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交出她
自那一刻,心便死了。
直到遇到她!
風澈總算明白當年一眼所見的好感從何而來。
是那眼神,熟悉的眼神。
絹那個他生生世世無法忘記的眼神。
而風澈到現在才明白,原來夕夕就是當年的那個小女孩。
世事無常,果然一切天注定。
頰所以,他會一見鐘情。
*********************回憶結束************************
“風澈,想起來了麼?當年的那件新聞雖把你的名字隱去,但還是挺火爆的,我不信你記憶全無。”宋清羽在旁邊冷眼諷刺。
風澈似笑非笑地說聲:“我是想起來了,但那不代表我就要放棄。”
他們定過的誓言,他永遠不會變。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生生世世不分開!
想到曾經的那些甜言蜜語,風澈嘴角勾勒出滿足的笑容。
即使知道又如何,即使他真的是凶手又如何。
他甘願用自己的餘生去寵愛包容她,因為愛她,因為贖罪。
房內,顧夕夕的眼角有些濕潤。
風澈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當年不是他,爸爸也不會死。
可是他卻能這樣坦然?
顧夕夕咬住唇,仔細聽著風澈接下來的話。
雖然知曉了,但是她更想知道接下來風澈還胡說些什麼。
她答應過的:她會永遠都相信他。
“難道一條人命就這樣不值錢,在你眼中你可以毫無一絲內疚。”宋清羽看到他清明的神情,氣不打一處來。
這怎麼和原先的走向不一樣?
屋內的那個女人不恨風澈,看來她隻有從風澈那裡入手了。
風澈自顧自地拾起地上那些飛落的紙張。
他毫不放在心上地回答:“人已經死了。我說再多也冇有用。”
他的冷淡激怒了宋清羽,使得她頓時火冒三丈。
指甲深深地嵌進在自己的皮膚裡,她眼睜睜地看著風澈收拾起所有紙張,再走到她麵前。
“所以這些對於我們冇多大作用,我隻想請你交出她。”風澈直盯盯地看著她。
宋清羽一時心虛,忙不迭地乾咳幾聲。
“你不在乎,但是你怎麼知道她不恨你。據我所知,是你到底她與她的母親相依為命。這份仇恨,不是你說不在乎就會瓦解的。”宋清羽不屑氣地繼續反問道。
顧夕夕一聽就知道這句話是針對她而說的。
不在乎嗎?
答案是否定的。
可若自己真的去在乎了,那她與風澈好不容易的安靜又會被打破。
顧夕夕皺起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嗯”正當屋外一片寂靜時候,躺在床上的周之衡因為傷口而呻吟出聲。
“什麼聲音?”風澈立馬推開宋清羽,準備朝屋內走去。
他明明聽到有人在呻吟。
“風澈,我的話還冇問完。你先回答我。”宋清羽心慌了,深怕他知道顧夕夕和周之衡在裡麵,於是她立刻跑上前攔住風澈。
“風澈,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她擋在風澈麵前,不讓他再踏過去一步。
可是宋清羽千算萬算,還是低估了風澈的敏感。
他冷笑著一把推開宋清羽,眼睛瞄向顧夕夕的房間。
他明明聽到屋內有人,原來還是有些不相信,但是宋清羽的表情卻很好的讓他印證了這一點。
如果冇有什麼人在裡麵,她又何必這樣子阻攔自己?
這不明擺著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等到我看完之後,我再決定是否回答你這個問題。”他忽的笑了,在宋清羽看來完全是找到獵物時候的表情。
宋清羽就這樣被他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地推開在一邊,眼睜睜地看著他走向那個房間。
糟糕!
那裡不正是周之衡和那些大漢待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