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五歸你,二四六歸我
“夕夕,你醒醒。”正當她欲哭無淚時候,忽然遙遠的天際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阿澈,你在哪裡?不要丟下我,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她茫然地蹲下身子,抱住自己不斷地發抖。
風澈,你說過你不會丟下我的。
你說過不管在哪裡,你都會找到我的。
你更說過,要永遠陪著我的。
風澈,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顧夕夕縮成一團不住地哭泣。
正當她再次欲睡著時候,猛的不知道誰拍了她一下,讓她睡意全失,迷糊地站起來。
“夕夕,不要再睡了。你該醒醒了。”還是風澈的聲音,卻多了幾絲無奈與疲憊。
“阿澈,你到底在哪裡?”她快步向前奔跑,想要知道這出聲地到底在哪裡。
“醫生!醫生,你快看看,她好像要醒了。”見著顧夕夕的身體不斷在顫抖,風澈一下子跳起,趕緊去找醫生。
醫生馬上聞訊趕來,不斷地檢查全身,但眉頭卻擰緊了。
“她怎麼了?”風澈不解地問著。
“病人恐怕做了什麼噩夢,所以全身在顫抖,我們先給她打鎮定劑。”
不久,醫生護士等閒雜人慢慢離開了,徒留下風澈和周之衡大眼瞪小眼。
他忿忿地看了一眼周之衡後,轉身“溫柔”地勸著顧夕夕彆睡了。
“風澈,你彆靠那麼近,難不成想憋死她嗎?”見著風澈不斷地貼近顧夕夕,周之衡氣不打一處來。
他竟然趁人之危吃豆腐?
風澈白了他一眼,妖孽的麵容閃過一絲不悅,“我照顧我老婆不乾你的事。”
“你們有結婚嗎?她有同意嗎?你們有辦結婚證嗎?”種種問題不斷地砸向風澈。
風澈不為所動,眼中還是隻有顧夕夕,隻是淡淡地說道:“冇有結婚證有何關係。我們先上車後補票。”
好個先上車後補票!周之衡承認自己火大了。
他就知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吃掉才怪,冇想到吃了還不止一次。
他不斷壓抑自己的火氣,深怕自己的滔天大火把這病房給烤焦了。
“而且隻要夕夕同意,我們可以馬上補票。”風澈不怕死地再次成功激怒了周之衡。
“我不會同意的。”周之衡正色道。
他才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某個人就這樣把她拐走了。
風澈無奈地再次白了他一眼。
“同不同意又不管你的事。你反對了也無效。”他嘀咕道。
現在是他風澈要娶妻,不是他周之衡要娶妻。他同不同意管他們何事?
“風澈,彆怪我不念兄弟情誼。”周之衡憤怒了,他咬牙切齒地朝著風澈吼著。
“不怪。我絕對不怪你,隻是麻煩你彆打擾我家親親老婆休息。這個病房就你的大嗓門在這裡吼,讓我家親愛的老婆怎麼睡得著?”風澈貼心地將被子小心蒙住顧夕夕的耳朵,壓低聲音道。
看到顧夕夕皺了下眉頭,周之衡也知趣地停止那麼響的聲音。
風澈夠膽!讓他這個平時那麼不多話的人也成功變成大嗓門了。
“周之衡,你冇什麼事的話可以離開了。醫院有我守著我的老婆就成,不需要您這位大忙人也呆著。”風澈開始下逐客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