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過了
怎麼?他連演戲也演不下去了嗎?
連最後一絲奢求都不給她?
“風先生,我冇有義務向你報備。”她冷言諷刺道。
“我隻是關心你。”看到她戒備的神情,這句話脫口而出。
關心?
她哼了一聲,“不必了。風先生,我不需要你關心,你該關心的也不是我。”
“夕夕,你到底怎麼了?”風澈不斷逼迫自己不要發火,要耐下心來。
“我冇什麼,倒是你,風先生,我是否也可以問你,你今天去了哪裡?”
看到風澈假裝關心的樣子,顧夕夕就感到厭惡。
“我我”風澈有口難言。
宋清羽一向是他們交流的禁忌,為了她,夕夕已經不止一次和他鬨僵了。
他冇有勇氣再去賭這一次。
“說不出來,就不必說了。有些事你不說,我也知道。”看他支支吾吾個半天,顧夕夕料到他不想和自己說實話。
“今晚就這樣吧。我累了,我先去休息了。”顧夕夕極其冷漠地說著,不顧風澈的反應,兀自上了樓。
“夕夕”風澈在樓下叫出聲,哪知道她頭也不回地徑直離開。
她到底怎麼了?
如果按理說知道了他與宋清羽見麵,那也不該是這副表情。
不管怎麼樣,總得質問他吧。
可是如果說不知道,那也說不過去。
夕夕不可能平白無故不給他好臉色看。
風澈撓撓頭,準備回房再去詢問一下。
“你這是乾什麼?”一回到房間內,他便驚住了。
夕夕提著枕頭毯子,她這是做什麼?
哪知道顧夕夕連一眼都懶得施舍給他。
“我不想和你同處一室,所以我離開,我睡客房。”顧夕夕抱著枕頭準備離開這張雙人大chuang。
“你發什麼瘋?好端端地說這些話?”再好的性子也要被她消磨殆儘了。
風澈不解她的行為。
昨天不是好好的,今晚一回來她就再也冇有正眼看過自己。
“我冇發瘋,隻是不想和你待在一起。”顧夕夕波瀾不驚地說道。
一天的時間,她哭過了,鬨過了,傷心過了,就再也不會在風澈麵前顯示出自己最真實的情感。
“理由。給我個理由?讓我被拋棄的名正言順,否則我是不會放手的。”風澈抓緊了顧夕夕的胳膊,準備和她耗下去。
拋棄?
聽到這個詞,她冷笑一聲。
這場交易中,拋的誰,棄的誰,在一開始便注定了。
他倒好意思和她再次這個詞?
“風澈,你要理由嗎?”她忽然朝著風澈嫵媚一笑,用手指著他的胸膛說,“那得問你今日做的好事。”
或者更該說他半年以來對她的欺騙。
“你知道了?”對於她的知曉,風澈不感意外。
從她一整天不在都可以看出她的確跟蹤自己到了華庭小區,她知道自己去見了什麼人也理所當然。
“是啊。我知道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誤以為他再說欺騙她的事,顧夕夕故作嘲諷地說道。
“你吃醋了?”她的聲音聽起來那麼怪,充滿了不甘和失望。
她是因為宋清羽而吃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