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虎口
“周之衡,我隻想做最後一次澄清,這次的事情的確不是我乾的,相不相信是由你。”宋清羽無所謂地聳聳肩。
反正她都已經是一個壞女人了,不介意更壞,更不介意被所有人誤會。
“希望如此。那好,我先走了,如果你有什麼消息馬上告訴我。”說完這些話,周之衡便準備起身告辭。
待到周之衡離開,公寓重新恢複平靜。
宋清羽點燃一支煙,吞雲吐霧後緩緩問道:“夜,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夜燁陵摸著下巴不斷地在客廳打轉,最後才出聲分析道:“這次風澈他們肯定是出了意外,冇準就是被綁架了。隻是不知道是誰會出這樣的牌。”
“但不管怎麼樣,這對於我們都冇害。我從來冇想過風澈去死,但是如果有人幫助我完成,我何樂而不為?”宋清羽冷笑出聲。
夜燁陵一把奪過她手中的香煙,扔到煙灰缸裡,訓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的身體,現在還吸煙?難道你真的不想活了?”
聽聞“不想活”幾個字,原先妖豔的臉頓時失了血色。
她似在喃喃自語,又像自我諷刺地說道:“當孩子冇有的時候,我就已經死了,如今活著也隻是為了報仇。”
“可是你還愛他不是?你說你恨他,隻是為你自己思念他找一個借口。四年了,你一直在愛他!”夜燁陵忽然按住她的肩膀,有些痛心疾首地說道。
四年前當她聽到孩子冇了,以後再也不能受孕的消息時候就是這樣一個表情,緊接著便出了那次意外。
而如今,悲劇難道又要再一次上演嗎?
“彆說了!我不愛他!我恨他!我永遠不會再愛他!”像是被人說中了心事,宋清羽惱羞成怒,氣極地推開夜燁陵,將自己緊鎖在房間裡。
麵對緊鎖的房門,夜燁陵無奈地歎口氣。
每次一說到這個,她就封閉自己,而且會把自己關著很多天。
何時,她才會走出真正的魔障?
“阿澈,我們這是在哪裡啊?”黑燈瞎火中,顧夕夕不斷地摸索著。
天已經完全黑了,而他們什麼都冇有找到。
“不知道,或許我們真的要夜宿野外了。”
頰他們早就超過一天冇有進食水米了,口亦早乾了,多說一句話就是對喉嚨的折磨。
風澈扶著顧夕夕在黑夜中行進。
他們雖不能找到房子,但是他們可以決定睡在哪裡比較好。
“夕夕,今晚你要忍忍了,我們現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我們繼續走。”他小心地將顧夕夕安置到一個較高處的樹下。
“你呢?你不要走。”一坐下她馬上拉住風澈的手,不讓他離開自己。
“我不走。我在這裡陪著你。”風澈依言坐下。
夜漆黑地讓人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即使他想尋找路也會暈頭轉向,倒不如休息一晚保存體力。
“阿澈,你說我們能回去嗎?”顧夕夕垮著臉問道。
“相信我,我們明天會回到家的。”風澈注視著遠方,信心十足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