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不會凶她!
“呃”距離風澈相隔甚遠的病房內,傳來了一陣陣低吟聲。
顧夕夕斷斷續續地發出聲響。
她好痛!
全身上下無一不是痛楚,背上的傷口更讓她有些睡不安穩。
她吃力地睜開眼睛,四周黑乎乎的一片。
“這該是晚上了。”她自言自語道,想要撐起自己的身子。
背部火燒火燎般,她根本無法真正地安然入睡。
正當她奮力支撐起自己的身子時,原先割腕所留下的傷口傳來刺痛。
她舉起自己的手,白紗布早就被鮮血染紅了。
因為她與風澈都是屬於特殊病人,一般護士也不隨便來打擾,於是原先綁好的傷口又再次裂開了。
顧夕夕摸索著打開病房內的燈。
“撲哧”一聲,整個病房亮堂起來。
她看著自己不斷留著鮮血的傷口,咬著嘴唇,不發一言。
為什麼要救她?
就讓自己這樣離去也不行嗎?
她記得,昏迷時候,有個男人推門進來。
緊接著,再是有人抱她上chuang,而且不斷地在她耳邊說著話。
他到底說的是什麼?
顧夕夕煩惱地捶捶自己的腦袋。
“顧夕夕你看清楚,你還活著風澈也活著。你們都冇死,你們也不?*饋!?br/>
她想起來,顧夕夕的眸子忽然有了光彩。
那個男人告訴她:風澈冇死,他冇有死!
想到這裡,她扯開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準備去找風澈。
阿澈,你在哪?
你告訴我你在哪?
她慌慌張張地準備下床,根本忽略了自己的傷口。
等到她反應過來,顧夕夕早就因為一個不小心而摔倒在地。
如今,她毫不在意身上的痛楚。
因為,風澈還活著!
他們都活著!
顧夕夕已經如死灰的小臉重新煥發了光彩,雖不耀眼,但卻不絕望。
阿澈,你等著我。
夕夕一定會找到阿澈的!
她不斷地告訴自己這個事實,並安慰自己。
阿澈一定在外麵等著她,隻要她出去,阿澈就會笑著迎接她。
他更會摸摸她的頭,寵溺地對自己笑,對自己溫柔,更皮皮地說:“丫頭,我想你了。”
可是,你知道嗎?
我也很想你!想的痛徹心扉。
顧夕夕伸出手,仿佛風澈近在眼前,隻要她抓住,風澈就不會離開。
她仿佛見到風澈伸出手準備接住她。
阿澈,你來接我回家嗎?她低喃道。
手更不自覺地伸出,仿佛忘掉痛楚,人也重新站了起來。
風澈在一步步引領者她前進,每當她快要碰到時候又立馬離得遠遠的。
若即若離,卻讓顧夕夕緊追不舍。
“我們回家吧。回我們的家,再也不分開。”滿足而又淒慘的笑容出現在她的麵龐,顧夕夕忘掉自己所處的環境,隻一心尋找她腦海中的風澈。
她一步一步靠近窗台。
直到最後慢慢打開,她更慢慢爬上去。
“阿澈,我們一起走。”顧夕夕掛著笑容,準備再向前踏出一步。
“不要!”剛打開門的阿落驚悚地立刻放聲大喊。
她這是要自殺嗎?
顧夕夕不為所動,她的阿澈還在等著她。
她穿著寬大單薄的病服,包裹住了她瘦小的身軀。
絹今晚風大寒冷,顧夕夕在夜風中冷的瑟瑟發抖,瘦弱的身體不斷在打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