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地方最危險
“我好熱。”剛剛暫緩的藥性猛的發作,顧夕夕一下子推開風澈的手,窩在座位上翻來覆去。
“你彆動!不要亂動!”風澈無奈地看著顧夕夕的動作,掛在唇邊的一絲好笑卻因為她接下來的動作而凝住了。
熱氣仿佛要把自己給烤熟般,穿著這些衣服對她來說就是一種煎熬。
顧夕夕難耐地把衣服領上的口子解開,露出雪白的皮膚,而這一切風景都落入到了風澈的眼中。
黑眸逐漸變紅,而呼吸也逐漸急促。
她她竟然就這樣在自己麵前解開了扣子,
穿的本就是簡單的tshirt,而前麵的扣子一解,順著往下看,依稀可看到那誘人的ru溝和雪白的xiong衣。
媽的!
她這是引人犯罪。
風澈呼呼地喘著粗氣,強烈要求自己不再往那邊看,企圖忘掉那誘人風景。
“風澈,我好熱。怎麼辦?我是不是生病了?”顧夕夕甩著頭,想要把那種感覺甩走,此時的她好像浮萍般在水中遊蕩,害怕使得她想要抓住一些依靠。
而此時她身邊隻有風澈。
於是顧夕夕伸出細嫩小手,扯住風澈的衣服,哀求著問他怎麼辦。
疑心頓起,她麵色不正常的潮紅,使得風澈漸漸知道了怎麼回事。
一按額頭,溫度仿佛要把人烤焦般。
對於顧夕夕而言,風澈的手如同冰涼的泉水,可以衝掉一切熱量。
她不顧一切地抓住他的手,將它一直按在自己的額上。
她被下了春藥?
這是風澈忽的從腦海中冒出的念頭。
那麼燙,那麼不正常,正是下藥了的征兆。
看著一直喊著熱的夕夕,那千嬌百媚的樣子是他所從未見過的。
那麼的誘人,那麼的想要人撲上去立刻吃了她。
停下車,風澈做著思想鬥爭。
吃還是不吃?
絹不吃該如何幫她退去藥性?
吃了,當她後悔時,又該怎麼辦?
無緣無故奪去了她的清白隻會讓夕夕恨上自己。
頰兩種思想不斷在風澈腦海中做著天人鬥爭。
“唔唔風澈,我難受。”顧夕夕叮嚀出聲。冇有風馳電掣的感覺,冇有涼風的吹拂,她的燥熱又多了一分。
“乖。夕夕,忍忍。我馬上想辦法。”風澈安慰出聲。
一轉動鑰匙,跑車立即轉了個彎朝著皇朝酒店飛奔而去。
皇朝酒店,仍是風氏旗下的一個子公司,見到風澈到來加上抱著一個女孩,大家都心知肚明發生什麼事,於是以最快速度為他們開了一間房。
良夜漫漫,***難度。
“乖,夕夕,彆亂動。”風澈看著像無尾熊樣扒著自己衣服的顧夕夕,一個頭兩個大了。
自己的衣服被她死活扯著不放手,他也不能推開她。
“夕夕,彆亂摸。”
哦!該死,她她在乾嗎?
風澈目瞪口呆地看著死活往他胸膛上鑽的小腦袋,吃了春藥,竟然能變成這樣?
“馬上就不難受,夕夕,先忍忍,泡泡澡就好了。”風澈好言相勸道。
但此刻顧夕夕早已經“欲”火攻心,緊緊扯著他的衣物不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