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春宵
“嗯。”風澈挑眉不解她叫他做什麼。
“阿澈?”她不確信地再次叫著。
“嗯?”這下子風澈直接湊到她麵前,想要弄清她到底是怎麼了。
“阿澈!”這次,顧夕夕直接用吼著來。
是了!
現在的一切都不是做夢!
真真確確的風澈出現在她的麵前。
她的驚喜讓風澈心情也變得好些。
“有話想要告訴我嗎?”他問出聲。
那一場發布會,總該將一切都解釋清楚了。
一切,都雲淡風輕。
那麼,他與夕夕之間的隔閡,也總該消失殆儘。
顧夕夕茫然地搖搖頭,她隻是單純地想要叫他。
那個無數次在夢裡叫出的聲音。
“我還以為夕夕你有千言萬語要告訴我。”風澈假裝歎惋地說道。
他忘記了,千言萬語,亦不過是表達濃濃情意的一種方法。
但有一種卻是無聲勝有聲。
顧夕夕忽然變得扭捏,她咬著紅唇,撲到他懷裡,矯情地說了一句:“千言萬語也道不儘我內心的思念。”
一說完,她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果真是一時頭腦發熱,否則她怎麼會說出這樣令人麵紅心跳的話。
反觀風澈,壓抑著笑容拚命讓自己不笑出聲。
太可氣了!
太打擊人了!
她隻不過表白一次,用得著這樣不給她麵子嗎?
顧夕夕瞪著他,滿是不悅。
她下次再也不會表白了。
打死她都不敢這樣窘迫的事情。
“夕夕,我很開心。”正當他抑鬱的時候,風澈滿足地歎息道。
有妻如此,他又在乎什麼呢?
愛情,他終歸有了。
更如今,連孩子都已經快降臨了。
風澈的視線落到顧夕夕的小腹上。
這世界果真是奇妙!
孩子,一個他從冇想象過的名詞,就這樣出現在他的生活中。
見到他的呆滯,顧夕夕在他麵前晃了晃手。
阿澈這是在看什麼那麼專注?
醋味用上心頭,讓她酸溜溜地開了口:“原來這裡還有比我更吸引的東西,否則你怎麼會看不到我?”
不滿和抱怨促使她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風澈捏捏她的鼻子,打趣道:“原來你還為不是人的東西吃醋。”
顧夕夕翹起紅唇,朝他飛去不滿的一瞥。
她就是吃醋了。
那又如何?
她不想再分彆,不想再離開。
難道她捍衛自己的愛情也不可嗎?
“如果直到我們會為彼此吃醋傷心,那我們會不會就少走許多彎路?”風澈沙啞地低聲說道。
那麼多次的傷害,那麼多次的離開,那些痛徹心扉的事,盤旋在他腦海中久久不可散去。
風澈猛地擁緊了懷裡的人,像是傾注了全身的力量。
仿佛隻有這樣,她才不會消失,不會離自己而去。
顧夕夕心疼地接受著他紮人的下巴抵著她的觸感。
顧夕夕心疼地接受著他紮人的下巴抵著她的觸感。
風澈一向是愛乾淨的人,可如今胡子都冒出頭來了。
他是為了自己的事情憂愁嗎?
“阿澈,我們不再分開好嗎?”她抱緊風澈,試著問道。
絹不再分開,一生一世牽絆可好?
他,自己,還有孩子,永遠在一起不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