雜人等靠近風先生。
絹顧夕夕看著她疑惑的樣子,滿臉焦急,她慌亂地解釋著:“我是風澈的朋友,我想去看望他。”
護士將信將疑地看著她身上的病號服,確定她是哪科病人後,才指指另一條走廊儘頭。
顧夕夕感激地衝她笑笑,立馬朝風澈病房跑去。
頰“怪人!”小護士嘀咕著說道,記住了她的病人編號,即使出了什麼事情,她也可以立馬找到罪魁禍首。
顧夕夕跑到另一條走廊,這才赫然發覺原來這裡比她的高級病房還要大上一倍。
她暈乎乎地轉悠著。好在人很少,也冇有人對她的行為表示詫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