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後悔
風澈緩緩低下頭,吻住那張已想了很多年的小嘴,如想象中那般甜美,也如記憶中那樣羞澀。
突如其來的吻讓顧夕夕逐漸迷失了自我,開始沉迷在他製造的漩渦中。
絹手被慢慢放下,她被動的承受著,空曠的酒店客房,隻有令人羞紅了臉的呻吟聲。
見到顧夕夕不再扯著自己,風澈艱難地離開那張小嘴,往後推開一步。
天知道,他這樣做需要多大的勇氣。
頰“看來今晚又得衝冷水澡了。”風澈懊惱地說道。
安撫好顧夕夕,確定她冇有特彆難受之後,風澈細心地為她蓋上被子,離開了這件客房,轉身走向隔壁房間。
半夜,顧夕夕從熱氣中醒來,春藥導致她時醒時睡,時熱時正常,而現在藥效卻再一次發作。
她撐起身子,拚命地按著床頭的鈴,她依稀記得,風澈說隻要按了鈴,他就會過來的。
“鈴鈴鈴”正在淺睡的風澈聽到連續不斷的鈴聲,馬上從床身蹦去,心一緊,難道她又出什麼事了?
無暇考慮太多,他飛奔離開房間,直奔隔壁。
顧夕夕虛弱地躺在床上,麵色潮紅,衣衫也早已經不整齊。
眸子微微睜開,風澈的身影若隱若現,她急了,連忙伸手去抓。
“幫我!好好難受。”像抓到玩具般,她嗬嗬地笑了。
看著她的舉動,風澈大概明白了。春藥的藥性並不是簡單一個澡可以衝的掉的,不經過行歡是無法降解的。
疼惜湧上心頭,他伸出手,撫摸上她的臉頰,喃喃道:“再這樣做,你就要後悔的。”
幫她,隻是意味著占有她。
“不不後悔。”此時顧夕夕完全不理解風澈在說什麼,隻是口不擇舌地胡亂點頭。
“不要後悔!”大手一按,房間內的燈光被他儘數關閉。
黑暗中,他慢慢解下顧夕夕的衣服,直到最後兩人裸裎相對。
冰冷地薄唇不斷刻到全身上下,種出一顆顆草莓,輕咬慢舔。
這些舉動讓顧夕夕不禁呻吟出聲,而被風澈掌握的身體也開始不斷扭動。
一夜狂風暴雨,一場黃粱春夢。
饒了誰的心,亂了誰的情,亦無處考究。
風過矣,春夢了無橫。
吃飽饜足之後,顧夕夕昏昏沉沉地滿足睡去。
“我愛你,真的”一絲苦笑,一份無奈,皆化為一個吻一句話。
風澈看著熟睡的她,內心卻無法再平靜。
夜風輕輕地吹著,淡白色的紗帳亦隨風飄起,風乍起,惹得心中一片漣漪。
“哎呦”一夜歡愉的下場就是悲劇性的頭痛。
顧夕夕從睡夢中醒來,撓撓自己的頭,卻發覺疼痛異常,而身體更像長途跋涉般累的要趴下了。
她茫然地環顧四周,至今還冇有弄懂自己在哪裡。
揉揉雙眼,她試圖睜大雙眼,準備下床去洗漱。
“痛!”她抱怨地低語道。
全身散架還不說,而且而且那羞人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疼,雙腿也已經酥軟,有些站立不穩。
昨夜她好像不小心做了一個夢,而且還是個春夢。
夢中總有一個人不斷地親吻自己,動作既狂野但又溫柔。
哎呀!想這些乾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