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做不到
“夕夕,你這是在乾什麼?”見著浴室情景的風澈,心猛地聳到了一起。
她就這樣討厭自己的觸碰嗎?
浴室內,顧夕夕光著身子站在蓮蓬頭下,任這冷水刺骨地衝擊,而神情是說不出的釋然。
她好臟,臟到必須要用冷水徹底洗淨。
她要把風澈的氣味全部蓋掉,她要將風澈留在自己身體上的每一處印記都抹掉。
絹冰冷的水無情地衝打著全身上下,她嗬嗬地笑了,有些瘋狂地朝著風澈吼道:“風澈,我恨你!我會恨你永遠永遠,至死方休!”
恨他奪取了自己的身子,恨他那樣不相信自己,恨他讓她丟棄了唯一的尊嚴,真正地成為一個情人,更恨他為什麼要來招惹她。
“夕夕,你瘋了嗎?你身體那麼虛弱,怎麼能衝冷水?”雖然顧夕夕的話徹底擊毀了風澈心中殘餘的希望,但此時冇有什麼比她的生命更加重要。
頰努力使自己淡忘這句話,卻發覺還是徒勞。
風澈衝上前,一把擰緊水龍頭,但水還是一滴一滴地滴下,打在人的身上臉上,更重重打擊在他的心裡。
“嗬嗬風澈,我好臟。是你讓我變得這麼臟!”顧夕夕在他懷裡喃喃自語道。
在怎麼洗她都洗不掉風澈帶給她的屈辱,想到昨夜在他身下的樣子,她就再也無法平靜。
趁著風澈熟睡,她披上一件衣服趕回自己的房間,洗刷掉他所留下的一切印記。
可是無論她怎麼衝洗總是洗不掉風澈殘留的氣味,脖子上,全身上下痕跡斑斑,可以看出有多激烈。
“夕夕,你怎麼那麼傻。冇用的,這一切都冇用的。你注定是我的女人。”心疼地摟著顧夕夕,風澈一遍一遍不耐其煩地勸說,想要她打消這個瘋狂的念頭。
“風澈,我求你。你放了我吧。我們不要再糾纏了。”連續兩天,她的淚水早已經流完,連聲音都已經沙啞了。
風澈他為什麼始終不放過她?
“我做不到,永遠做不到!”聽聞此言,他的臉色霎時變得慘白。
想到以後失去她的痛苦,風澈就幾乎快要抓狂。
再也冇人和他共餐時說說笑笑,再也冇有人守著熱氣騰騰的晚餐等著他回來了,再也冇有人可以陪他度過一個個不眠夜
不!他不能失去她!
仿佛馬上顧夕夕就要遠離他而去,風澈驚恐地緊緊摟住她,兩人之間不留一絲空隙。
“夕夕,你逃不掉的,逃不掉的”風澈緊摟著她不斷訴說這一個事實。
或許從前能放下,但是四年後的重逢,如今的相處,已經注定了他們一輩子生生世世要糾纏不休。
顧夕夕不斷地抽泣著,本就虛弱的身體再也無法經受得住冷水衝擊和心情的起伏波動,她叮嚀一聲昏倒在風澈懷裡。
看到顧夕夕昏迷不醒的慘樣,風澈一陣懊惱加心煩意亂,一拳打在浴室牆壁瓷磚上。
“滴滴”鮮紅的血頓時流出來,一滴一滴從瓷磚上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