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都是苦澀
“那好,你現在也看到了,我很安全,所以不再需要你的保護。”
顧夕夕站起來準備推周之衡出去,卻不自然地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顧夕夕站起來準備推周之衡出去,卻不自然地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你怎麼了?”看到她搖搖欲墜的樣子,周之衡趕緊扶住她到沙發上坐下。
手貼心地貼上她的額頭,他有些憂心地問著:“怎麼會頭暈?是一直這樣子嗎?”
高大的身影貼在她的身邊,超出尋常的關心使得顧夕夕臉不自然地紅了。
絹她小心地慢慢地推開有些壓在自己身上的周之衡。
說來也怪,自從離開風氏彆墅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遠離豪門的錦衣玉食後,她最近動不動就頭暈,更有甚者是反胃。
“周之衡,我冇事。你不要太過擔心。”顧夕夕有些虛弱地回答道。
頰修長的手指撫摸上她慘白的小臉。
周之衡扶住她,讓她躺在沙發上,而自己熟門熟路地去拿毛巾。
“周之衡,你”拒絕的話還來不及說,他就消失在了衛生間內。
再出來,他手上已經帶著一塊半濕的毛巾。
“怎麼回事?你的臉色那麼蒼白?”周之衡擔憂地問著,深怕她出了什麼事。
感受著溫水的刺激,原先蒼白的臉色漸漸有了些紅潤。
吐氣間漸漸正常了。
“冇什麼。”顧夕夕逃避回答這個問題。
如果她真的有事,恐怕周之衡以後會更加無所忌憚地登堂入室。
看到她執著的表情,一絲不安浮上心頭。
他揉揉顧夕夕的頭發,打著商量地問道:“要不我送你去醫院。”
這樣子的她怎麼能夠讓自己放下心?
顧夕夕支起自己軟綿綿的身子靠在沙發上,她睜開周之衡的手,堅決地搖搖頭。
她的身體自己知道,一般無病無災的。
“我不放心你。我們去醫院很快的。”周之衡不死心地問著。
這樣子怎麼可能冇事?
剛開始的她一點血色也冇有,都快要嚇壞他了。
即使如今好多了,但是病了不治隻會讓他更加擔心。
“周之衡,我冇事,休息會兒就好了,你可以離開了。”顧夕夕垂下眼瞼,婉拒道。
“我隻是想關心你。”周之衡低下頭,支支吾吾地解釋道。
在商場上的雷厲風行到了她麵前已然不複存在。
“這樣吧,我送你去醫院,如果你冇事了,我就離開。過幾天我就要出國公乾,好多天不會回來,走之前不看到你好好的我不會安心。”周之衡提議道。
顧夕夕抬頭看了他一眼。
是不是真的隻要去了醫院,周之衡就不會來煩她了?
“你說真的?”她略帶疑惑地問著。
“快去換件衣服吧。我送你去醫院。”周之衡扶起她讓她去房間內換衣服。
目送著她離開的身影,一絲苦澀蔓延至心頭。
什麼公乾!什麼出國!
那些都是子虛烏有的事,都隻是為了她安心而隨意編出來的借口。
她當真那麼不喜歡自己出現在她的世界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