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愛,希望亦是絕望
他頭也不回,深怕自己按捺不住,會不想再放手。
他撫摸手上的傷口,那裡結了疤之後便早就好了。
隻是心裡那道傷口卻一直在滴血。
房門被輕輕帶上,屋內重新恢複平靜,隻有顧夕夕均勻的呼吸聲。
她不曾知道,曾有一個男子為了自己而學會放棄。
她不曾想到,曾有一個男子為了她的善心而遠離城市,終日流連在山區,與那些孩子為伴。
她更不會料到,有些人會徹底離她遠去,永遠不再見。
周之衡離開住院部大樓,剛想坐上自己的車,卻意外地看到一個人在不遠處看著他。
“想通了嗎?”住院部的咖啡廳內,上官婷若有似無地問道。
“想通了嗎?”住院部的咖啡廳內,上官婷若有似無地問道。
周之衡冇有看她,隻是將目光落到外麵人來人往的走廊上。
生老病死,或者就真的隻在那麼一念間。
他幸運地走過了鬼門關,可有些人卻放任自己永不再醒。
絹“她早上割腕自殺。”周之衡歎氣道。
上官婷大驚,有些不敢置信。
“她冇事吧?”上官婷有些不安地攪動著杯裡的咖啡。
頰再怎麼樣,她們都是那麼多年的好朋友。聽到顧夕夕出事,她或多或少都是會動容的。
“傷口很深,但是發現的及時,也冇有多大問題。”周之衡輕描淡寫地回答。
上官婷聽完之後,總算安心地舒了口氣。
她多怕從周之衡口中聽到什麼不好的消息。
“婷婷,你有時間去看看她吧。夕夕的精神不好。”周之衡請求道。
就讓我為你做最後一件事情吧。
這樣子,他離開得也心安。
再見不知是何時了,周之衡希望她能快樂地過每一天,即使以後風澈不再醒來。
但至少,她還有友情,親情。
上官婷鄭重其事地點點頭。
她一直很想去看她,隻是礙於自己的原因冇有進入病房。
周之衡此舉正好讓她如願。
“那之衡哥哥,你要去哪裡?你賠我去看她嗎?”上官婷忽然想起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之衡哥哥這樣子吩咐道,仿佛生離死彆般。
他說這句話的意思,難道是讓自己一個人去看夕夕,而之衡哥哥不見她。
周之衡將上官婷放在他手上的柔荑挪來,他出神地看著杯裡的咖啡發呆。
“婷婷,或者我要離開一陣子。”他抬起頭衝她一笑。
上官婷急忙拉住他的手,乞求般地問道:“之衡哥哥,你要去哪裡?”
“可以不走嗎?”她抱有幻想地問道。
她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之衡哥哥,怎麼可以這樣說離開就離開。
周之衡疼愛地摸摸上官婷的頭發,像對待自己的妹妹般。
“婷婷長大了,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整天纏著之衡哥哥。”
她幼稚的話語讓周之衡仿佛回到了多年以前。
那時候的上官婷隻是個小不點,他們可以說是青梅竹馬。
而她總愛纏著自己,整天念叨著:“之衡哥哥,婷婷長大了要做你的妻子。”
那時的歲月雖過去,卻仍讓周之衡懷念。
那時候,他不認識風澈,不認識宋清羽。
那時的他,身邊有一個陪著自己的上官婷。
如今再見,昔日的小女孩早已亭亭玉立了,而他卻不敢再去耽誤她。
如果不愛,那給她希望就如同絕望。
周之衡深深懂得這一點,所以在一開始便把自己定位為上官婷的兄長。
婷婷永遠是他最寵愛的“妹妹”。
“之衡哥哥”上官婷委屈地扁扁嘴巴。
還是不行嗎?
他的之衡哥哥即使放棄夕夕,還是無法愛上自己嗎?
到底怎麼樣之衡哥哥才會將她看做女人,而不是一個還未長大的小妹妹。
周之衡隨意一笑,摸了摸上官婷的頭發,便不再言語。
離開,是最好的解脫。
你說過,那也是你的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