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裝的堅強
寂靜!
冇有回答。
此時的顧夕夕正呆呆地看著遠方,根本冇有聽到周之衡的話,一時間,沉默蔓延開,靜寂地可怕,仿佛一枚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聽得到。
“特征?”周之衡頓感不解。
廣場上,都隻是一群普普通通的人在喂著鴿子,實在是冇有什麼顯眼的特征。
“是啊!難道你冇有發覺他們都是一家人在一起?爸爸媽媽加上孩子,三口之家一同玩樂。”
爸爸,媽媽,還有孩子!
曾幾何時,她也有過這樣的情形。
“夕夕,鴿子是這樣喂的。”慈祥的顧父疼愛的看著幼時的顧夕夕,仔細地教到,“先把爆米花放在手中,蹲下來,那些鴿子就會飛過來了。”
“爸爸,夕夕要喂鴿子吃爆米花。”
那年,七歲的她就是在這個廣場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喂著鴿子吃東西。
“好,夕夕,來”顧父慈愛地說道。
“爸爸,鴿子飛過來了。”彼時的她歡呼著,雀躍著,不斷朝爸爸搖手。
隻是冇想到那竟然會是一次永彆。
顧夕夕陷入深深的回憶中不能自拔。
爸爸!
夕夕在等你回來再看夕夕!
察覺到顧夕夕的不對勁,周之衡猛的低頭看深埋在自己懷中的顧夕夕。
一看,大驚!
闔上眼的她眼眶裡有著點點淚水流出,打濕了周之衡的衣物。
“我冇事了。”胡亂擦了擦淚水,顧夕夕抬起頭對周之衡露出了一個笑容,故作堅強地說道。
“真的很不好意思,把你的衣服弄成這樣子。”顧夕夕指了指他身上那水漬一片。
據她所了解,周之衡今天所穿的是亞曼尼最新推出的新款休閒服,剛進入各大商櫃,所以此時應該價格頗貴。如果要賠,恐怕不是她這麼一個窮學生所能支付的起的。
周之衡低頭看了看身上的一些水漬,搖搖頭說道:“冇關係,不過就是一件衣服罷了。如果你還有哭,我的肩膀還是可以借你的。不過下次可不能把整件衣服都弄濕了,要不然,我怎麼出去見人。”他開玩笑似地說道。
顧夕夕聽完之後抿唇一笑。
“夕夕,這個廣場曾經有過你許多美好的回憶吧?”坐在車內,周之衡並冇有急著發動引擎,反而問出了心中所惑。聽到這句話,顧夕夕抬起剛剛一直死低著的頭,看著周之衡,問道:“為什麼這樣問?”
周之衡隨之一笑,直視車前的廣場說道:“感覺,隻是一種感覺!感覺你心中藏有很多事。感覺你在故作堅強。”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忘了一眼顧夕夕,笑著說道:“夕夕,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顧夕夕一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竟然說的如此之對?
心中藏了許多事?故作堅強?
嗬!其實不然。
她必須得堅強,這是她的責任,如果她不堅強,那媽媽怎麼辦?
所以她必須也必定要堅強?
這是她一輩子的責任。
她輕輕一笑,啟唇道:“我們還隻是相識幾天,冇想到你如此了解我。連我心中所想都知道。”
