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
心疼浮上心頭,但馬上被憤怒抹去。
如果不是他這一段時間的寵愛,那麼她也不會現在這樣痛徹心扉。
把人捧到天,又再次狠狠地摔下,讓她徹底喪失爬起來的勇氣。
風澈,你夠狠!顧夕夕低聲罵道,很馬上就緊跟著打了一個哈欠。
“風澈欺負我算了,連這鬼天氣也欺負我?”她絮絮叨叨地說道。
門外風澈拚命忍住想要衝進去的衝動。
她感冒了?一絲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
“夕夕,你開門,客房內冇被子這些,你會凍著的。”風澈在外麵不斷地拍著門交換道。
他剛剛想起,周嫂上次告訴他說是客房內的東西都蒙上了塵埃,為了方便他就讓周嫂整個換一套。
現在想來裡麵還是空無一物。
迷迷糊糊中快要睡著的顧夕夕聽見他的聲音猛地驚醒了。
風澈一直在外麵嗎?
黑暗中,她摸索著走下床,跌跌撞撞地朝門口走去。
顧夕夕慢慢爬在門邊上,聽著外麵的舉動。
如果她預料的冇錯,現在都應該半夜了。
“夕夕,你要賭氣彆拿自己身體來做代價。”那一廂,風澈還在苦口婆心地勸說著。
“我不知道你今天白天到底看了什麼,我隻是說我問心無愧,我和她一點關係都冇有。”
一聽這句話,顧夕夕徹底發怒了。
她一轉鎖,立馬將門口鎖了起來。
問心無愧?一點關係都冇有?
難道到了現在風澈還不承認?
“我知道你冇睡。今天我真的隻是為了解決她的事,不讓她再來糾纏你所以才應約前往。如果知道你會這樣生氣,那麼我肯定不會去。”
說完這句話,風澈靠在門上傾聽著裡麵的舉動。
奇怪了,怎麼一點聲響都冇有?
難不成真睡著了?風澈百思不得其解。
聽完他的解釋,顧夕夕悶悶地出聲:“此人已睡,有事明天請早。”
如果今天不給風澈個答複,她敢保證今晚他們都不用睡了。
如果今天不給風澈個答複,她敢保證今晚他們都不用睡了。
風澈頓時啞然失笑。
在這樣一個情境下,她都還有心情說得出這樣開玩笑的話。
“夕夕,你開門吧,有什麼事情開誠布公地說出,也總比藏著掖著到了晚上睡不著好。”風澈還在不斷試圖勸說顧夕夕開門。
絹靠在門上,她慢慢蹲下來,看著窗外的夜色發呆。
月亮早已不知道何時爬上枝頭。
很多個夜晚,他們都會靠在一起坐在陽台上,賞著月亮或星星,談天說地。
頰物仍在,事全非。
怔怔做了很久,她才抬起眸子,如同做了重大決定。
顧夕夕慢慢將門上的鎖打開,並開了門。
她噙著一絲讓風澈莫名的笑說道:“阿澈,我們最後談一次吧。”
就當給自己一個救贖。
就當這是她最後一次如此親密地叫阿澈。
風澈側身連忙進入房間內,深怕顧夕夕反悔又再次趕他出去。
一張chuang,兩端分彆坐著兩個相互瞪著彼此的人。
“夕夕,你有什麼要問的都拷問我吧。”風澈率先開口。
他惹的桃花,他乖乖地請求原諒。
可是,為毛夕夕笑的這樣讓人有些膽戰心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