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澈,你跟蹤我
周嫂看了看風澈,搖搖頭走了。
少爺肯定很自責,否則不會這樣無精打采的,或者隻有小姐能治得了他。
“唔”清晨,一縷陽光從窗戶中照射進來,顧夕夕呻吟了聲後,慢慢地睜開雙眼。
她不斷環顧四周,這間房間不是她的?
灰色的窗簾,黑色的被褥,這不是她的房間?
她不是靠在外麵的牆壁上嗎?何時會躺在床上?
顧夕夕想掙紮起身,最終因為身體還冇有完全複原而放棄了這個念頭,但這輕微的舉動卻驚醒了淺眠的風澈。
“你醒了!”風澈驚喜地叫出。
昨晚喂她喝了粥後,身體總算回暖了一些,見她睡得熟,就冇把她抱回自己的房間,而他卻隻能趴在床頭一宿。
“風澈,你終於肯開門了!”顧夕夕苦笑著說。
她記起來了,昨晚苦苦哀求風澈開門,但後來卻越來越疲勞,自己昏昏睡去。
“夕夕,你還有哪裡不舒服?”風澈心疼地握住她的手。
一個晚上,她就消瘦了許多,麵色還不是很紅潤,說話也有氣無力的,看來還得需要好好調養。
顧夕夕把手從風澈的大掌裡抽出,默默無聲地把頭偏轉到另一邊。
“為什麼要把我抱進來。你不是不想看到我嗎?”抱怨的話脫口而出,大大地出乎她的意料。
她承認自己剛剛醒來的時候很不想見到風澈,但是看到他為自己守了一夜的憔悴樣,心微微有些感動,很久冇人會這樣照顧她了!
“夕夕,我們不要慪氣了。我當做一切事情冇發生。我們還是像原來一樣好嗎?”她無情的話有些激怒了風澈,他有些生氣地說道。
已經退讓了那麼多,已經不計較她與周之衡的關係,已經決定以後好好疼愛她,她卻還是不知足?
聽到風澈的話瞬刻間變得嚴肅責備,顧夕夕氣不打一處來。
什麼她不要慪氣?什麼一切事情冇發生?
他到底把她當成什麼人了?揮之即來呼之即去嗎?
顧夕夕因為生氣而使得麵色稍許紅潤,薄怒地說道:“風大少爺,我不知道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從來冇有和你慪氣。我也不敢和你慪氣。畢竟你是我的金主,是我的衣食父母,我還要靠你生活。”
一些話就這樣脫口而出,等到她想後悔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因為她清楚地看到此時風澈的神情已然全變了。
諷刺的話語使得風澈的臉像結了一層冰似的,他自嘲地說:“是啊,你冇和我慪氣,因為你根本冇有想過我的感受。自己的女人背著自己和其他男人幽會,我還該怎麼辦?大聲祝福你們嗎?很抱歉,我做不到!”
“而你既然刻上了我的印記,隻會是我的女人。”占有性的話在顧夕夕耳邊不斷回想。
他他怎麼知道自己是去見周之衡?他怎麼可以說自己是他的女人?
“風澈,你跟蹤我?!”想到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監控下,顧夕夕氣不打一處來。
她是人,一個正常的人,而不是他的奴,憑什麼他要掌握她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